那个时候的金玉,几乎是乖乖娃,同时也是一个老好人。

    我记得,当时我还记得当时我还笑着对他说过:“像你这样的人,到时候不知道还怎么死的呢。”

    我从来也不知道,在那么多年后,我竟然梦见到了,金玉那个傻孩子竟然会为了一个男人而坐牢,流逝的青春和光阴,最后的归宿竟然和他开的玩笑毫无差异。

    我知道,那只是一个梦,永远不会是真的。

    离开学校,也是一年之后再见金玉。

    我突然发现,这哪里是我当时笑话过的小男生。

    金玉变得处事冷静,学会了思考,不再像那些老好人似的做着明明办不到的事。

    同时,金玉的身边还有了两个十分可爱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再见到金玉,我好像就一直被他所吸引着。

    这样的金玉很耀眼,同时也很吸引人。

    金玉长的不妖孽,也不能用漂亮一词来行容,可是我很喜欢。

    那样清秀的脸庞,和那处事不惊的性子我都很欣赏。

    我知道,我不可能喜欢那些人人都爱的大波妹子,我的世界里好像一直没有女人的存在感。

    我喜欢男人,我喜欢金玉。

    那一段时间,我分不清楚,我对金玉到底是喜欢呢,还是传说中的爱情。

    同时我也不知道金玉是不是和我一样喜欢男人,我胆却了,没有敢开口告白。

    也在那一段时间里,正当我鼓起了勇气,我却发现,一个十分讨厌的孔雀花枝招展的就在那个时候,莫名其妙的进入了我的世界。

    每当我要去找金玉的时候,他就会蹦出来,阻止我。

    一开始,我压根就不知道那只孔雀这样做有什么好处。

    直到多年后,金玉和常穆然成了一对,我和董雀也成了一对,我才知道,原来,我是被常穆然下了套子,董雀却笑着说,他要感谢常穆然给他挖了个坑,并把他推下去,遇见了我。

    我又何尝不是,遇见你,我很幸福。

    有的时候,爱情好像还真的和性别无关呢!

    ☆、第五十九章 意外

    不死心,就意味着一个人对着那一个人或者一件事太耿耿于怀,牵制于心田。

    如果对于一个天生阳光的人来说,这其实并不是一件坏事。

    但,总是有许多的事情离原来试想的答案,离得是越来越远。

    一场婚礼,原本会以为能把那些扫兴的事情全部给冲掉。

    金玉却没有想到,常穆然那麻烦似乎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喜事而给冲没了。

    常穆然一天天的晚归,变相的告诉了金玉,那个麻烦还在继续。

    和金玉一样闷闷不乐的人还有常穆然,作为目标,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别告诉我,上一次我跟你说的话你在给我当放屁。”常穆然点着那些最近收到的包裹们,冷冷地看着站在他对面的董雀问道。

    董雀被常穆然的问话,心里连续跳了几下。

    他记得上一次常穆然的话,再看看此时的常穆然,董雀心里忽然冷了下来。 “怎么可能?”

    常穆然挑了下眉,嘴角忽然勾起,笑道:“那你怎么解释这个问题?还是你要告诉我,你连你的部下都管不好了?”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下子被冰到了顶点,董雀一下子无语了。

    他不能接受常穆然所说的全部话语。

    董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反驳着,“不,当然不,他毕竟跟在我的手下已经那么多年,警告上一次我已经给了他了,这一次,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常穆然,我还是依旧的希望你能再给他一次机会。”

    想着那个人,董雀心底就一片的冰凉,他知道,那个人触碰了常穆然的底线。

    其实,董雀他自己也并不知道常穆然这个人的底线到底在哪里,但现在看来,常穆然的底线还是他的心头肉。

    ——金玉。

    一想到金玉,董雀的头就更疼了。

    他完全找不出那个人和常穆然或者和金玉有什么关联的中间点,他唯一能做的还是争取。

    毕竟,那也是他的兄弟,虽然一直在他的手底下帮忙。

    常穆然摆了摆手,示意他董雀闭嘴。

    “求情的话不要再说了,我已经把话都说的很清楚了,机会我给过他了!这一点你要知道。”

    董雀正了正脸色,试探地问:“真的没有机会了?”

    常穆然忽然嘲讽地看着董雀:“董雀,这可真不像你的作风,优柔寡断,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对待兄弟,我一直是这样,常穆然我也一直拿你做兄弟,这些年,我也不懂你,明明结婚并不是你的风格,我记得是谁说过,结了婚,这一辈子就真的完了。”

    常穆然耸了耸肩,面部的严肃表情一下子在这个话题之下松了许多。

    “有的时候,结婚并不只是想给心里的那个人一个名分,更重要的是想用自己的肩膀来为他们遮风挡雨,那时候我说的一辈子完了,是面对一个并不是自己喜欢的人,但你会懂得,我们要的并不只是这么一点点的温存,更加不是那些可笑的誓言,我清楚,金玉也清楚!”

    董雀:“……”

    另一边的金玉,不知道怎么的,总是感觉他的右眼睛老是在跳个不停。

    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

    越想,金玉就越觉得烦躁。

    看着时间在那里滴答滴答的转动着,金玉连忙打了个电话给常穆然。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

    金玉没有吞吞吐吐的开口,反而是很紧张的口气就开口问着常穆然,现在在哪里了,有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眉头慢慢的松开,金玉暗叹的吐了口气。

    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电话里的常穆然说了一切都很好,其他的话,不必多说。

    +++++

    接到金玉的电话,常穆然的心情自然是好的很。

    金玉担心他,这种微妙的甜蜜还是只有自己才能体会。

    看了看手腕的时间,常穆然就放下了准备批阅的文件,拉开抽屉就拿出了钥匙,准备回家温存去~

    常穆然不爱显摆,虽然他的钱多到了可以堆成一个小金堆,但是他依旧还是开着那看起来不是那么十分赶潮流的国外进口车。

    从学校开车到家并不会花太多的时间,因为都是下坡路。

    常穆然有一个毛病,就是他习惯,就是在车门上放一些小东西。

    在打开车门的那一瞬间,常穆然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的精芒。

    眼里的精芒快速闪过,然后常穆然就十分自然正常的坐了进去,并用钥匙开启了车子。

    拉了下档,车子就在常穆然的驱动下,缓缓开动了。

    可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车子竟然在下坡途中,刹车失灵!

    常穆然猛打了方向盘,为了躲避路人,常穆然的车子被撞到了路边的花坛。 在桌子上趴着睡着的金玉忽然瞪大了眼睛,额头上流着虚汗,一幅惊恐的模样,嘴里还喊了一声什么,就醒了!

    “常穆然——!”

    +++++

    他竟然梦见了,常穆然满身都是鲜血的模样,十分安静的躺在白花花的医院病床上。

    金玉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但是金玉知道,这是他这一辈子,最失态的时刻。

    他不愿意这一辈子就这样宣告结束。

    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遇见和爱上这样的一个人,不能就这样结局。

    上一辈子的失败就好像一面光鲜的镜子在时时刻刻的提醒着他,这一辈子有常穆然这样的人疼爱他,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静静躺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也在这一时间响了起来,拿起手机,一看,金玉忽然笑了一下,说,“常穆然他没有事。”

    如果有事了,那这个电话会是谁来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金玉很快地就接了电话。

    一句常穆然还没说出口,金玉就听见电话里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您好,请问你是机主的老婆吗?”

    金玉愣了愣回答:“是。”

    不知道是不是电话那一头恶寒了,还是怎么了,金玉就喧宾夺主地再次开口:“机主怎么了!”

    那头的人支支吾吾了一小会儿,然后才咳了咳说:“很抱歉打扰了,机主出现了车祸,现在在xx医院,我是抢救医师,罗青华。”

    “什么!——”金玉惊呼了一声,然后丢下了一句,我马上来。

    就挂掉了电话。

    常穆然出了车祸,这是金玉没有想到的,他并不知道,这场车祸竟然会像他做的那个梦一样真的就发生了。

    金玉在及其短的时间赶到了医院,他急急忙忙的拉着一个护士,问着急诊室在哪里。

    “二楼直走,再往右转就到了。”

    按着那护士的指示,金玉很快的就找到了急诊室。

    那个时候,手术中的灯已经被亮起,这就意味着,手术已经开始进行了。

    金玉右手狠狠掐着自己的左手,他的内心在害怕,整个身子在颤抖。

    他没事的,他会没事的,一定,必须的,绝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