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望天,真不知道,如果被常穆然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死死的把楚云吊起来,交给董雀来收拾?

    “正是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所以那一幕我才不希望被常穆然给看见。

    楚云的脑袋是缺一根筋,他抓着金玉的袖子,不让金玉走。

    “……”金玉很正经的用一只手慢慢把抓着他衣袖的爪子给拿开:“你家的孔雀来了,如果你希望你今天晚上过的更加幸福,就请你继续抓紧你的爪子。”

    楚云委屈地挤出一滴眼泪:“金玉,你学坏了。”

    明明是多么善良,多么纯洁的金玉,都被那只讨厌的狼给带坏了!

    谁能让时间倒流,让他的金玉再次变成那纯洁的小羔羊?

    金玉冷着眼,就看见董雀黑着脸,伸出手就一把抓到了正在发呆的楚云衣领。

    “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敢抓我的衣……领……”

    楚云由高音变换成波浪不齐的委屈音,“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还真不知道原来你还有这一面。”

    “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董雀,“我懂得。”

    楚云哭了。

    金玉晃了晃钥匙,示意着他们都挡住路了。

    果然,随着钥匙清脆一响,董雀两口子就让开了。

    唔,准确的说是董雀揪住楚云扒拉的小身板往后推了一步。

    “房子让给你们,别弄脏了。”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房子不脏,你们随意。

    爱怎么就怎么!

    楚云晃着胳膊,大喊:“金玉,你真的学坏了——”

    金玉只是淡淡的笑了。

    金玉最近在乎的只是常穆然,躲在他们身后的那个人,金玉 完全不知道那个人是怎么想的。

    他不愿意离开常穆然身边一秒,这就意味着,那个隐形的人就是一个随时会爆炸掉的炸弹,只要常穆然离开了金玉的视线一秒,他就不能随时知道常穆然到底是不是安全的。

    搭车很快就到了常穆然所住的医院,金玉拎着给常穆然煲的汤出现在病房门口。

    刚推开门的那一刹那,金玉忽然感觉到了背后有人偷窥的感觉。

    医院里并不是十分的安静,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金玉还是感觉到了。

    金玉手里的动作并没有因为那个发现而减慢,他快速的打开门,自己就走了进去。

    一进去,金玉就看见常穆然那似笑非笑的表情。

    “……”

    金玉用眼神扫了扫身后,“你还没记得我是谁吗?”

    常穆然眨了下眼睛,然后十分配合的冷冷地反问:“你是谁,你凭什么管我那么多。”

    “我想记得你就记得你,不想记得你就不记得你!”

    金玉把手里的汤放在床头边上的柜子上,“别说了,你先喝汤吧。”

    “……”

    “……”

    在门外听见缓慢离去的脚步声之后,金玉才把刚刚盛好的汤递到常穆然的手上,用眼神还扫了扫门口的方向:“看来,大鱼上钩了。”

    常穆然点点头,同意了金玉的话:“他们比我想象中来的更早一些。”

    “其实你没必要亲自来引他们出来。”金玉用勺子摇了一勺,吹了吹放在常穆然的嘴边:“来,喝了。”

    常穆然乖乖的把金玉递过来的汤一口吞尽,眉毛一扬:“好喝!”

    金玉瞬间笑了:“那就多喝点。”

    “好的,还是老婆最好了。”

    狐朋狗友什么的,统统的都是浮云。

    还什么光腚朋友?

    他都受伤进医院那么久了,那只该死的董雀也没有带着慰问品出现在这里。

    在金玉家里折磨楚云的董雀狠狠地打了一个喷嚏,楚云也紧跟着鼻头一痒。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这一切。”

    如果不是早猜到了,你还会把这些事情隐瞒起来,不告诉我?

    常穆然眨了眨眼,他发现,他跟着金玉身边越久,他的思维跳跃能力就上了几个层次。

    并不是金玉的话太难理解,而是常穆然总是想的太多。

    常穆然不愿意金玉跟着一起冒险,所以一直都把这些消息全部紧锁起来。

    “别忘记了誓言,如果你存在欺骗或者其他,别奢望我会权当什么都不知道,我会……”金玉把眼神特意的在常穆然的身上下滑,然后落在那个,唔,特别的地方。

    常穆然的身子抖了抖,他尴尬地笑了一下:“这里,老婆,你不能打这里的主意。”

    笑话,这里哪能打主意,简直想都不能想!

    他的后半辈子的幸福生活都靠这里了……

    “我是说如果你敢欺骗我……”金玉又将视线落在那个重要的地方。

    吓得常穆然立马就用被子又裹了一层:“老婆是天,我是地,老婆你说左,我就不敢说去右。”

    金玉勾起嘴角,狠狠的夸奖了常穆然一番:“很好。”

    金玉并不是怕常穆然的欺骗,而是害怕常穆然下次还会选择像这一次的这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自己却以身钓鱼。

    无论如何,金玉都受不了这样的局外人的感觉。

    “下一步怎么办,等待?”金玉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他看向常穆然继续刚才严肃的话题:“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继续钓鱼?虽然我和你同样的急切,但是,我更在乎你的安全。”

    没有人能够代替你,常穆然。

    “我这辈子有你爱着,金玉,我常穆然这辈子值了。”

    常穆然看着金玉那憔悴的脸庞,不禁骂着自己太愚蠢。

    “你回去休息吧,我其实并没有事。”

    话刚说完,就看见金玉瞪了他一眼:“我不能上来。”

    “上哪?”

    金玉笑的更灿烂了:“上你。”

    常穆然:“……”

    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金玉,你真的学坏了。

    想到这里,常穆然的脑袋里忽然就浮起董雀家的那只苍蝇。

    会不会金玉变成这样,都是那只苍蝇搞得龟。

    ==========小剧场12==========

    楚云:“金玉,你不再纯洁了。”

    金玉拍拍裤子,淡淡地说:“你也不再纯洁了。”

    楚云瞪眼:“我哪里不够纯洁了?”

    金玉扫了一眼楚云,然后淡淡地放眼往楚云身后望去:“你哪里都不再纯洁了。”

    楚云抖了抖身子,不让自己回头:“……”

    ☆、第六十二章 满满的挑衅

    常穆然病了,这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

    最属开心的是楚云,但继楚云之后,就属是两个没心没肺的小包子们最高兴了。

    两个小包子还小,所以根本就分不清这样笑话他们的常爹地之后的后果。

    所以,今儿就上演了一幕。

    这一天,两只小包子纷纷都放假,呆在家里。

    揪住爸爸的衣服,糖糖就继续一幅天然呆的表情问,“爸爸,常爹地去哪了咩~”

    站在弟弟身后的满满,挺着小胸脯,小脑袋也高高的扬起,只是研究却斜着望着另一个角落。

    金玉笑着看着他这大儿子的一举一动,用手揉了揉满满的发顶,才满足了心里的那一抹冲动回答道,“常爹地生病了,现在在医院里,所以等会爸爸就会带着早餐过去去看你们的常爹地。”

    不知道是不是金玉看错了,他好像看见了满满的耳朵动了动。

    然后慢慢的泛了红?

    “满满,过来。”金玉招了招手对着满满,他可不希望满满是因为生病了耳朵才红的。

    满满没有想的太多,从弟弟的身后走了出来,甜腻腻的就扑进金玉的怀里,然后又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

    小脑袋在金玉的怀里使劲的蹭了蹭,天知道他等了这一天,能在爸爸的怀里这么畅怀的撒娇,等了多久!

    金玉拍了拍满满的后背,然后才伸出手,放在满满的额头上。

    在没有觉得什么意外之后,金玉才从容的把手移开,然后对着满满就开口问道:“满满,告诉我,你刚刚在想什么了?”

    满满心里一下子连着来了个连环跳,其实别看着他很别扭,但内心里还是属于那一种十分内向的孩子。

    满满红着脸,他毫不犹豫就大大方方的说出了自己的答案。

    同时,这个答案让金玉一下子恨不得再次把他家的电视机做了一个要不要卖掉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