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觉已经融化到了考场里。

    因为她的一切,包括记忆,都认为,她叫陌上春。

    乏了,看在系统没有进一步操作的份上,忍!

    轻雪(陌上春)说完话是要走的,但是那男人不依不饶:“小妞,有趣,想挑战爷爷的权威?

    算了爷爷原谅你吧?

    给爷爷做小如何?”

    啪!

    一个耳光扇过去。

    是慕安妮(倩生气)。

    “哟,这位小妞是怕引不起爷爷的注意力是不是?

    没事!

    爷爷一样亲!

    小婊子吸引爷爷的注意力。”胡渣男这话是肯定,不是否定,不容置疑的语气,坚定的内心。

    都表达了这个心思。

    他扭过头,终于没看女孩子,而是对着周围的男男女女笑着。

    他哈哈地大笑着:“看吧,这婊子还以为自己......”

    啪!

    而后是紧随的哗啦!

    玻璃碎掉的声音。

    或是其他什么东西。

    分不清什么在前,什么在后。

    男子掉落成弧线,成沙堆,成梦。

    梦里活着的但是希望梦是反着的反派。

    “鬼畜玩意。”尤销魂(时洺)双手插在胸面前,吊儿郎当地甩了甩头。

    褐色短发干练地笔挺地露出了半只耳朵。

    而后又遮住了。

    姑娘家的脸,男孩子的肉色,细腻的皮肤,干练的话语。

    她吼了一句:“叫你们的列车长开车!

    鬼畜玩意!

    谁敢让他上来!”

    领路小哥微微皱着眉头,同时他努力舒展着。他的眼神躲闪而不躲闪,飘忽而不飘忽。

    看起来像是个偷吃在半路上结果遇到老猫的鼠。

    鼠小子差着点脸色来表达自己的囧境。

    男子被拍出去的时候炸开的玻璃也没伤着什么人。

    看起来原李清溪(时洺)还是看着发力的,没准备伤及无辜。

    速度太快,其实也不一定那人是被拍出去的。

    那人也指不定是人。

    没准是别的什么东西。

    看着碍眼,长得恶心。

    还辣么地自恋。

    全世界的妹子,都以为他拯救了银河系吗?

    空气依旧凝固。

    不变的这个状态像极了周遭的众人。

    先前以为人家是软柿子想要捏两把,但是还没来得及附和的人附和着。

    想要嘲笑还没来得及的女人男人都木讷个脸。

    像极了读书的书呆子。

    书呆子们一个个排排坐整整齐齐,全没了那个囧样。

    好像自己置身事外,但是又不得不置身事内的样子。

    想脱,脱不掉。

    不是衣服......

    时洺(尤销魂)瞅着这些个人也没什么好的!

    刚刚一个个的不出来说理!

    要真是个单纯的妹子,还不被这些人玩死?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

    跟老子玩阴的。

    竟然这会儿还想着巴结,又怕自己受了牵连。

    合着等着领路的一句话发号施令?!

    众人都瞅着时洺(尤销魂)的脸青了又白,白了又绿。

    料定她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

    “这姑娘,列车内打人是不对的。”一个大妈模样的人带着个孩子,抢先说道。

    孩子咿咿呀呀看着还在学语的年龄,可是这地方,可没有什么简单人物。

    特别是那些长得就一般,但是过于普通随便的人。

    要是土著npc还好,要是真人,起码队里有金卡或以上的。

    当然也有上赶着来“送死”的拖,但是现在都过了第一关,傻逼应该不多才对。

    领路人沉思半晌,有了主意。

    “这个先生,请问你跟她们是一路的?”

    “对。”柠檬怪(慕墨)说。

    “刚刚显示的身份信息中,您姓柠是吗?”

    “他复姓柠檬。

    称呼他柠檬先生就好。”月月(七篱月)终于开口说话了。

    再不说两句,都没存在感的。

    时洺(尤销魂)皱了皱眉,但是又马上自我抚平。

    像一阵风吹过似的。

    都看着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是因为月月的语气有点吞吞吐吐的?”轻雪脑袋像右偏,嘴巴凑着尤销魂的耳朵。

    她嫌不够显眼,还自以为悄悄地举起右手,甩了甩。

    整理到袖子口刚刚好不多不少遮住半个手腕。

    于是再用手捂着嘴巴,捂着原李的耳朵。

    说了那么句她以为只有两个人听到但是,具体情况哈,自己猜吧。

    小哥怪异地看着她,弄得轻雪不明所以。

    但是长期跟各种高智商混着的月月知道,这是觉得他智商有问题的眼神。

    没有努力掩饰,并且还憋着笑。

    笑意不达眼角。

    第240章 弧

    远处是一望无际的金黄大海。

    不是由水组成,但一样霸气,这里没有滋润的湿度,没有宜人的温度,更没有数不尽的绿色原野。

    但这里,光是颜色就显得鲜亮霸气......

    太阳光不要钱似的撒,车里凉快了许多,但是,总有差着点。

    夜里尤其的凉,白天尤其的热。

    交替的时刻尤其的短。

    比某人眼里的考试时间还要短。

    这里漫长的是空间,绝不是时间。

    某人靠着窗,外面是风沙点点,夕阳片片。

    红的黄的白的。

    车尾的栏杆处没几个人去,那里的风景精致地孤芳自赏。

    斑斑驳驳的影子都是亮的,光芒......

    尖锐到无法察觉黑夜的寒凉。

    到天空只剩下最后一模暗红的时候......

    “夜来了,不回去,怪我吗?”

    说话的人是原李清溪,也就是销魂宝宝。

    “不怪你,你辣么帅!”

    “呵,你可真会安慰人。”尤销魂说,“那件事情有眉目了吗?”

    “什么事情?哦。”倩生气对她笑了笑,也没再说其他的什么。

    “闷?”

    “你闷?”“我是问你闷不闷。”尤销魂紧接着说。

    “你扁了个渣,怎么了?”

    太阳的影子照在尤销魂脸上,应该是因为这个,她的笑才如此灿烂吧?

    那件事:

    之前尤销魂把一个骚扰女人的男人给揍了。

    这是比较文明的说辞。

    难听一点的......

    不忍心打击这样子的销魂。

    飞出车窗那人的优美弧线画在——心中。

    打牌的不打牌了,抽烟的烟都有掉在地上的。

    可柠檬精依旧是一身灰。

    终于他们还没走过那人就上来了。

    除了刻意抹在身上的血,还真是长得有些狼狈。

    “你这个疯婆子,敢踹叔叔!

    要不要叔叔娇娇你怎么讨好男人!”红卡胡子指着原李清溪。

    后者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你丫还想找死?”

    “销魂,别这样了,好可怕的!”月月说。

    倩生气锐利的眼神冰刃似的划过月月的脸。

    七篱月脸上臊臊的。

    车里的其他的准备看好戏,包括明明。

    ......

    后来还是没有再打起来。

    只是尤销魂被带去“稍稍”地询问了下。

    那个自称列车长的女人还在外面听着。

    门只差没有锁上。

    留出来的缝传出争吵的声音。

    安妮在门的另一边听着。

    对方到底是个红卡。

    估计都琢磨着还有没有什么厉害的人撑腰。

    说句难听的,捧红一个天才不算什么。

    像路轻雪这样的黑卡,不仅是被巴结的那一个。

    还是被道德绑架的那个。

    通常潜力股才有盼头,比如万一红卡哥哥有个当什么的爸爸,爷爷,姑奶奶!

    事儿得多难办啊?

    或是列车长也认为这件事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五个人都看这辆车不顺眼!

    才撞了柠檬怪,又调戏尤销魂,搞了事了!

    也没有当初被追着似的吊人胃口,当时胡子被摔下去以后,可没开车。

    这可好,撞人开,有人追着跑开?

    丫的流氓节操掉了还得配合着他捡?

    要不人家下一班车也是上?

    都是老鼠屎,放在哪一锅粥里,都可够难吃的。

    还难看。

    “到了点,黑卡一走,还不是他们遭殃。”

    “他们?”七篱月问女人,“什么他们?”

    “诶,你——不——懂。”列车长弱弱地说,“我也很无奈啊。”

    他们?

    它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