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现在明白了吧?

    那两人就是,没有个金刚钻,哪敢揽这瓷器活。

    天花板你真好看。

    轻雪小姐姐,她们估计以为我们真闹大了,脑子秀逗给猪看。

    安妮侧了个身,眼睛便直勾勾盯着轻雪那边。

    黑暗中,不禁想,轻雪要是在这个时候看我,那还真是相看两不厌。

    只有敬亭山。

    天花板你真好看。

    宿舍六个人,两个夜不归宿,两个奇葩,还有一个认识。而最后一个,是我自己。

    心真累。

    “闹够了没?”

    一个全新的声音响起。

    世界,都要安静了。

    魔神果然人才辈出,高手如云。

    这孩子是谁,什么时候进来的。

    额?不会是小章鱼变了个音吧?

    好可怜,这么小,都要接受渣女的摧残。

    不行,不能再住在这里了!

    “轻雪,分寝室的时候,你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傻瓜,终于回我说的话了。还以为你哑巴啦。”轻雪想,安妮估计,真是气糊涂了。

    什么话都敢说,我都没透露,自己的真名。

    累。

    “我是你的销魂呀。”

    额。

    “什么?”

    至少三秒后:“什么?!”

    “我想说,你们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现在在考核第二关。

    洪水过后,咱就进魔神了。”那个新来的声音说。

    “所以魔神,是什么洪水猛兽?”安妮来了句。

    “加一。”轻雪说。

    “诶,上面的,没看到这儿有人身体不适吗?

    啊哟,我也好难受!”

    “花魁还是迎春啊?”那个新来的声音说。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好像在哪儿听过。

    “哎呦,原来她俩是青楼来的。给姐姐唱点小曲儿啊?

    姐姐要听听!

    木马!

    掌声送给你!”轻雪毒舌功力不减。

    安妮想想,这么闹下去,那两个神经病,没准真要自残。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呀,你怎么了,迎香?”

    “花语,你怎么了。”

    ......

    两人开启互捧模式。

    “来来来,笔给你你来写。”贾生气这回,终于把轻雪大大,要爆的粗口,给拦住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儿,小心高兴过度,睡不着。”那个新来的声音说。

    轻雪终于努力地在憋:“诶,你说,我们寝室,是不是六个人,都到齐了呀?”

    “后宫真烦六人传。”安妮附议,补刀,微笑。

    可惜夜色太黑,她看不清,某人从微笑,到猥琐的脸。

    那个猥琐,而张狂的脸,贴在轻雪脑门上,低低地,嗓音沙哑地说:“姑娘,我说的是你。”

    是那个新来的声音。

    “咔嗒,台灯开了。”台灯真开了。

    新声音正想找,那不知回老家到什么时候的台灯开关。

    然后想起,在下面桌子上。

    原谅轻雪实在太生猛,抖得自己毫无察觉,有个人,下了楼。

    她把上铺,叫楼上。

    把新来的声音,叫千山万水。

    总算有人,不出来浪。

    五个人,离集齐六大神兽又进了一步。

    跟安妮这个傻叉待久了,某雪也变笨了。

    从来没有人脑子被门夹了,离她这么近。

    灯才开,新来的女孩,脸上的惊愕,被看成痴情。

    求她心里阴影面积。

    第319章

    隔壁床的白纱布还没有缠好。

    番茄酱也剩那么一点。

    但是人家没开。

    作案工具还留在那里。

    感觉二考场都好低能。

    ......

    一个月后。

    银牵着一条汪,在大魔神里面散步。

    那条汪可可爱了。

    藏獒的体格,外表有绝逼温柔。

    看着就像,隔壁家的二哈。

    少妇温温柔看着这一切,好像,牵着的,真是条狗。岁月静好。

    汪星人汪叫。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还要从一个月前,这群花果山的猴子们说起。

    这两人,没一个省心。

    但至少还有一个帅帅的原李清溪去吸睛,并且保护广大女性的正当权益。

    好说歹说,人家也是两个姑娘嘛,干嘛要这样收拾她们?一开学就这么闹,一点风范都没有。

    像你们的妈妈我,哦,还有月月乖乖哒!月月就乖,像妈妈,也是把这个鬼学校,弄得鸡飞狗跳,欲仙欲死,众所周知,我是外表萝莉,内心御姐,实则腹黑的一个霸道女总裁形象的人。

    也不知道当年,姐姐是怎么混出来的。这样子期末都能科科及格,堪堪混了个毕业证。

    厉害!赞!

    安妮,轻雪,你们要牛起!

    天呐,还好我就牵了只狗,而且没有把粗口给彪出来。

    我太不容易了。

    “汪,去c栋溜溜。”谁叫我也想看看,那个优秀到镇住全场的宿管阿姨,到底是何方神圣?

    哇。

    ......

    然后月月走下来,就看到,自己的妈妈,整成这样子,应该是吧?牵着一条狗,抹住胸口。轻轻拍。

    哇,妈耶,吓死我了。

    今天天气真好。

    月月只有这两个想法。但是,看着那个宿管阿姨,向银走过去,她内心......

    哇,我妈老熟人,看来,又可以找优越感了好不好!妈是个顶顶的差生。哇塞,在线吃瓜,安妮的手机呢?录下来,录下来,发群里。

    千年等一回,我的哎哟喂。

    手机没有翻到,艹,在哪个包?我怎么不知道!天呐平时不注意,怎么想到,天上会飞下来这么一个瓜?

    到嘴煮熟的大鸭子都飞了,我就不信,我这么背!啊啊啊!难受!我以下次开学考试及格为赌注,赌我能找到手机。

    嗙当!

    咦,手机怎么在地上?好像是刚才掉的!呜,苍天呐,我可不可以,收回我说的话?

    月月没想到的是,她后来,真的差一点点。

    ......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guo。所以,她到底在纠结什么?

    用!

    手机的屏幕里,清楚地显示着,银激动地抱住了大妈。

    难不成是要跪下?求饶?班主任,再多给我两分?

    天呐,我这是怎么了,跟二货混多了,变成了这个样子?

    啊!!!

    没脸见人啦!

    妈怎么哭了。

    月月不顾自己还在录像,拨开不那么密集,但是她怕越来越密集的人群,钻了进去!

    “妈,怎么了?”

    人群中,出现了起哄声。

    “那是我闺女。”

    “哇,幻炎?你女儿这么大了?”

    “还有个比她大。”

    “哇,你这是,孙子有没?”

    “还早着呢!这丫头,看着老,十岁不到!”

    月月:什么?妈你不能这么说我!你可以把安妮单独挑出来说!搞什么嘛!

    月月作为学霸,一直好好学习,望见奇葩,就直接遁走。因为,这一个月来,并没有干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比起安妮轻雪,好多了。

    也不知道谁分的,把她俩弄在一起。

    原李清溪见势不妙,去都没去,直接搬来了我的宿舍。

    正好空着个床位。当时,原李清溪的速度,跟赶着投胎似的。

    那么急。

    不过,马上就要过节了,还是花神节,然后就是我的生日。

    不知道大家,为什么,都是这几天的生日。

    难道到了那个地步,这个都可以控制?太牛了。

    可是,想想之前两次过节失败的经验,月月不禁在想,这个节,到底过不过?

    之后的日子,感觉,时间一直有问题。

    而且来说,会不会是风水宝地的问题。

    天呐,那要告诉爸妈。

    就是好几年,都刚好,跳过这个日子。

    花神,有这么厉害吗?

    花神是个神奇的节日,不仅在于,这个节,有的年有,有的年没有。

    都是些迷信玩意,但是,大家都要信。基本成了一个现代风俗。

    要看这节能不能过,关键还是要看,所谓的祭祀“集团”,到底测出来,该不该过。

    这个节,涉及多个宇宙,由一个古老的传说,延伸而来。

    听闻,花神每年,都会选合适过节的人,去它的地盘。

    至于花神是男是女,是老是少,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