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是让你喝的。”陆放白了他一眼,随后扬起下巴清了清嗓子,他想了两秒,似乎是没想明白措辞,掏出了手机到百度搜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小妾进门第一天,向当家主母敬茶请安,来吧我准备好了。”

    季朝脸裂了:“???”说好了的恼怒皇后身份,不愿意接受呢?你踏马变得这么快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池然/许听:!!比起大拇指。

    何深深洗完澡出来,就听到隔壁公寓吵吵闹闹的,似乎在玩乐,有些热闹。

    稍微有些惊讶,毕竟陆放不是那种爱热闹的人。

    何深深擦着头发,喝了口冰果汁,就裹着浴巾去了阳台。刚出去,就看到陆放阳台上好几个人站着在说话。

    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某个微笑少年朝何深深摆手,“陛下,召臣妾侍寝吗?”

    后面的陆放一爪子过去,季朝没了。

    “光天化日之下,你、你怎么不穿衣服!!”陆放虎着脸骂何深深。

    许听和江池然已经默默背过去了,哼着小曲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何深深。

    何深深扯了扯浴巾,“这不是衣服吗?”

    “这也能算衣服?轻轻一扯就开了好唔——”

    江池然火速捂住陆放将要口出狂言的嘴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注孤生啊哥!”

    季朝从地上爬起来,支着手臂侧头看着这一切,夜风吹拂着大家的脸庞,他稍微提起唇角笑了。

    何深深边擦头发,边靠在围栏上,感受着夜风的吹拂。

    陆放还在跟江池然幼稚的吵架,声音传的很远很远。

    第二天,乌臣拉了个大群,说是大群,群内也不过十几个人,但在群里的人都是知道何深深身份的人,这样也方便说话一点。

    何深深一点开群,卢斯雪就把群给炸了。

    卢斯雪:最后谁他娘的偷袭我!要不要脸!

    卢斯雪:正面干不过就从后面来!卑鄙小人!

    卢斯雪:快点给老娘站出来!饶你不死!

    卢斯雪:我可是陛下的爱妾,你完了!!!你摊上大事儿了!

    陆放:??你想死吗?

    乌臣:自封的爱妾吗,皇后娘娘好像不承认呢。

    赵可可:阿雪啊……好像是陛下杀的你,我刚才看了一下直播回放。

    卢斯雪:??!

    卢斯雪:哦那没事儿了。

    接着刷刷刷四条‘群员卢斯雪撤回了一条消息’的字样出现在群聊的最下方。

    许听:您有事儿吗卢斯雪

    许听:[一天天的净不干人事儿jpg]

    卢斯雪:陛下杀得好,我愿为您上刀山下火海肝脑涂地!

    许听:[不愧是你jpg]

    黎阳:你们谁还记得贵妃娘娘之前的卡牌是什么[抠鼻]

    赵括:我记得……

    赵括:治粟内史。

    江池然:来个课代表。

    赵可可:在古代史掌管宫廷食物和钱财的。

    江池然:所以是个食堂大妈?????

    季朝:放尊重点,我只是负责拨款给餐厅,让他们负责采办食材,我也是管着学校金库的好吗!!

    何深深:我想喝酸奶。

    季朝:这就去办。

    许听:你办个毛,你都进后宫了,前朝的事儿要交出去了娘娘!

    季朝:[忽然痴呆阿巴阿巴阿巴阿巴jpg]

    季朝还认真地伤心了会儿,十分钟后,他提起精神来发了个朋友圈。

    【谢邀,人在家中坐,宠爱天上来。】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里面正是一张贵妃卡牌。

    这还是大家第一次看到贵妃卡牌,卡牌上画的是一个半阖着细长眉眼的女人,一手轻轻放在下巴前,一手放在小腹上,穿着繁复白金色的欧式礼服,腰细的仿佛能掐断。

    卢斯雪评论:一看就是个妖艳贱货。

    季朝回复卢斯雪:别嫉妒,没结果。

    又是半个小时,季朝又发朋友圈了。

    【第一次当贵妃,没什么经验,请教一下大家宠妃应该怎么做?】

    江池然评论:嚣张就对了,端庄属于皇后。

    季朝回复江池然:那皇后娘娘会不会一时生气把我给废了。

    江池然回复季朝:你是不是傻,抓住皇帝的心,一切皆有可能,没准你就当皇后了呢。

    季朝回复江池然:有道理。

    其他人边笑的可乐,边骂这几个人沙雕:一个敢教,一个敢学。

    对此,许听跟陆放说:“你把季朝屏蔽了不就完了,万一气死你怎么办。”

    陆放拒绝:“我不,你白痴吗?屏蔽了还怎么看他的动态!”万一他又提到他和何深深呢?

    许听:“那你看他动态,就是为了气你自己吗?”

    陆放:“我要看他是不是要骂我。”

    许听:“谁他妈敢骂你啊!!”

    周六周日的时光是短暂且舒适的,何深深在公寓里泡了两天,每天早上都能听到季朝在陆放门外框框砸门:“臣妾来请安了,开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