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跟季朝有关吗?

    可是卢斯雪说的又那么笃定,倒像是何深深多想了似的。

    况且……现在季朝也知道了皇帝卡牌持有者不是陆放,而是她何深深。

    季朝,究竟厌恶的是与那个害死他哥哥的‘凶手’同类型的人,还是……这张皇帝卡牌呢?

    毕竟,所有罪孽的根源,都是这种阶级卡牌所赋予学生的先天优势。

    不过……没这么幼稚吧,就算把皇帝干掉,也没什么意义啊,这都不是那一届的学生了。

    何深深摇了摇头,朝那边走过去加入进去。

    然而,到底还是起了一层警惕之心。

    “在闹什么。”何深深淡淡的问了一句。

    陆放立马凑了过来,“江池然把我手套拿走了,欠不欠打?”他肿成猪蹄的手分外显眼,引来不少憋笑的声音。

    许听问:“你到底干了什么,芳芳竟然会下这么狠的口。”

    陆放白了他一眼。

    “我想吃那个。”陆放用猪蹄手指了指透明盒子里的炸虾,何深深看了他一眼,用筷子夹起,沾了沾蜂蜜芥末酱递到陆放嘴边。

    陆放一口吞掉,然后迅速凑过去亲了一下何深深的脸颊,导致她脸颊上沾到了一点点蜂蜜芥末酱。

    蛋黄色的,看起来还挺可爱。

    陆放又笑了。

    何深深抬起手,陆放立马缩了缩脖子。

    何深深问:“我有这么凶吗?”

    陆放小鸡啄米点头:“嗯嗯嗯。”

    第47章

    “不过说真的,芳芳真的好霸道,明明是只小母猫,但它好像已经完全把深深当自己的所有物了,哈哈哈喜马拉雅猫都是这样的性格吗?”

    “哪有啦,我听人说了,这种猫性格挺温和的呀,而且很独立不粘人。”

    “这跟放哥也太像,怪不得叫芳芳哈哈哈。”

    “我上次见它,它还朝我弓背凶呢,但一看到深深,立马端着小奶腔喵喵喵的跑过去蹭她,简直了,我都有点羡慕。”

    大家杂七杂八的说着话,没一会儿,江池然来了兴致:“来玩个游戏吧?真心话大冒险要得不?”

    许听:“……你怎么不说下飞行棋呢?”

    江池然:“也行啊!!”

    卢斯雪:“你几岁啊,还玩真心话大冒险。”

    江池然,“但你敢说这不刺激?比如让何深深去亲陆放什么的。”

    何深深:“???”

    陆放:“就玩这个。”语气非常笃定。

    一群人顿时笑成一团。

    打定主意,大家非要玩真心话大冒险,何深深虽然无奈觉得幼稚,但也没法反对,她下了决心一会儿无论抽不抽得到她,她都选择真心话,绝对不会选大冒险。

    叫人去买来了一幅心的扑克牌,挑选了十张出来,整合后放在中间,大家自由抽取。

    江池然例行讲规则:“虽然大家都知道怎么玩啊,但我还是要——”

    许听捂住了他的嘴,“抽到小王的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啊,题目由大王出。”

    江池然白了他一眼。

    何深深抽了牌,翻过来一看,眉毛当即一动:不是吧这就中奖了??

    “小王?”

    “我。”何深深淡定的举手,“我选真心话。”

    其他人立马嘁出声,“没点胆子啊陛下。”

    “不出题就跳过。”何深深才不上当。

    江池然眼睛滴溜溜一转,露出一个坏笑,他干咳出声,压低声音问:“喝醉那天晚上,你和放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要跪在门口?”

    陆放当即就想起来揍人,奈何手似猪蹄一点威慑都没有,许听还拽着他:“哥!哥!咱可不是那种玩不起的人啊!”

    何深深眼眸一眯,“什么都没发生,至于他为什么,”她勾起唇角,扬起眉毛:“这是两个问题,第二个不予回答。”

    江池然哀嚎一声,“不是吧不是吧!这种时候你还这么警惕?!”

    何深深看他:“那不然呢,一次只能问一个问题,这个我还是记得的。”不然少不得要被你坑,何深深心里默默这么吐槽了一句。

    乌臣嘟囔:“上上朋友的当也很有趣啊!”

    是她太紧绷了吗?

    何深深微微思索了一会儿,慢吞吞眨了一下眼睛,前世她没什么朋友,最多一个合租室友,整天早出晚归基本没什么交流,上班的地方又没有很多的同龄人,她性子独,长久以来没人主动接近她。

    所以何深深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跟朋友们相处。

    “下一个下一个!”江池然吆喝着。

    第二轮,抽到小王的是季朝,抽到大王的是陆放。

    季朝一对上陆放得逞了的表情,就露出一抹微笑,然后说:“大……真心话。”

    有人笑出声,赵可可拍了一下季朝的肩膀,“别这么逗学长,一会儿他该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