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黄金、没有白银,也没有玉佩、戒指……很好,看来真是随到他肉@体上的空间了。在心里默念回去,黑暗降临,身旁是苏爸爸的呼吸声,再想一句进去,又回到阳光灿烂的空间,回来、回去,就像做游戏似的,苏小悦玩得不亦乐乎,耍了一会儿实在是太累了,在苏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着了。

    话说,眼睛一闭一睁是一天,眼睛一闭不睁……苏小悦睁开眼睛醒了,脸上有软软的毛巾在他的脸上来来回回,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苏小悦挣扎着要起来。

    “好了。”苏佑把毛巾扔在洗脸盆里,一把抱起苏小悦,在他脸上香了一个,苏小悦有些别扭的转开脸,老脸暴红……请不要调理藕,藕还是处@男……男人也不行……

    “小懒鬼,太阳已经晒小屁屁了哦。”苏佑哈哈一笑,抱着苏小悦往外走。老旧的砖房,两个卧室,一间杂屋房,一个堂屋,外加一个厨房。

    大哥!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幼稚行么?苏小悦好想拍着苏佑的肩这么说上一句,他实在有些受不了,他一个大男人被这么嫩的对待……虽然现在身体小了,至少心灵上是一个大男人……

    “弟弟起来了。”姜晨放下剥的蒜瓣,在抹布上擦了擦手,“叔叔,让小晨也抱一下弟弟吧。昨天我都没有抱到弟弟呢,也不知道弟弟记不记得我……”

    姜晨歪着脑袋,天真单纯的眼睛瞅着苏佑佑,苏佑为难,舍不得将儿子:“那个……晨晨还小,可能抱不住弟弟……”

    “不会啦。我力气很大的,弟弟也想哥哥抱是不是?”姜晨抓着苏佑的小手捏了捏,“弟弟的手好软哦,就像豆腐一样……”

    苏小悦手一抖,明明眼前是一个笑得可爱的男孩,却总给他一种……一种……一种蛋疼的赶脚。

    “苏佑,你怎么还在这,赶快去前院招呼客人。”姜澈端着一盘菜,眼光似刀的向苏佑砍去,苏佑笑呵呵的无所觉,憨笑着答应。

    今天的苏家格外的热闹,因着苏佑收养苏小悦这件对他来说人生大事之一,拿出了信用社的存款单,取了些钱,买了些东西,邀人热闹热闹,表示苏小悦正式成为苏家人。姜澈对于苏佑的行为十二万分的不满意,苏佑目前的财务状况,再加上只是一个收养的家伙……重视过头了点……不过,姜澈在劝说一次未果后,便不在开口,只是尽责的担起了宴习的大厨,穿着与他的气质不相副的围裙在灶间穿梭。

    苏佑除了张家三个大人外加一个小孩,就是文村长、兴子娘,还有兴子两口子外加两个小孩,另有村中有威望的老人几名,在这大喜的日子,兴子娘也没说什么不吉利的话,照理说苏小悦应该过得……嗯,就算不是有多快乐吧,至少也不能这么如坐针毡……苏小悦也不想,他其实挺高兴的,只不过……假如说有一条毒蛇盘在你的脖子上,你能高兴得起来……现在姜澈给他的感觉就像毒蛇一样,阴暗、毒辣、险恶,渗人的视线总是趁人不注意的时候,从姜澈的眼中朝他射来,且,每当苏佑抱着他接受众人的恭贺的时候,姜澈更是连毒牙都露了出来,他甚至都在想是不是姜澈就要哇的一口咬上他的喉咙,把致命的毒药灌入他的血管……好可怕啊!!!从没经历过的苏小悦,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感觉到姜澈对他的敌意,他只觉得好可怕……

    “叔叔,让我抱着弟弟吧,叔叔一边要陪爷爷奶奶们喝酒,一边要照顾弟弟,很不方便的……”姜晨跑到苏佑的旁边,伸出手插@进苏小悦的胳膊里。

    “你没问题吗……”苏佑酒量不高,今天又喝了几杯,也担心万一个不小心把苏小悦磕着碰着了……姜晨是个懂事的孩子,力气个子也比一般的小孩要大,应该问题不大……

    “没问题的。”

    苏佑小心翼翼的把苏小悦递给了姜晨,看他把苏小悦实实的抱在怀里,才放心与张叔碰杯。

    才被姜晨抱着,苏小悦就觉得背上的压力一减。他吐出一口气,回想自己什么时候惹到那个冷面冰山男……

    “弟弟,哥哥抱的舒服吗?你饿了吗?哥哥喂你吃饭饭哦~~~~”姜晨把一勺子白面蔬菜沫糊糊,送到苏小悦小嘴边,他嘴边的笑容温暖如春风,眼睛的笑意更是能把人淹死。

    原来,蛋疼,真的不是他的错觉。苏小悦不自觉夹了夹露出小鸡@鸡,小蛋蛋的开档裤。一个是气势惊人毒蛇一般的男人,一个是笑得满脸菊花,他却觉得蛋疼的男孩,他该赞一声,不愧是两父子之类的什么吗!……

    “啊嗯……饭饭……”苏小悦一口吃掉勺子里的食物。很有阿q精神的想:比起毒蛇,他还是喜欢蛋疼,毕竟蛋疼要不了命……

    “苏佑,这娃子好养啊,也不认生呢……”

    “哪里哪里……”

    “样子也长得讨喜……”

    “没有没有……”

    “矮油,你别说,我觉得这孩子跟苏佑长得还真像……小鼻子、小眼睛的真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吖,尤其是这额头腻像了……”

    “呵呵。原来你们也这么觉得啊。其实我也觉得我和宝宝有父子像……啊哈哈……”

    苏小悦嚼着糊糊的嘴一哆嗦,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降到了冰点,凝聚成圆锥型的冰刃,下一秒就会向他射来~~~~~~~~咬手绢~~~~~~好想,好想,好想躲进空间啊……

    空间限制

    时间如流水,转眼距离苏小悦被捡到的4年过去了,苏小悦也5岁了——也到了苏小悦上幼儿园的时间了,是了,幼儿园,苏小悦想不到自己又要开始上幼儿园了,还是5岁幼龄——可是有什么办法呢,幼儿园老师一听到他的年龄,人家根本不收他,5岁的他能上幼儿园还是走了在镇中学教书的姜澈的后门,才送了进去,要知道这里所有的小朋友都是7岁才开始上学。

    苏佑为了苏小悦上学的大事,再一次办了一桌好菜,掌勺的依旧是姜澈,吃饱喝足的苏小悦摊在床上不想动弹,双眼迷离的看着昏暗的屋顶,“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18岁……哎……”

    “小悦又在说要长大的话了,小悦真的那么想长大吗?”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苏小悦的头顶上。

    烦人!苏小悦厥了厥屁股,像虫子一样蠕动着往旁边躲去。长得高了不起吗!9岁的臭小子,也不知道吃什么长大了,这里是农村吖,这里是九几年吖,你以为是21世纪奶粉高钙天天鸡鸭鱼肉养大的吗,5岁的自己还没有灶台高,9岁的坏蛋已经有扁担高了,你是要长到2米吗……浑蛋……

    “怎么了?吃多了!”姜晨自然的坐在了床边,把苏小悦搂到腿上,少年温润细腻的大手掀开他的衣衫,“出去走走消消食吧."

    “麻烦!不想走。”苏小悦挺着小肚子,舒服的哼了哼。虽然是个惹人厌的让他蛋疼的臭家伙,不过意外的会侍候人,从他小时候喂饭,擦小屁屁,洗澡……嗯,全职保姆优秀奖可以给他……

    “小心长胖哦。”姜晨嘴角噙着笑,手指恰到好处轻轻在苏小悦的小肚子上按揉。

    “舒服……”苏小悦闭上眼睛,又翻了一个身,“随便帮我抓抓背……”

    “好。”姜晨顺从的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抓痒痒,“力道合适吗……”

    “可以……嗯,往上一点,过了过了,下面,左边一点,就是那里……重一点点哎……”神仙般的日子啊。苏小悦趴在枕头上,闭上眼睛,呼吸平稳。

    “小悦……小悦……”轻轻叫了几声,没有回应,帮苏小悦盖上被子,姜晨轻手轻脚的带上门出去了。

    “哈,笨蛋……”苏小悦一下睁开眼睛,在床上打了一会滚,左右无事,姜澈那条毒蛇和姜晨小浑蛋一定在外面收拾残局,爸爸也不会来打扰他睡觉的,穿着拖鞋来到门边,小心的把环给搭在锁上,没有锁死,但外面的人一开门,锁就会发出响声。苏小悦眼睛一闭,心中默念一句:进去。一瞬间,苏小悦卧室内上演大变活人,苏小悦从房间里消失了。

    一成不变悠悠的白云,灿烂但并不炙热的阳光——这是苏小悦第一次在白天的时候进入空间,他本来还想白天是不是有不同的景色,想不到还是一样。

    苏小悦有些丧气的打开茅屋——虽然经过这些年他不时从外面顺些东西到空间,依旧改变不了这个屋子还是茅屋的其实,只是比起以前结实了一些。

    寂静的空间因为苏小悦捉进来的小鸟的叫声增添了不少颜色,茅屋前两边各种着一颗石榴树,又红又大的石榴沉甸甸的挂在枝头上,一只小松鼠抱着一颗成熟的石榴,它的脸几乎全埋进了石榴中,棕色的毛发残留着一些红色的痕迹——苏小悦面无表情的从石榴树下走过,这货一定不是松鼠……一定不是……

    靠在门边的苏小悦瞄了瞄远处的青山绿水——那是他触碰不到的地方,一圈红色的蔷薇挡住了那边的风景,茅屋、几块地土、一片草地,还有从蔷薇墙边流进去又打了个弯流出去的河水与蔷薇外面的青山绿水隔成了两个世界,苏小悦试过用剪刀剪断蔷薇,也试过从一米左右的河边游过去——这些都失败了,人力达不到的——就像茅屋唯一的一张木桌上的字条:因曾经使用人胡乱使用空间,险些引发暴乱,所以定下条件限制两条:1——使用人成年前不能将空间里任何的东西拿出外界。2——在空间里有一重隐藏限制,如果使用人没有突破,只能使用被蔷薇围绕的地方。

    ——————真他奶@奶的坑爹。

    苏小悦看到这张纸条的时候,就被气晕过去了。成年前不能把东西拿出外界,不能拿出外界不就跟没有空间一个样吗?成年,他成年是18岁吧,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一个脱得光光的美女在他面前搔首弄姿,他却不能做@爱做的事,这不是坑爹是什么!!!还有什么限制——果然,地狱送的馅饼,不是那么好吃的。

    离成年还有十几年,哎!!!蛋蛋都疼的要破了!苏小悦手里拿着一小带蔬菜种子,拖着一把锄头——凭他现在的个头还扛不起。茅屋前的田地一扫以前草都没长的颓废,一块一块的种着各种蔬菜,不分季节长在一起的蔬菜格外惹眼,绿的红的有点像花田,没有管成熟的蔬菜,苏小悦在另一块地上,把泥土拢成波浪型的小沟,撒上种子,又从小河边取了点水浇灌一番。

    苏小悦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就这样把手里的工具扔在了地里,往茅屋右边的石榴树走去,空间里有两口井,右边的是清甜的泉水,平常苏小悦洗脸、喝什么的都是用的这口井,左边的是浓稠的白色井水——初见这口井的水的时候,苏小悦谨慎的没有乱用,他从村子后面的山里捉了一只野鸡,喂了一勺子后,野鸡就在地上打滚哀嚎,没过一分钟,野鸡抖了抖爪子,脑袋脖子伸直搭在地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