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赵家大哥是做生意的,而且生意做的不小,说不定会有人脉可以帮她解决这件事。

    赵家大哥说知道了,他会看看能不能帮的上忙。

    不到半个小时,酒店经理就亲自上来给几人道歉,不仅免了这几天的房费,还给几人升到了豪华套房,送了红酒和果盘,并且把天台的钥匙双手奉上。

    胖子都惊呆了,等那经理走了就立刻说道:“牛啊!我刚才在底下口水都说干了,这经理就是不肯松口,态度还挺傲。这才多久,这态度就三百六十度大转弯了,哎,长岁,你刚才那电话是打给谁的啊?这么厉害。”

    长岁想她说赵家大哥的名字,他也未必认得,于是就说了个他认识的名字:“赵臣安的大哥。”

    胖子一愣:“你什么时候跟赵臣安扯上关系了?还认识赵臣安他大哥?”

    长岁微笑不语,保持神秘。

    长岁请酒店叫人把积满灰的天台清扫出一片干净的区域来。

    她叫胖子提前准备了小费。

    本来几个被经理安排上来满腹怨气的清洁工在收到一笔不少的小费后,积极性顿时就起来了,没花多久就收拾干净了。

    再搬来一张长木桌。

    场地就算是简单布置好了。

    酒店经理上来看了一眼,有点摸不着头脑,怀疑他们是想在这上面露天吃饭搞浪漫,但是这布置又有点太简陋了,而且他们看起来没打算再布置的样子。

    不过是大老板亲自打电话吩咐下来的事情,他只要满足他们的需求就好了,至于他们要干什么,或者最后出了什么事,都不关他的事了,反正都怪不到他头上来。

    ······

    晚上六点。

    长岁他们叫了餐到房间大吃了一顿。

    因为怕麻烦,虽然酒店给他们升了房,但他们也都没搬。

    吃完饭,长岁就让他们把她的东西全都搬到了天台。

    法坛摆好。

    天已经全黑了。

    这家酒店就是这个十八线小县城最高的建筑,灯光都在下方环绕。

    长岁站在符阵中心,仰头一看。

    恰逢云遮月,天台上有丝丝凉意。

    长岁让胖子和张青佟去把小张的身体带上来。

    胖子和张青佟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小张有点犯难。

    主要是这人额头上还有凝固了的朱砂,看着“血迹斑斑”的,他们要是把人就这么抬出去,估计会有人直接报警。

    胖子在房子里找了一圈,找了个帽子给小张戴上,然后让胖子帮忙,把人搬到了背上。

    两人背着小张鬼鬼祟祟的穿过走廊,刚要松口气,电梯门一开,里头站了四五个人,齐刷刷地看过来。

    胖子和张青佟硬着头皮背着小张进去。

    有几道带着怀疑和审视的目光在胖子身上转了几圈,再转到他身边的张青佟身上。

    张青佟是高中老师,气质就不一样,穿一件浅灰色的格子衬衫,五官疏朗,身形挺拔,斯斯文文的样子,实在不像坏人。

    那几道目光里的怀疑和审视就淡了不少。

    倒是有人问了句:“她怎么了?”

    胖子有点儿紧张。

    张青佟反倒淡定,转过头去说:“我妹妹生病了。”

    那人就不再追问了。

    等出了电梯。

    胖子松了口气,有点儿惊讶的对张青佟说:“张老师可以啊,不愧是当老师的,关键时候还是靠得住。”

    张青佟勉强笑了笑,他刚刚也紧张,不过是在强装镇定。

    长桌前后,用符摆出了两个法阵。

    长岁站在长桌内侧的法阵中心,小张的□□被放在了长桌外侧的法阵中心。

    长桌上。

    燃着三根蜡烛。

    天台上凉风徐徐,蜡烛上的火焰却纹丝不动。

    香炉黑鼎外加两叠符篆。

    长岁一头如海藻般茂盛的黑色长发披散着,被风卷起,有几丝飘到莹白漠然的面颊上,她恍若未觉。

    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

    胖子和张青佟两人大气都不敢喘。

    贺侓和他们站在一起,都站在长桌的右侧两米处,他专注的凝望着长岁,心里忽然有种长岁陌生又遥不可及的感觉。

    只见她举起三支香,在蜡烛上点燃后,高举过头顶,拜三拜后,将香插进香炉中。

    随即右手夹起用小张的血写着她生辰八字的黄符,燃起后掷于鼎中。

    同时又随手抓起几张符掷于鼎中,火焰一下子从鼎里窜了出来。

    长岁双手合掌,飞快结印,口中念咒。

    只见那香炉中插着的三根香飘出来的烟雾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到了一起,三股烟雾合成一股,在半空中诡异的弯折一圈后往东南方向飘去。

    胖子和张青佟两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