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楠应了下来。

    哪怕是顾寅出自直觉的推测,苏楠也不会放过任何有可能的线索。

    不过…苏楠没忍住,捣了捣顾寅,说:“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感觉啥事都叫你碰上了。”

    顾寅无语:“你以为我想碰上?”

    正常人谁想碰到变态!

    天知道,顾寅一开始真的只想让谢奚好好上学,走青春励志文学!

    几天后,苏楠给顾寅递来了消息。

    从警局要回去的红色液体,真的能跟墙壁上的画发生化学反应!

    不过小小玻璃瓶里的红色液体实在太少了,根本不够把整面墙的画都揭下一层。

    苏楠的人有了样品,正在用最快的速度制造出更多的试剂出来。

    这实在是个非常好的消息,如果墙上一双双眼睛后面真的有文崩的“日记”,那苏楠无疑是取得了巨大进展。

    届时,再根据“日记”顺藤摸瓜下去,查出更多的物证,加之张三那条线…

    文崩一定会玩完的。

    而顾寅这边,公司项目启动,被文崩作为幌子的文化交流有序进行了起来。

    同苏楠不一样,顾寅又不用调查证据云云,他只需要稳住文崩,多拉锯一些时间。

    倒也还算顺利,因为文崩改正大光明出现在南江后,某种程度上,行动受到了限制。

    南江市政府重点接待了文崩一行人,文崩更是脱离瑞士学者团,住进了政府特意为他准备的住处。

    除此外,各大媒体网络也出动了,短短几日内,文崩从南江一路火遍全国,飓风一样,已经有了空前的影响力。

    坐在家里的沙发上,顾寅关掉消息,放下手机,笑了笑。

    顾寅不会让文崩好受的,他要让文崩身败名裂,承受应有的惩罚。

    见到顾寅倏然发笑,桌前的谢奚心念一动,摘下耳机,问:“寅哥想到什么了这么开心?”

    “没什么。”顾寅轻轻摇头。

    事情毕竟没办成,他不急着告诉小白兔。

    可顾寅不知道的是,谢奚同样也在琢磨文崩的事。

    谢奚的手机屏幕亮着,苏楠一直在跟他发消息。

    苏楠:“你确定要这么干?顾寅知道吗?顾寅能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 安利一下基友新开的文ovo喜欢的话欢迎去收藏!

    《和顶流隐婚后我爆红了[重生]》by里恩er

    文案:

    歌且体弱性子冷,一生坎坷。母亲早亡,父亲寡情,继母蛇蝎,继弟嚣张跋扈,朋友两面三刀。

    十岁被丢到庙里,自此畏风畏寒;朋友讥笑嘲弄,将他母亲唯一的遗物踩脏踩烂;继弟不愿商业联姻他必须去,继弟杀了人他必须顶罪去死。

    桩桩件件,他被人当成工具笑柄,踩进污泥。

    一世重来,他竟回到十年前。

    青灯古佛,歌且身躯单薄,拎起保温杯,他走得果决洒脱。

    ◎

    几周后,“顶流推手——缘由娱乐”公开一苏冷风新星概念视频,轰动一时。新注册的微博,歌且单靠颜值就圈了一百万粉。

    紧接着,他进了大制作的组,一炮而红,继而资源无数;三年内,他拍一部戏火一部,稳居流量小生之列;最后又以一部和梁散池的双男主电影,成功封神,口碑流量双丰收。

    过去看不起他的上流圈公子哥,上赶着邀请他聚会;恨不得他早日消失的继母,设宴麻烦他在娱乐圈带带继弟;一向自傲的继弟因钟情梁散池,也送大礼求他给两人搭线;甚至从来当他不存在的爹,也跟他谈起了投资。

    歌且:“不好意思,各位,谁?”

    ◎

    高处不胜寒,歌且眼眸清明。他清楚自己一切的来源都是合同上和梁散池的三年隐婚条款。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人前桃花眸微挑便能引得千万尖叫的纯欲顶流梁散池,人后还是缘由娱乐的ceo。

    婚约,是他拟的。

    歌且,是他一手捧的。

    最后,他把自己一颗心,也全部给了他。

    第90章 拆穿,调虎计

    谢奚静静看着顾寅俊朗的侧脸,手指敲动,给苏楠回过去一条消息。

    “要。”

    一个字,言简意赅。

    又过了两天,瑞士学者团与南江学者团要共赴清河礼堂,这个活动会有第三方介入,顾寅所在的公司、南江市政府、南江文化局以及其他三方都要到场。

    活动一共需要两天时间,第二天早上四点就要开始。为了方便,到场的人都被安排在清河住上一晚。

    临要动身的前一晚,顾寅把这事告诉了谢奚。

    顾寅问:“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清河?你可以在酒店等我,等到五点活动差不多也就散了,晚上他们设的晚宴酒局我就不去了,直接回酒店找你。”

    文崩一日不落网,顾寅就一日不想跟谢奚分开太久。

    “明天你在场会很忙吗?”都躺在床上,谢奚把顾寅往怀里搂紧了点。

    顾寅任谢奚抱着,笑着说:“我忙啥,我就是去走个形式。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危险,明天文崩是主宾,所有人都围着他转,他没机会动小心思的。”

    谢奚:“活动结束之后,文崩会参加晚宴酒局吧?”

    顾寅:“会,一堆应酬,不到十点怕是结束不了。”

    谢奚:“那我明天从苏楠那回来,直接去清河的酒店。”

    顾寅:“好。”

    谢奚出行一直有苏楠的人跟着,顾寅跟谢奚交代好了后就不担心其他了。

    把眼睛合上,顾寅准备睡觉。

    可抱着他的人却不乖了,温热的唇压了过来,一点点侵入。

    顾寅:“???”

    谢奚的眼睛在暗色里像水洗过一般,乌光濯濯,含着暗火。

    额头相抵,谢奚低声说:“寅哥刚刚说明天不忙,只是去走个形式…”

    顾寅:“……”

    他实在没想到谢奚问忙不忙还含了这么层意思。

    “今天时间还早。”谢奚亲吻着顾寅,清冽的气息逐渐滚烫。

    确实有几天没有做了…被小白兔撩拨得有点心动,顾寅翻身侧卧,按住了身上的手。

    桃花灼灼,顾寅唇角绽笑,说:“可以一次。”

    一次…

    那必然是不可能一次的。

    小白兔平时的软萌乖巧全都不见了踪影,用犯规的音色说着蛊惑的话,实则是近乎凶狠地不断索取。

    深秋的夜晚温度一遍遍升高,最后顾寅的眼尾被晕染成通红一片,长睫全被打湿…

    一塌糊涂…

    努力拉回一点理智,顾寅真想怒问这小兔崽子:你特么是受什么刺激了还是要出什么远门?

    至于这样吗?!

    ……

    第二天,顾寅心不在焉走完了清河礼堂的形式,活动结束,客套地推辞了晚宴应酬,顾寅准备回酒店收拾不知节制的小白兔子。

    但还没到酒店,顾寅路上接到了苏楠的电话。

    苏楠让顾寅去一趟警局,说是有好几件重要的事,需要他过去一趟。

    顾寅莫名,苏楠那边谢奚是重要参与者,顾寅一般不需要过去,怎么这次有好几件重要的事需要到他?

    然而苏楠态度非常坚持,语气也很严肃,且谢奚也在苏楠边上。

    这么看来,确实是有什么意料之外的事,顾寅不耽误时间,调转车头就往市区方向开了。

    这个时间点正是下班高峰期,顾寅从北郊开车回市区去警局,路程远,加上堵车,到达警局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警局里只有苏楠在,没看见谢奚,顾寅问:“我家谢奚呢?”

    苏楠眼睛都没带眨一下,说:“他去李博士那了,画展墙上的那副画,又剥离下来一部分人名和地名,我让他过去帮忙。”

    “这样。”顾寅点点头:“那你让我来警局,都是为了什么重要的事?”

    “第一件事,是张三的事。”稍微避开了顾寅的视线,苏楠从裤兜里摸出来根烟。

    室内不能抽烟,他就把烟叼在嘴里,说话含含糊糊的:“张三那条线多亏你提供了线索,经过一层一层繁复的抽丝剥茧,我们成功取得了文崩的罪证。”

    顾寅点点头:“那就好,有用就行。”

    苏楠:“不过流程还是要走,你是举报者,得跟我们配合,在警局走一下流程。”

    走流程,那就走呗,顾寅二话不说,积极配合。

    只不过这一套流程走的,直接从调见张三开始,一溜弄下来,全部走完,时间已经到了晚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