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嘴上调侃,但是秦喻还是由心里为秦兰两人的事儿高兴不已。尽管他没有结婚的打算,但是他还挺羡慕别人能有一个正常的婚姻。

    第二天一早,秦喻先是给秦兰煮了一碗长寿面,让秦兰好感动一场,以前都是她帮秦喻煮面,秦喻才会想起来她的生日已经过了,现在也能享受到这种待遇了。

    看着秦兰出门上班,秦喻反而在家有些无聊起来,拿出手机联络一下自己的朋友圈。

    陈强几人昨晚肯定去夜店演出了,这时手机都是静音或者关机的,就算想要联系他们也要到下午。

    王雨雯,最近不在燕京。上次秦喻去探班后,陶红又帮她介绍一个剧组,这是一部时装剧,拍摄地点也是在沪上。再知道秦喻救人后,她也第一时间打了电话,只是知道被救的是宋然后,很是吃味,一直在追问宋然怎么会跟他一块。

    宋然,想想还是算了。这两天她正处于不冷静期,秦喻不想做出趁人之危之事,尽管这不符合一个渣男应有的特性。

    王璐丹,这时正在胶东拍摄《大校的女儿》,自己就算有探班的欲望,也没那个时间。

    打个电话给张欣忆,答案一样,正在山城忙着拍摄一部民国时期戏《龙虎人生》,这是她第一次饰演女主角,而且搭档的还是王志闻,从电话里就能感受到她的兴奋。秦喻也为自己这名好友高兴不已。能够这么快就挑大梁,算是比较幸运的一个。自己到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机会呢?不知道,真不知道!

    秦喻突然感觉自己怎么联系的几个都是女生呀,是不是天生渣男气质爆棚?翻了翻手机通讯录,开始联系男人,终于找到两个在燕京的男人,然而又受到了刺激。

    “这是我妻子,邢娜。”这是宁皓给他的第一击。headshot!

    “这是我女朋友,小欧。”这是黄搏跟在后面进行补的刀。doublekill!

    “我就知道,我今天就不该来这里!看什么初剪小样,我就是来吃狗粮的。”备受打击的秦喻斜躺在沙发上,看着房间里的两对,十分郁闷。

    邢娜和小欧两人是第一次见到秦喻,看着他与屏幕形象截然不同的耍宝,倍感有趣。

    “给你说个好消息,我们这部戏我拿给学校里的田教授他们几个看了,都认为不错。”宁皓没管秦喻的郁闷,欣喜的对他说道:“过会一起吃午饭,我把小军叫上,一起庆祝一下。”

    “不吃,吃狗粮都饱了。”秦喻一脸嫌弃:“这都怎么了?人家说春暖花开春心动,这都快深秋了,你们两个老男人怎么居然……”

    “怎么说话呢,告诉你,我们可是初恋。”宁皓对着秦喻不屑的说道,仿佛要与渣男秦喻划清界限。

    “我们也是。”跟着补刀的还是黄博,正一脸傲娇的看着他。

    当初在山城时,秦喻和王雨雯一起经常在两人眼前晃悠,那得瑟劲,如果不是打不过他,他俩人早就动手了。

    算了,饭还是要吃的,北影旁边的一家羊肉馆,听说宁浩几人的家属在,岳小军又把自己的女友带来。ultikill!

    身单影只的秦喻只好把郁闷化为食欲。

    在黄博与宁皓几人这里受到的攻击,到了下午持续,回到家就看到江哲要带着秦兰出门。ouagekill!

    今天是秦兰生日,下午请假了,江哲约着她去逛街,并且策划了一场烛光晚餐,尽管礼貌的问了一下秦喻是否跟随,那眼中的请求可是不言而喻。

    秦喻则是撇撇嘴,如果不是看着秦兰带自己不错,自己一定会跟去让你们知道两千瓦的灯泡是什么样的亮度。

    秦喻对于即将出门的秦兰和江哲两人,还是送出了祝福:“姐,如果江哲敢欺负你,跟弟弟说,立马帮你出气……”

    “滚!我需要你帮忙?”秦兰瞪了秦喻一眼,知道这小子在使坏。

    秦喻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已经电话联系上了陈强等人,距离《同一首歌》录制还有四天时间,他们也要将《私奔》这首歌好好演练一下。

    “我今晚不回来,你们动静小一点,隔壁的陈老头可是一个大喇叭。”秦喻说完后,在秦兰愤怒的咆哮声中,骑着摩托车离去。

    被虐了一天的他,终于在最后来了一个反杀。

    第84章 乐队

    槐村,这个在燕京地图上几乎无法找到的小村庄,以前村口有棵百年老槐树而闻名。后来因为修路,将它砍伐。现在只余槐村名,而无槐树。坐落在燕京北郊一个叫做“上地“的地方。树村的东北方向是著名的迷笛音乐学校,来自全国各地的有志青年将其视为在燕京发展的第一站。

    秦喻以前来过这边,现在看来更加破败。泥泞的道路,随处可见的垃圾,破落的村舍,如果你不知道这里住着一批来自外地的热血摇滚青年,你一定不会多看一眼。

    然而就是在这里,这些来自全国各地执着的摇滚青年们,伴着简陋的小屋、恶劣的伙食,过着穷困潦倒却又充满梦想的日子。

    陈强几人相对好一点,跟着秦喻身后在燕京的几家有名号的酒吧都挂上了号,每天都有场子,而且收入也相对高了不少。所以他们不需要和别人合租,四个人租赁一个小农家院落,一人一间房。不必担心某个走投无路的舍友趁你出工时给你来个卷包会。

    而且他们还买了一辆小面包车代步,不会为了每天赶最后一趟班车而耽误演出,。

    “秦哥,来了。”守在门外等的是王东东,也是乐队里年龄最小的一个,比秦喻都小一岁,也是加入这个乐队最晚的一人。家是东北冰城的,高中没毕业就背着吉他做起北漂。只是加入乐队以后,改成了贝斯手。

    秦喻对王东东感觉也是最好的一个,当初两个同龄人也是话题最多的:“东子,过来一下,我买了只羊,交给闫旭处理一下,今晚咱们吃炖羊肉。”

    闫旭是晋中人,今年已经26岁。老家距离秦喻上次拍摄《亮剑》的地点不远,他父母在当地开设一家有名的羊肉汤馆,闫旭煮羊肉也很有自己一套。平时哥几个打牙祭,都是靠他来负责。他在乐队里是键盘手,平时话不多,喜欢弹琴,很少和声。但是在秦喻看来,闫旭的嗓子比齐恒都好,有些晋省黄土高原上的那种高昂与粗犷。

    齐恒则是和闫旭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性格开朗而且话多,特别碎。可能跟他小时候的经历有关,津门出身的他从小就被父亲送到自己一个相声好友家里学习传统相声,十来年时间,相声没学成,但是嘴皮子功夫练了出来。秦喻和他们几个当初在地铁站争地盘的时候,就是因为这小子嘴碎才打起来的。

    “我说秦哥,你老几个月不见,一来就带恁大礼,哥几个可受用不起啊。接到你电话,哥几个都愣住了,介是嘛,介是《同一首歌》呀,介可就是上央视了。”齐恒和王东东合力把那只剥好的整羊从车上架了下来,交给闫旭来处理。

    “是上《同一首歌》,但是前面露脸的还是我。”听着齐恒一口地道的津门话,秦喻就想逗他。

    “没关系,只要能够有一秒钟的镜头照射到我,我就有资本跟我爸吹嘘了,省的他老是说我不务正业。”齐恒满不在乎的说道。

    “好的,有这样的心态就好,到时候你拿着吉他站在我旁边,我们两个来一个solo,让现场气氛嗨起来。”

    “秦哥,谢了。”虽然秦喻年龄比他小六七岁,但是陈强还是很尊重他。这次能够登上这个舞台就是一个资本,以后在接活的时候就有了要价的本钱。哥几个可能就不在局限于街头于酒吧表演,估计一些小的商演也能够接的到。而且秦喻已经把《私奔》、《北京一夜》这两首歌授权给他们,再加上陈强他们几个写的几首歌,就算是拿出去商演,也没问题。

    虽然陈强主要操持的是爵士鼓,但是他才是几人的核心,沪上音乐学院毕业的专业人才,乐队里的几项乐器都能信手拈来,也是他看重几人的资质,才在槐村这个无数北漂的音乐爱好者中挑选出来的。包括王东东的贝斯,也是他手把手来教会的,秦喻也跟他请教过不少乐理方面的知识。

    他们这边的院子比秦喻的四合院还大,五间正房,他们四人一人一间,还有一间是客厅,两间东房是厨房和餐厅。只是天热时,他们都喜欢在院子里做饭。院子里有个木质凉棚,旁边有个汽油桶改装的铁皮炉子就是他们的灶台。闫旭将秦喻带来的羊肉挂起来,手里拿着一个尖刀将它分解开来。

    秦喻把车子停好,来到凉棚底下,这里有个茶桌,虽然几人生活的不算太富裕,但是对于生活品质的追求一点没有降低。

    陈强拿出刚烧好的开水,给几人泡了壶茶,他从老家闽省带来的铁观音更适合秋冬季节品尝。

    几人坐好,秦喻提议道:“这次是一个机会,你们几个是不是组成一个正式的乐队。这样在对外介绍时,也能够成为一个符号。就算以后接活时,也能够有个统一的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