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哥、陶红姐,谢谢了。如果不是遇到您二位,我跟秦喻今天就错过了。”宋然制止了想要开口反驳的秦喻,对着徐争两人表示感谢。

    宋然的态度反而让徐争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其实吧,我们也是顺路碰到他。当时如果不是他在场,我估计要吃点亏。”

    上了车以后,吴倩很自觉的坐到了副驾驶,秦喻和宋然两人在司机调整座椅后,坐在了徐争和陶红的对面。

    徐争担心陶红再给宋然脸色,让秦喻难堪,刚刚在来的路上就交代过她。陶红在看到宋然以后,只是礼貌的笑了笑,然后从旁边的置物箱里拿出一瓶饮料递给她。

    “谢谢!”宋然接过陶红递来的水,表示感谢:“陶红姐,好久没见,你最近气色真好。”

    “是呀,已经有半年没见了。”陶红看着宋然俏丽的容颜,对比一下,是比王雨雯更加能够吸引男人:“听徐争说秦喻和你在一起了,我还吃了一惊呢。”

    陶红略微带刺的话让秦喻隐隐不悦,还没等他发话时,宋然在下面捏了一下他的手,然后对陶红说道:“算是缘分吧,有一天晚上十点多打电话给我,说要追求我。然后我才知道这家伙被人甩了。”

    “你被人甩了?”陶红诧异的看着秦喻,这跟她得到的信息不对呀。

    “是的,就是我被甩了,我跟王雨雯还没有确立关系,就被蹬了。”秦喻握着宋然的手,对陶红和徐争两人解释了他和王雨雯之间的事。

    虽然秦喻不想过多谈论自己的感情过往,但是作为当事人,秦喻认为应该进行澄清一下。宋然作为自己的女朋友,秦喻不想看着她受委屈。从刚才上车时,敏感的他就能感觉出陶红对宋然的冷淡,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就是自己猜测的那样,王雨雯在陶红面前说过什么。

    听到秦喻的解释,陶红对宋然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宋然回了一个善意的笑容,然后将秦喻抓着自己的手举了起来:“别人弃之如敝履,而我视之若珍宝。我算是捡着了。”

    这话刚说完,宋然感觉自己紧抓的手想要挣脱,转头看向旁边,秦喻正恶狠狠的看着她:“居然敢说我是敝履,宋然,再给你一次机会,想好了再说……”

    “啊,我错了,你是香饽饽,每个人见了都想咬一口……”

    第220章 路怒

    “秦喻今天怎么会碰巧和徐哥你们遇到的?”

    误会解释清楚,宋然又开始刚才的疑问,秦喻怎么会和徐争两人遇到,而且还借了他的衣服穿。

    “陶红接了一部戏,今天签约。正好今天过节,我就跟她一块去海宁。在回来的路上,路过嘉兴城郊时,两个小子开斗气车,差点把我的车给蹭到。”徐争对着宋然解释道。

    秦喻本来不准备讲这件事,因为徐争吃了点小亏,既然徐争已经提起,只好跟她详细的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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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手机充电,造成失火,把房间里的窗帘和桌子烧坏。宾馆老板娘对秦喻也没有了昨天晚上初见时的那种含情脉脉,而是带了两个人堵着门口要求他赔偿,开口就是一万块。

    虽然秦喻同意照价赔偿,但是也并不能做冤大头。这边一张桌子,一个窗帘,加在一起顶多也就几百块钱而已。

    “你这手机电池烧了,空气中都是有毒气体,我为了旅客安全,要请专业的环保部门检测,而且还要对空气进行消毒,这笔费用也要算在里面。”

    听着老板娘蛮不讲理,秦喻只好打电话报警。一行人在警局进行调节,值班所长发现秦喻是位明星,而且在调取身份时从公安系统里还可以找到公安部对于他的表彰信息。所以派出所的警察也不敢过于偏袒本地人,经过调解,秦喻赔偿两千元作为旅馆损失。

    因为在派出所的耽搁,秦喻没能赶上早上第一班前往沪上的大巴,只好在派出所借了一个电话打给昨天带自己来的那个楚师傅。

    楚师傅来的很快,他也没想到秦喻居然会被带到派出所而耽误班车。

    也算是两人的缘分吧,谈好车资,从诸暨到沪上,单程五百块,秦喻也没还价,表示同意。

    这场从岭南兴起的大雾把距离义乌只有六十多公里的诸暨也笼罩在里面,高速道口同样还是封闭。

    在雾气的笼罩下,车速也就只能以每小时四十多公里的速度前进,而且因为高速封闭,国道上的车辆也多了不少,在一些主要路段堵车也相对严重。一直过了杭城雾气小一点,速度才提的起来。

    杭城的高速道口是阶段放行,但是看着排着长龙等候放行的车队,楚师傅还是建议从国道前往沪上,秦喻同意了。因为他感觉自己从昨天早上开始就不顺,走国道时间相对好把控一点,大不了绕路,而高速路如果出现事故,那就是进退维艰了。

    中午班机赶不上,秦喻已经借了楚师傅的电话,把预订的航班改签到了下午五点半。这次情人节前往燕京,秦喻已经预定了两次机票,并且又改签两次。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力量在阻挠他前进一样。

    两人在杭城简单吃过一顿午饭就立刻出发。下午两点,过了杭城、海宁,雾渐渐消散,车速才提了起来。

    从杭城到沪上刚修的快速道路,如同高速路一般平整,加上高速放行后,国道上的车辆也少许多,如果照这个速度,三点多应该可以赶到机场。

    仿佛霉运都过了一般,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道路上车辆也不多,就连一个上午被雾气遮挡的太阳都是灿烂无比。

    与高速相比,走下面国道唯一不好的就是在接近市区后,道路上的红绿灯会增多。特别是过了嘉兴快到沪上松江时,岔路口和高架桥开始增多起来。

    头天晚上没能好好休息,坐在副驾驶打瞌睡的秦喻,被楚师傅一个急刹车惊醒。

    仔细一看,车辆停在一处岔路口,对面的红绿灯显示绿灯,而原本处于左转道上的三菱帕杰罗突然压实线变道。楚师傅的这辆车差点就撞到它,急刹车时车头距离它也只有十来公分的距离。

    “你会不会开呀,你想害死人啊。”楚师傅将头伸出车窗,对着前面的车辆吵了一声。前面的车辆并没有理睬他,而是一脚油门就蹿了出去。

    “楚师傅,冷静,不要冲动。”秦喻看着司机准备加油门追上去,急忙开口劝阻,好在对面已经亮起红灯,楚师傅还是将车停了下来。

    楚师傅看着远去的那辆帕杰罗愤愤的说道:“这人开车太不地道,哪能不打灯就突然变道过来。这如果是在我们诸暨,早就被打一顿了。”

    秦喻也被刚刚那辆不守交通规则的车给吓一跳,对着楚师傅说道:“这样的行为,就算是在燕京也会被打一顿的。只是我们都是在外地,而且又赶时间,还是忍一忍吧。”

    然而没有让他等多久,只过了两个路口,又看到了那辆帕杰罗,这次它并孤单,而是和另外一辆jee牧马人一块互相别车。

    两辆大型suv,原本分别占据两条直行道,而帕杰罗在一个左转弯道上超过去以后,就在牧马人前面走s型路线。牧马人也不甘示弱,不断地从缝隙里向前逼近。

    两辆大车就这样一会你别我一下,一会我别你一下,动作也越来越危险,差点将一辆刚刚右转过来的黑色福特商务车给撞到。

    终于在下个十字路口的位置,对面亮起红灯需要停车。又被别了一下落在后面的牧马人被斗出了真火,一个变道直接撞击在帕杰罗的侧翼,将它撞出好几米远。

    牧马人下来两名男子,一名身穿中式汉服年龄约莫四十岁多岁的男子,留着一撮山羊胡,头顶扎着一个小辫,手上还缠着一串佛珠,仿佛出家居士一般。但是他走到帕杰罗的车头,指着对方驾驶员破口大骂,一点没有斯文模样。另外一名穿着运动服的是司机,年龄不到三十,目光不善的看着这两帕杰罗。

    这时帕杰罗的车上同样下来两名男子,年龄比牧马人的司机年龄差不多,约莫二十七八岁,两人都是身穿一件深灰色西服黑色皮鞋,头发梳的铮亮,一副白领阶层成功人士的模样。只是副驾驶下来的男子手里拿着一个铁棍。

    穿运动服的男子看到对方手中有武器,急忙跑回车辆,打开后备箱拿出一根棒球棍。然而等他过来时,身穿汉服的男子已经被两名西装男子围攻。

    运动服男子看着自己同伴受到围殴,大叫一声挥舞着棒球棍就照着没有武器的西服男子打了过去。对方一躲,棒球棍打在侧窗玻璃那里,将玻璃打的粉碎。拿铁棍的衣服男也不甘示弱,挥舞铁棍没有打到人,反而打在了对方的引擎盖上,把自己的手反震的差点把铁棍扔了。就这样双方你来我往的开始了全武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