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顿时犀利了不少。

    王致顶着这样的目光,挤出一个变了形的微笑。

    “正巧,我想去楼下买杯奶茶。”詹无忧在这样的紧张气氛里拍了拍手,主动站起来,“就让王致陪我去吧,最晚一小时就回来。”

    阎情拉下脸,看起来非常不满。

    作为勾搭走詹无忧的罪魁祸首,王致被阎情犀利的目光从头到脚凌迟了好几回。

    王致心虚的都想跪了。

    偏偏詹无忧没事人似的扯着他出了办公室。

    ·

    来到走廊,远离了阎爷的视线,王致才重新活过来。

    “说吧,找我什么事?”詹无忧熟门熟路的走进王致的办公室,不客气的坐到了办公椅上。

    王致祭祖似的往他眼前放了三叠子零食,还亲手冲了一杯红茶。殷勤道,“您吃,您吃。”

    詹无忧挑了挑眉。

    无事献殷勤。

    “有事说事,再这么耽误下去,阎爷可要过来找我了。”詹无忧在椅子上转了俩圈。

    王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于是清了清噪子,字正腔圆道,“我想追韩堂。”

    ·

    詹无忧“恩”了一声,半点不含糊,“然后呢?有计划没有?”

    王致双眼一亮,“所以他现在是单身吗?”

    “单身。”

    王致猛吸一口气,积极道,“那我先去订个花送上门,再约他出来看个电影怎么样?”

    詹无忧心说,这可不怎么样。怪不得上辈子他到死的时候都没瞅见王致找着另一半。

    就冲这老派的手法就不行啊。

    “你得有新意。”詹无忧提醒他,“再想想?”

    单身多年的王致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什么好法子。

    只能不耻下问,“您当初怎么追的阎爷?可以给我借鉴一下么?”

    能追到阎爷这尊煞星,小白兔的段位至少比自己高。

    有高人指点,相信他的感情之路能走得顺畅不少。

    ·

    怎么追阎情?

    詹无忧陷入沉思。

    爬床,装可怜博同情,打脸渣渣,英雄救’美’,然后就被关小岛了……

    这个例,怎么看都不太适合王致啊。

    詹无忧轻咳了一声,“韩堂和主人可不是同个类型的,我的经验你可能不太适用。”

    王致眼底的遗憾意于言表。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着手点。”

    詹无忧给支招,“韩堂现在没什么心思谈恋爱。具体原因牵扯到他的隐私,我不方便告诉你,但我可以给你指条路。”

    王致双眼一亮,“您说,您说。”

    “他的仇人,是阮白纯。”

    詹无忧露齿一笑,“这么巧,我的仇人也是。”

    “等我虐完她,再把人给你。”

    “你给他送去。”

    “这份礼物,他肯定喜欢。”

    【作者有话说】:无忧:安排的明明白白?\_(ツ)_/?

    第87章 多智近乎妖

    阮白纯和詹锦儒这对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恩爱眷侣,一踏进民政局,离婚的消息就传遍了交际圈。

    这俩人霸占’最令人艳羡夫妻’的名号多年,有人羡慕,有人厌恶。

    这下’最令人艳羡’的夫妻拆伙,一时间成了焦点。

    ·

    据知情人事透露,她在民政局上班的朋友,亲眼见到俩人詹锦儒带着一个女明星去和詹家前女主人办离婚证。

    詹家前女主人见到俩人时,脸都拉得老长。

    疑似詹家家主准备离婚和再婚一起办。

    ·

    “这么急?”阮白纯盯着连体婴似的俩人,冷笑道,“才离,就准备结?”

    她今天化了个浓妆,口红挑了一个极正的红,相当惹眼。看着就比较有攻击性。

    姜安安小鸟依人的靠在詹锦儒肩头,小声道,“姐姐今天的妆,好浓呀。”

    詹锦儒挑刺似的打量了她一眼,不满道,“招蜂引蝶,不守妇道!”

    阮白纯冷笑一声。

    这人贼喊捉贼的能耐不小。

    自己早早找好了下家,却以为谁都跟他一样。

    “詹锦儒,眼瞎了就去冶。”

    詹锦儒在给自己戴绿帽的女人面前已经抛掉了风度。

    “只要离了你,就能自愈。”

    ·

    为俩人办理离婚证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俩人,利落敲好章,把离婚证一左一右送到双方跟前。

    阮白纯随手塞包里就走。

    姜安安新奇的拿起属于詹锦儒的离婚证看了眼,视线又在俩人的离婚协议上扫过,似不经意道,“姐姐真的净身出户吗?”

    詹锦儒想着钟江铭送到公司的那一连串零的帐单,脸色扭曲了一下,“她有能耐着。在我这是净身出户,在别人那有的是贴补!”

    “啊,”姜安安发出顿悟的惊呼,“是因为那个老板等不及想娶姐姐?所以自掏腰包补给姐姐了吗?”

    自掏腰包补给阮白纯?

    詹锦儒莫名想到帐单上的那一串零。

    抬眼再看阮白纯头也不回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急急追了上去。

    “锦儒,”姜安安看着詹锦儒突然追着阮白纯跑,以为他后悔了,不由咬牙跟了上去。

    为俩人办证的工作人员唏嘘的摇着头。

    ·

    “阮白纯,阮白纯,你停下!”詹锦儒一路快走,一直到民政局门口的台阶前才追上人。

    阮白纯甩开他捉着自己的手,冷着脸,“詹先生,还有什么指教?”

    詹锦儒左右看了眼,“钟江铭呢?”

    阮白纯快被他这副作派气笑了。

    之前胡乱攀扯她和钟江铭的事闹着要离婚,现在她答应了,竟然还要在外面做戏。

    她冷笑着看着这个男人,“詹锦儒,你想找钟江铭就去钟家找。”说罢抬脚就走。

    詹锦儒不爽道,“告诉钟江铭,那份帐单我不会赔的!想合伙从我这里套钱?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阮白纯在心底怒骂了一声:神经病!

    尖细的鞋跟踩在地上,发出一阵笃笃笃的脆响。

    来到最后一节台阶时,一辆银白色的保时捷突然出现在她跟前。

    车门打开,安言森西装笔挺走了下来。

    他对着阮白纯温柔一笑,“小纯,我来接你。”

    ·

    “你,怎么来了?”阮白纯没想到安言森会披着武一乐的身份,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做为阮白纯脱离’淆’的牺牲品。‘武一乐’这三个字,早在俩人分手后,就成了某种不能揭开的隐秘。

    毕竟是双胞胎兄弟。

    人类的感情复杂且多变。阮白纯不觉得俩人之间的感情,在分开后,还能比得上血缘的羁绊。

    偏偏安言森没事人似的,开着武一乐的车,披上另一层身份,温柔又体贴的来接她,“小纯,跟我走吧。”

    ·

    詹锦儒脸色铁青!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还勾搭了一个!

    ·

    阮白纯脸色也有些难看。

    安言森的出现,就像是给曾经决心嫁给詹锦儒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

    俩人离婚,她净身出户。

    按她的性子,是不可能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

    毕竟詹家能发展到这个程度,她也出了不少力。

    偏偏阎情派人带话,只要她在二天内离婚,他就撤消追杀令。

    命和钱之间。

    阮白纯最终还是选择了命。

    ·

    但她仍然不甘心。

    甚至在某个瞬间,她想到了武子君。

    那个被她和詹锦儒以精神失常关进私人疗养院的美丽女人。

    看着詹锦儒在诊断书上签字时,是不是和自己一样后悔与愤怒?

    ·

    “小纯。”安言森含笑着牵住她的手,拉回她四散的思维,“跟我走吧,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的。”

    “姐姐很受欢迎呢。”姜安安柔软的身子半依在詹锦儒身上,小声道,“这位……看起来好像有点眼熟呢?呀,好像是武家的人呢?”

    武家?

    詹锦儒认真打量了几眼,发现那个看起来斯文无比的男人竟然真是武家人。

    ·

    他走上前,不露声色的打量了几眼保时捷,发现是最基本的款式后。

    心底微微松了一口气。

    再看向武一乐时,脸上的表情多了几分轻蔑,“是一乐吗?真是巧了。没想到还能在这里见到武家的人,我还以为你们这一脉都和武新京出国了。没想到你还留在国内,你这是……看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