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锦儒摇摇头,像是感叹’你的品味怎么这么糟糕’。

    “你搭上她第一天就和我说一声的,毕竟我承你一声哥哥,一个女人,我还是可以提前送你玩玩的。”

    ·

    安言森当年是被姓武的宝石商收养,按照武家的家谱排起来,娶了武子君的詹锦儒确实可以喊他一声弟弟。

    但谁不知武家家主带着主系一支出国后,詹锦儒就逼疯了武子君,另结新欢。现在为了折辱阮白纯,竟然把整个武家都扯上一起羞辱,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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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起来也是许久没见大小姐了。”安言森语气平和,“前段时间听说家主有回国的意向,正在打听大小姐的消息。”

    詹锦儒脸色一白。

    武新京要回国?还在打听武子君的消息?!

    他怎么没有听到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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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詹锦儒对阮白纯言语上的折辱,安言森尽挑着他的痛脚道,“家主最疼的就是大小姐,要是知道大小姐在他出国不久就疯了,也不知道有多伤心,到时候发起火来,不知道会不会迁怒到詹家主身上。”说着,轻笑了一声,眼神在姜安安身上扫过,总结道,“毕竟,您现在的名声可不太好。”

    詹锦儒强自镇定,“那弟弟要小心了。毕竟子君出事,和你身边这个女人脱不了干系。”

    “是吗?”安言森闻言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抛妻的是詹家主,更何况,俩位已经离婚了。”

    “走吧。”阮白纯突然插入俩人的对话,接着不等安言森开口,径自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安言森对着詹锦儒点了点头,“看来小纯累了,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噢,对了,詹家主的结婚宴我们可能不方便过来了,不过应该没关系,毕竟还会有机会的。”说罢朝着姜安安笑了笑,坐进车内。

    姜安安:“……”这狗男人在咒她!

    ·

    狗男人安言森带着阮白纯扬长而去。

    詹锦儒瞪着车子驶离的方向,脸色难看。

    武新京要回国的消息不知真假,万一让他知道当年的事……

    他打了一个激灵。

    不顾身后姜安安的呼唤,急跑着冲进车里,拿起手机哆哆嗦嗦的打了一个电话。

    ·

    新城疗养院。

    这是一座坐落在深山的私人疗养院。

    虽然挂着疗养院的名头,但其实是一幛占地面积略广的私人别墅。

    传闻这间别墅死过人,但因为价格实在便宜,不乏接手。

    直到一连四位屋主都出现意外,才冷清下来。

    但鲜少有人知道的是,前面几任屋主的意外,都是有人预谋的。

    为的就是将让人不敢靠近别墅。

    ·

    阮白纯的计划很成功,至少在这个略带迷信的城镇,没人敢靠近。

    这座打着疗养院旗号的别墅,从里到外的人都是阮白纯一手挑选。

    可靠、隐秘。

    二十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这里非法关着一位半疯不疯的女人。

    ·

    而今天,属于男主人的专线电话,在这个闲散的下午突然响起。

    电话响了三声后,一只结实有力的手接起,粗声粗气喊了声,“家主。”

    詹锦儒听到这个称呼,突然打了个寒颤。

    当年关押武子君的事都是阮白纯一手安排的,就连这个号码都是她给的。

    如果阮白纯联系别墅的人切断他的信号源,他就没办法插手武子君的事?

    ·

    无法联系上武子君,盛怒中的武新京找来,他又该如何自救?!

    詹锦儒自己把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急道,“现在,立刻派车把人带来!”

    ·

    电话那端的男声很冷静,“您希望把人带到哪?”

    “我家!带到省城的家里!立刻,马上!”

    “好的。”男声恭敬道,“我这就为您安排,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没了。”

    虽然得到了保证,但詹锦儒仍觉得心头发慌的厉害。

    ·

    如果男人也有第六感的话,詹锦儒的感觉没有错。

    就在挂断他的电话后,男人就把他的要求转答到了阮白纯。

    阮白纯撑着额角,脸上布着一层阴霾,“他即然想要武子君,就把人给他送去。人送走后,放火烧了别墅。”

    詹锦儒想把武子君握在手里,那囚禁武子君的罪名自然要套在他的头上!

    她运筹多年,本该收获的时候却接连传来噩耗。

    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退路。

    能少得罪一个武新京,自然再好不过。

    ·

    看向身边的安言森,她疲惫道,“武新京什么时候回国?”

    安言森直言道,“我骗他的。”

    阮白纯一楞,“你骗他的?武新京不回国吗?”

    安言森看了眼错愕的阮白纯,解释道,“我根本没有武新京的联系方式,就算有,以武新京的地位,也不可能支会我。当时不过看他太嚣张,吓他一吓罢了。怎么了?”

    阮白纯紧紧皱着眉头,直觉哪里出了问题。

    好半晌,才试探道,“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民政局?”

    “无忧告诉我的。”

    ·

    无忧怎么知道她和詹锦儒来民政局的事?

    俩人不过话赶话吵到怒极,再加上被阎情的威胁,才同意今天来离婚。

    就连她在今天之前,都不确定这婚离得成。

    詹无忧怎么会知道?

    ·

    “无忧,怎么和你说的?”阮白纯双拳微微握紧,隐隐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安言森看着她难看的脸色,也跟着严肃起来,“无忧俩天前联系的我,说詹锦儒外面找了小三,对你不忠。他想告诉你,又怕你伤心。”顿了顿,又道,“后来你去了钟江铭那。这事被詹宗延知道后,通风报信告诉了詹锦儒,这才有了詹锦儒倒打一耙,逼你离婚。”

    阮白纯表情扭曲了下。

    这故事明明是她经历的,没想到,在无忧眼里竟然是这样?

    难道是她想错了吗?

    ·

    安言森接着道,“他很生气,来来回回的说要为你报仇就挂了电话。”

    “再联系我时,他说自己和阎情做了一笔交易,阎情会帮助他出手整冶詹锦儒。”

    “至于你离婚,是阎情派来盯着詹锦儒的人发现的,无忧知道后悄悄告诉了我,让我来接你,安慰一下你。”

    ·

    事情听起来似乎没有破绽,但安言森的出现并没有安慰到她。

    不仅没有,还让詹锦儒对自己误会更深,也让她更后悔当初的选择。

    阮白纯脸色难看,沉默了半晌才道,“把你的手机给我。”

    “怎么了?”安言森把手机递给阮白纯。

    阮白纯找到詹无忧的联系方式,“有些事,想找他确认一下。”

    安言森挑了挑眉,“那你不用打了,他说后面几天可能连电话都接不到,原因不方便告诉我,但他说这事你知道。”

    阮白纯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脑子里不由闪过詹无忧曾经对他哭诉想回家,说阎情在床上折磨人的手段太过分。

    莫非……他和阎情的交易,就是这个?!

    .

    他、他竟然为了自己……做了这么多吗?

    【作者有话说】:无忧:我可以为你做更多^_^

    第88章 硬核保媒

    不同于阮白纯设想中的弱小、无助又可怜。詹无忧披着高价定制的手工绒毯,懒洋洋的躺在柔软又舒适的真皮沙发上,对着处理文件的阎情提出要求,“你打击詹家的产业时,能不能控制一下损失?”

    “你希望控制在多少?”阎情从文件里抬起头,有商有量。

    詹无忧拿起奶茶,猛吸了一口,q弹饱-满的珍珠占满了半个口腔。

    他跟只小仓鼠似的小口小口咀嚼,估摸着给出一个数,“百分之十?”

    这数字……真是曝露了詹无忧在经商这块的短板。

    阎情把这开玩笑似的损失数放到一边,把手头俩份文件摊平放在桌上,对着詹无忧招呼,“过来看看?”

    “什么?”詹无忧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蹦哒下来。“詹氏集团的投标单?”

    詹无忧绕着桌子靠坐到阎情椅子扶手上,拿过文件,粗略扫了几眼,“詹锦儒要竞标领郊那块地?”

    ·

    这块地,他有印象。

    上辈子詹锦儒也竟拍过,可惜财力没跟上,遗憾成了陪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