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摔在铁轨里,浑身巨疼,连挪动手指都做不到。

    在她们震惊、惶恐的眼神中,源清素缓缓走到月台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他们。

    彼此对视一会儿。

    源清素似乎在斟酌说什么好,最后开口道:“不要说脏话。”

    “唔——”优花发出痛苦、愤怒、害怕的呻吟。

    “我只是问你们去哪儿而已?何必呢,对了,你们觉得一个人没有钱,还应该给他治病吗?不救,破坏风序良俗;救,对老实掏钱的人不公平。”

    静静地等待了一会儿,源清素突然反应过来似的。

    “都忘了,”他说,“你们现在说不了话。”

    “那就到此为止吧。”

    在众人惊恐的眼神中,他双眸泛起红光,炙热的光线,下一刻就要将他们变成灰尘。

    “源清素!”马脸发疯似的飞冲过来。

    神力铿锵有力,仿佛是一列高速行驶的列车。

    “轰!”他狠狠撞在了源清素身上。

    “什、什么?!”

    优花等人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马脸长距离的蓄力,这一撞,足以将三栋十米高的小楼前后洞穿,源清素竟然只凭着一根手指的指腹就挡住了!

    在他身上,没有神力的光芒。

    这到底是什么咒法!为什么不需要神力!

    不可能!

    “有事找我?”源清素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问马脸。

    马脸瞪大眼睛,失去灵魂似的看着他。

    “下次叫我清素君就可以。”源清素笑着,五指如鹰爪,扣住马脸的脑袋。

    “啊!”马脸发出凄厉的惨叫。

    “马脸……”兔子等人挣扎着,试图站起来,但他们拼尽全力,只能做到在地面爬行。

    源清素随手一甩,将马脸丢进铁轨。

    马脸的身体如烂肉一般,掉在地上,一动不动。

    “马脸!”和尚费劲地将他翻过来。

    马脸双眼怔怔地望着天空,在众人不停的叫喊下,眼珠子才看向他们。

    “好……好、疼……”他嘴皮颤抖,鲜血止不住地从眼睛、鼻孔、耳朵、嘴巴往外流。

    “马脸,马脸!”优花趴在地上,哭泣着,从地面拽起一把自责的石子。

    “我觉得还是要救,”源清素用水咒清洗着手,嘴上侃侃而谈,“这个世界虽然残酷,但还是要有一点希望。”

    “闭……嘴!”优花将沾满血的石子丢过来。

    别说碰到源清素,连月台都碰不到,石子就落她几厘米远的地方。

    石子与石子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源清素叹了口气。

    “就是因为你们总是不听人话,不懂世界的美好,不知道希望的重要,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不过算了,不懂就不懂吧,其实什么都无所谓,你们都要死了。”

    源清素身上燃起神力。

    黑色光芒的笼罩中,众人被举在半空中。

    “我是东大的医科生,解剖过很多尸体,看过很多书,还读过巴尔扎克和罗曼·罗兰,知道怎么结束病人的痛苦,才能让病人没有痛苦地接受死亡,不用害怕。”

    “那么,各位,再见了。”

    “源清素!”

    源清素转过身,月台的进出口,双腿不停打颤的胖子,站在那里。

    “愚蠢。”源清素冷笑一声,“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滚!”

    “胖、胖子,”悬浮在空中的优花,挣扎朝胖子伸手,“走……走啊!”

    “我……”

    “胖子……走……”兔子忍着痛苦喊。

    “不,我……”

    “快走啊!你留下来有什么用!走啊!”鲤鱼怒斥道。

    “我、我,我不走。”

    “你爸妈还在家等你,你忘了吗!”优花哭泣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