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姬宫十六夜的声音,没了白天的傲慢、可爱、奚落、慢条斯理、难以捉摸,变得十分轻柔。

    “说好杀一次妖怪,才这么一次,结果什么都没做,就这样了。”

    “你不想吗?”

    “想啊,想再来一次,你呢?”

    姬宫十六夜没说话,她用行动回答了源清素。

    她转过身,用手臂勾住源清素的脖颈,嘴唇吻了上去。

    手臂越勾越紧,这个吻也持久有力,让人热血沸腾。

    姬宫十六夜的眼睛,变得迷蒙,热气从心底涌起。

    两人的呼吸,同时急促了。

    “当!当!”,足以穿透御神木的钟声,猛地在舱内响起。

    两人动作一停,姬宫十六夜正骑在源清素身上。

    “怎么办?”她恋恋不舍地扭着腰肢。

    “还能怎么办。”源清素嘴上叹气,猛地一挺腰。

    姬宫十六夜发出一声近乎哀嚎的呢喃。

    两人匆匆穿上衣服,离开卧房,走出客厅,来到船楼回廊上。

    特等舱的乘客,已经全都出来了,甲板上站满了人。

    “怎么回事?”源清素沉声问。

    “大人,”天目一箇走过来,“有冰山!”

    “冰山?”源清素眼睛一站不眨地看着他。

    在他身边的姬宫十六夜,决定回去就下旨,打断天目一箇的腿。

    别说冰山,铁做的山,猎妖舰全速撞上去,也不会有任何擦伤。

    “不是普通冰山。”天目一箇语气有些惊慌。

    源清素不等他说完,双眸闪过一丝红光,扫视浓稠的夜色。

    是冰山,但冰山里,冰封着一艘船,在猎妖舰的左前方。

    透过厚厚的冰层,里面的一切都活生生的,就像刚冻上一样,但船身造型古朴,显然不是近代的船只。

    几队修行者飞了过去,远远勘察,使用咒法,将整座冰山照亮。

    灯光中,众人彻底看清。

    这艘船十分巨大,和填满东京湾的猎妖舰几乎差不多,但玉宇琼楼,建筑婉约华美,楼高得可以摘星。

    琼楼前的露天舞台上,数百名歌姬舞女,或跳舞,或抚琴,或怀抱琵琶,还有花瓣在飘落。

    一切都冻结在那一瞬间,仿佛还能听见丝竹声。

    可以欣赏舞台的琼楼里,依稀可以窥见模糊的人影,里面也坐满了人,正觥筹交错。

    这样生动的景象,却在夜色中透着一股诡异,死亡的气氛更加浓郁,不详的预感笼罩着这片的海域。

    “大人。”天目一箇看向源清素。

    源清素已经把欲望、恼火、惊讶,全都压了下去。

    此时的他,从容而威严,气度非凡,他下令:“停船,召集神主、歌仙、巫女、各大家族的人来大殿。”

    “是!”

    天目一箇领了命令去办事。

    源清素正沉吟着,忽然发现神林御子、糸见沙耶加等人的视线,全都在自己身上。

    “放心,”他安慰道,“我可是活到了未来。”

    姬宫十六夜拉了拉他袖子。

    她满脸通红,急促又害羞地低声说:“笨蛋,看你的衣服。”

    衣服?

    源清素低头一看,里面的没事,但披在外面的羽织,从纯黑,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绣有白鹤的黑。

    这是姬宫十六夜的衣服。

    她穿起来可以曳地,源清素穿着就短了一小截。

    “好冷,咳,晚上本来就冷,加了一块冰更冷,我们赶紧去大殿吧。”

    在举办酒宴的大殿内,歌仙级的高手,以及各大家族的主事人,已经到齐了。

    众人神情凝重,彼此低声商量。

    冻在冰山里的船舰,可不是什么画舫,供人玩乐的地方。

    首先是船身的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