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海道巫女双手撑在源清素双腿上……站了起来。

    她将滑落到嘴角的白发拨开,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从早上就没喝水,刚才一顿乱拳,让她觉得有点口渴,她喜欢喝水。

    “咽下去了?”水天宫巫女捂住嘴角,忍不住跟着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北海道巫女看了看手里的茶杯,再次疑惑地歪头,发现出生在雪地外的人,都好难理解。

    “你们四个人。”糸见沙耶加表情一言难尽。

    羽生千歌用手挡住糸见雪,在她的手掌下面,糸见雪的脸飞速变红。

    “连神巫也——”出云巫女有点惊讶,觉得人果然不能只看外表,甚至是气质。

    “我?”正微笑看戏的神林御子,忍不住一愣,随后恨恨地将手戳向源清素的腰。

    “怪我?”源清素笑着抓住她的手,笑着问她,“这次不是我的错吧。”

    “难道是我的错?”神林御子质问。

    “就是神巫不小心把我杀了,也不可能是神林小姐你的错。”

    “你要是想死,我可以帮你。”神林御子又想起他莽撞的行为,冷淡地抽回手。

    源清素正要说两句俏皮话,耳边又听见姬宫十六夜的叹息声:“不可能是她的错,那就是我的错,唉。”

    所以说,谈感情麻烦。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别忘了,北海道巫女一旦有了疑惑,就绝不会放弃。

    “我也想知道她们在说什么。”源清素叹气。

    “你又在说什么?”

    “没什么。”源清素看向糸见沙耶加,“你让我注意什么?”

    “注意身体。”糸见沙耶加走过来,揶揄道。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源清素无力道。

    众人也知道刚才是误会了,再怎么,也不可能四个人一起做那种事吧?何况,源清素裤子还好好穿着呢。

    不过北海道巫女为什么跪在那里?这是她们想不明白的地方——源清素自己也想不明白。

    唯独水天宫巫女,耸动着秀气的小鼻子,试图寻找某种余韵。

    糸见沙耶加在紧挨上首的右侧坐下,对源清素说:“刚才人多,我没说,我是来提醒你,要注意神道教的人,还有北海道的人。”

    “我怎么了?”北海道巫女说。

    “你闭嘴。”源清素忍无可忍,看都不看她。

    “哦。”北海道巫女乖乖应了一声。

    这反倒让众人齐刷刷把视线投向她。

    “昨天没有坚持,认为他没救了,内疚,下次我会尽全力。”她又说,“清素如果死了,我会有点难过。”

    “你真喜欢上他了?”姬宫十六夜笑着问。

    “这里的人都喜欢他吧?”

    “喜欢哦。”糸见沙耶加笑着承认,还把糸见雪细小柔弱的身体拉了过来,“姐妹花哦。”

    “姐姐!”糸见雪真的生气了,脸被气得通红,急得快要哭出来。

    “连你也——”神林御子看向出云巫女,她很记仇,以牙还牙。

    “我?我……我还好。”出云巫女不好意思地说。

    说完,她又立马改口:“只是欣赏,觉得他很有志向!”

    “很受欢迎嘛。”姬宫十六夜用胳膊肘捅了捅源清素,看似打趣地调侃。

    “重点是在这里吗?”源清素叹气,“可以的话,我希望没有下次,我想活下来。”

    “别闲聊了,快点讨论正事吧!”糸见雪从姐姐怀里挣脱出来,梳理着长发说。

    “还是小雪懂事。”源清素十分欣慰。

    “是比你懂事。”糸见雪不客气道,她对源清素昨天的冲动行为很生气。

    神态类似神林御子,这也是源清素喜欢她的理由。

    “这段时间他们倒是很安静。”出云巫女已经镇定下来,“北海道就算了,神道教竟然也没任何动作。”

    “越是没有动作,图谋就是越大。”姬宫十六夜说。

    源清素点头,对众人说:“和珊瑚魔蛾交手的时候,我们几个尽量靠在一起,一旦事情不妙,赶紧跑。”

    “跑?这可不像你啊。”糸见沙耶加取笑道。

    “吃了这么多次亏,挨了那么骂,母亲也等着我给她养老,我这头飞蛾,也被束缚住了,知道离火远一点。”

    “你现在是歌仙了,安安心心沉淀一段时间。”神林御子说。

    “打完珊瑚魔蛾就沉淀。”源清素笑着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