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最高兴的莫过于霍明望了, 想想马上就能抱得美人归,想想马上就能跟自家媳妇儿睡一起, 还是光明正大的那种!

    他激动的心……直接抱起余辉连连抛高了十来次, 气都不带喘的。

    余唯好笑,不过她同意是同意了, 但最近接单有些忙碌,就把这事儿给搁置到了后面几天。

    店里人手只有宋霞和她,其实是完全不够的,有时候单子一多就忙不过来, 加班也是常有的事。

    霍明望说帮她去找几个勤快的帮手,余唯随他去了,能找到好的也是不错,犯不着拒绝,且以两人现在的关系,相互帮个忙不是很正常的事?

    搬家已在筹备中,这两天却发生了一件不小的事儿。

    陈彩倩跟他如胶似漆的男朋友分手了,最近半个月以来,晚饭过后总能看见她出入舞厅,每次出门也都打扮地“花枝招展”,极度开放的性感装扮,让保守的江爱华一行人连连咋舌。

    “这人咋比杜月容还荒唐!”

    陈彩倩可不管别人说什么,虽然脸上挂着的还是那副甜美的笑,但与她现下的打扮着实谈不上相配。

    某天晚上,陈彩倩敲响了余唯家的大门,霍明望今天正好加班还没回来,这女人不知怎么的,似乎是喝酒了,余唯一打开门就是股浓烈的刺鼻味。

    余唯暗想:恋爱脑真是要不得,分手就狂喝酒,狂出入舞厅,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事。

    “怎么了?”她问。

    “余唯,你男人不在呢?”陈彩倩往屋里望了望,没看见那道熟悉的身影。

    也是奇了怪了,余唯的男人每天无时无刻不黏糊在她身边,怎么今天不见人?

    “他不在,你有事吗?”

    陈彩倩今天还戴了一副黑色圆形墨镜,听见余唯的问话,抿了抿红唇摘下墨镜拨弄了两下脑门上的刘海,忽而笑得灿烂,那笑容过大就显得浮夸了,余唯暗自后退一小步。

    只听她道:“也没啥事,就是最近我去舞厅跳舞,发现还挺有意思的,我说你一整天除了跟你儿子待在一起就是做蛋糕,多没意思啊。”

    余唯蹙眉,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所以……走,要不要我带你去玩玩?跳舞真的可有意思了!”

    这人别不是真喝醉了吧,好端端的干嘛要带她去什么舞厅,她都是有孩子的人了,还有对象,这女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不用,你自己去吧。”余唯回答完就要关门,去被她一把抵住门板。

    “哎!别啊!我说你这女人咋这么无趣!现在年轻人都爱去舞厅玩,你不是比我还小吗,咋的,不敢去?”

    余唯没回答她,她继续字说自语: “你是不知道,最近舞厅来了个很靓的男人,比你对象还好看!”

    不知怎么的,这话听在余唯耳中,总感觉有股酸溜溜的味道。

    “而且啊,那男人还是舞厅老板的儿子,有钱!跳的霹雳舞那叫一绝!怎么样,姐今儿个就带你去开开眼界,顺便认识认识我的那些小姐妹!”

    她越说越激动,余唯不耐烦了,就要继续关门,她却没有眼力见,开始嚷道:“去吧去吧,我跟你说,那男人长得真的绝了!绝对比你对象还好看,我们那里没有女的不迷他!”

    余唯被她说的荒唐话气笑,“我都有对象了,你这么拾掇我去舞厅……什么意思?”

    陈彩倩一时语塞,她的口气完全不符合平日里的人设,余唯这下哪里还能不懂,绝对是喝醉了。

    她不想跟酒鬼一般见识,索性懒得理她,强制性地把门合了上去。

    外面陈彩倩还在敲门,嘴里念念有词,说什么余唯不识好歹,说她不解风情,是个无趣的女人,甚至说她如果一直这么“良家妇女”下去,男朋友肯定会无趣地跑掉!

    余唯好奇又好笑,这女人绝对是醉了也疯了,估计前男友就是因为出轨才跟她分手的,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反应如此大。

    最近真是跟疯了一样出入舞厅,喝酒喝得昏天暗地,晚上不着家,白天回来睡觉,回来折腾地吵死人。

    好在余唯只有晚上才回家,要不然估计准得被他吵地脑门疼。

    一晚上过去后,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

    昨晚霍明望回来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自然不好再去敲门打扰余唯母子俩的休息,顾自去了自己房间休息。

    早上起来就听楼下一阵吵,穿戴洗漱完毕后,余唯抻了抻懒腰打开门走到阳台上往下看,果然是五六个妇女围在一起,不知在讨论着什么,激烈地很。

    她没在意,只当这些人又在谈论什么新八卦,做完早饭去隔壁喊霍明望起床。

    这男人才刚醒,边刷着牙边出来给她开门,余唯就是提醒他过来吃饭,就要走人,谁知人还没走,就被霍明望拉着进了门。

    “你等等。”

    他径直去了卫生间,把牙刷干净后抹了抹唇边的水珠,便走上来抱住媳妇儿,大掌扣住她的唇就是一顿猛亲。

    “我说你!”余唯气得直拍他胸膛:“大早上的你是不是没睡醒呢!”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事,没想到就是想亲她!

    霍明望笑着把她的拳头拿到唇边亲吻:“这不是昨晚回的晚,都没能见到你嘛,所以就……想你的很。”

    昨天他可是去厂子以后就没再见到过余唯,现在说什么也要补回来,就是一个吻也能让他高兴好半天。

    “去你的!赶紧穿好衣服过来吃饭!”

    余唯好笑地转身走人,回到家,余辉已经习惯了老母亲大早上丢下他跑去隔壁找爸爸。

    不过既然是找爸爸,他也不会生气,乖乖洗漱好跟着爸爸妈妈吃了早饭就被霍明望送去了幼儿园。

    余唯没走,因为今天有个大八卦,导致她一下楼就被江爱华逮住一起谈论。

    “你说说,这简直不像话!”

    “那里头只有不三不四的小青年才会去!乌烟瘴气的地方,正经人谁会去?”

    “听说全都被抓起来了,最近风头紧,人家一直盯着呢,好不容易抓到了,可不就得关进去!”

    “听说还有流氓在里头,我看啊,这些进去玩的人真没一个好东西!”

    “那得关多久啊,我看你这房子也别租给她们俩了,多晦气!”

    江爱华叹了口气:“晦气倒是晦气,不过那杜月容人平时也没给我惹事,虽然说晚上不着家,还在那种地方工作,但好歹那人性子不错,我也说不出让她走人的话。”

    而且也没理由要人家走,毕竟没惹事不是?不仅不惹事,简直跟个隐形人一样了。

    余唯在旁边听着,才捋顺了江爱华几人讨论的事情是什么。

    好像是昨晚没能成功把她骗去舞厅后,陈彩倩一个人气呼呼地走了,谁知道最近刚好查的严,里头有人在搞颜色,还有人专门去举报,然后警察过来一锅端,所有人都被关进去蹲局子了。

    余唯想了想,无辜的人应该是蹲不了多久,但公然搞颜色的,铁定是好不了。

    就是不知道陈彩倩是不是中心人物。

    至于杜月容,她都在里面工作了那么久,而且她的为人,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不会轻易卷进去才是。

    余唯听完八卦后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半小时,霍明望也送完儿子过来接她,得去店里工作了。

    不过人还没走呢,就见江爱华的一个老姐妹急匆匆地跑来,脸上尽是得到八卦后兴奋的表情。

    “诶诶诶!都别走别走!跟你们说,那地方倒闭了!干不下去了!”

    “啥?啥情况,赶紧跟咱几个说说!”

    ……

    八卦是每个女人都爱听的东西,余唯也不例外,等到终于听完最后一句八卦后,她才满足地上了霍明望的车。

    “那舞厅没了,杜月容以后在哪工作?”

    霍明望好笑:“别人的事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是想想后天搬家的事儿吧。”

    “搬家的事?搬家搬就搬咯,还要怎么想?”余唯漫不经心回答他,才想起什么,忐忑道:“你说搬家后要请姑妈过来做客,所以你姑妈现在对我的态度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能接受我吗?你不是说她可恨我当时抛弃你了。”

    “你也知道怕?”霍明望半开玩笑道。

    “当然怕啊!你姑妈不是你唯一的长辈了嘛,总得让长辈也喜欢我才是……”余唯叹气:“不过要是她实在不喜欢我也没事,反正我是嫁给你,也不是嫁给她,不喜欢就不喜欢了,以后不要生活在一起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