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挑衅皇后的权威

    她没反应,垂着眼一动不动,倒是站在她身后的胡嬷嬷抬头挺胸的开口:“家主稍有不适,那些人就不安分,为此我们少主赐了他们死罪,让他们与猛兽角斗,为皇上助兴。”

    “为皇上助兴?”赵秋容冷了脸:“人兽角斗太过残忍,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天下百姓都会说皇上残暴不仁,再者,大魏禁止私刑,即便是夏侯家的家事,如何能用赐死来定罪?”

    她很顾忌神宗的名声,所以对夏侯家故意在宫里弄什么人兽角斗的事很窝火。

    舒贵妃看了她一眼,后知后觉的有点想明白了。

    “皇后娘娘。”胡嬷嬷正面抬杠:“夏侯家一向如此。”

    “一向如此目中无人,视国法为儿戏?”舒贵妃反问:“看出来了,从你这个老货身上我就瞧出来了,没规矩,还毒辣。”

    胡嬷嬷顿时火气蹿头:“贵妃娘娘说规矩,那在皇后娘娘面前打盹睡觉,就不是规矩礼仪了吗?”

    “琼妃还发呆呢,和我有什么区别?“舒贵妃依旧靠着她的小红枕。

    赵秋容没管他们,继续问小太监:“那高丞相和大王爷可陪着?”

    她想知道高位和大王爷会不会在这个时候不帮神宗。

    “高丞相瞧的入迷,大王爷说了两句。”小太监很聪明。

    赵秋容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高维没敢吭声,大王爷也只是提了两句。

    果然,到了关键时刻,这些人都靠不住。

    她的脸色难看起来,夏侯华琼都感觉到了。

    她说道:“陇西历来都有猛兽表演助兴的事,人兽角斗也是寻常,想必是外人不曾见过,所以才会如此,回头,臣妾会告诉母亲,想皇上赔罪的。”

    “琼妃,让皇上看了猛兽角斗何必请罪?若是真有心,大可告诉你父亲,别在陇西独权。”赵秋容着实有些忍无可忍了:“给人定罪赐死,是朝廷的事。”

    夏侯华琼也懒得再做样子,靠着椅子直白的回应:“陇西独权,也是因为皇室无能,夏侯家一连三代皇后,近百年没被朝廷管束过,岂是臣妾几句话就改的了的?”

    “娘家人来了底气就是硬。”舒贵妃坐直了起来:“我记得琼妃先前还挺恭敬客气的呢,怎么禁足出来,反倒是厉害了呢。”

    夏侯华琼冷笑起来:“臣妾本想一直这么恭敬下去的,可是被人泼了一身洗不掉的脏水,遭了算计卑微求助都被拒绝,便晓得恭敬没用,何况,臣妾有这个底气,为何不横?”

    她说的,就是求赵秋容被拒绝的事。

    赵秋容懒得搭理她,沉着脸色训斥道:“入宫为妃,便要按照宫里的规矩来才是。”

    “那皇后娘娘想给我家娘娘定什么规矩?”胡嬷嬷逼问:“不妨今日在这里说明白了,等下宫宴,正好当着我们家夫人的面定下来,只要我们家夫人点头了,我们家娘娘自然是会遵守的,娘娘若是觉得不分明,老奴这就让人备下纸笔,白纸黑字的清清楚楚。”

    赵秋容气的差点站起来:“你”

    第269章 皇后不是个善茬

    “正好啊,定就定呗。”舒贵妃不嫌事大:“第一条规矩,就是你别在一群主子面前说话,你怎么把琼妃当做提线木偶玩是你们自己的事,回了芷兰轩爱怎么办怎么办,出了芷兰轩你也就是个奴才,管好嘴巴。”

    神宗让她别和夏侯华琼计较,可没说不能和胡嬷嬷计较。

    这老东西总是针对她,她忍了很久了。

    “贵妃娘娘若是真的对胡嬷嬷这般有意见,那臣妾便让她给贵妃娘娘赔罪。”夏侯华琼也不怂了:“胡嬷嬷,跪下,看贵妃敢不敢受这一礼。”

    胡嬷嬷傲慢的走了出来,站在舒贵妃面前见礼跪下,舒贵妃坐着动都没动,其他人却吓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夏侯夫人还在盛京呢,她都敢警告神宗了,舒贵妃还这么不知分寸,岂不是自找死路?

    她虽然有高家支持,可到底和高家只是合作关系,随时都能被抛弃。

    一时间,赵秋容也微微皱了眉,娟若在舒贵妃身后吓得脸色都白了,哆嗦着手轻轻拍舒贵妃的肩,就差求着她站起来让开了。

    一动不动的受了胡嬷嬷一记大礼,舒贵妃看向夏侯华琼:“还有吗?”

    “贵妃自便。”夏侯华琼笑了一下:“若是觉得不顺心,打几下也无不可。”

    她在套路舒贵妃。若是今日舒贵妃真把胡嬷嬷打了,只怕过不了几日,她就要莫名其妙的遭殃。

    赵秋容及时开口:“贵妃教训奴才并无差错,琼妃也该主子的派头来,别让一个奴才替自己说话,也比让旁人替你管教。”

    “皇后娘娘提醒,臣妾谨记。”夏侯华琼眉眼挑衅。

    本来是要等到宫宴时辰到了直接过去的,却因为这一出早早地散了。

    出了凤来殿,夏侯华琼神色森严:“皇后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先前只当她和善聪明,今日看来,她比我想象的厉害多了。”

    “老奴早就说过,贵妃好对付,皇后不是个善茬。”胡嬷嬷在一旁促嘴:“若不是静太妃发现端倪,连我们都要被她瞒了去,四个月的胎象了竟然半点口风都不露,有此御下之术,就不是个废人。”

    夏侯华琼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的孩子要是出生了,我就一点价值都没有了对吧?”

    即便被明仪算计了变得名不正言不顺了,但只要是皇长子,那依旧有可能。

    但如今,赵秋容的胎比她的月份大,若是皇长子的身份归了她的孩子

    夏侯华琼摸着自己的肚子,又恨又怕,也有了主意。

    傍晚,神宗回来了,来了赵秋容这里,脸色极差,进殿后就拉耸着肩膀坐在小榻上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