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驸马瞅了瞅,摇头:“认不得,没见过。”

    “这可是和静郡主所画。”何大人说的信誓旦旦:“此画,足以让公主府满门下狱。”

    这苍白无力的恐吓,明仪听着着实尴尬,她稍稍动了动,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托着下巴看戏。

    大驸马愣了一下,细细的看了看画,还有点不明白。

    “啧啧啧”明仪小声砸吧嘴:“脑子转的慢,也是福气呢。”

    承乐不语,却也赞同。

    他不吭声,又有旁人站起来:“大驸马,如今二皇子养在公主府,公主府是不是就生了不臣之心?想要拥立二皇子登基了?”

    这话说得足够清楚,大驸马吓得脸都绿了。

    “没有啊,这有太子在呢,和二皇子有什么关系,大行皇帝都传位了,这这”他着急的说不清,看了看众人,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明仪:“公主,真不是,我们真没有。”

    第713章 连一个奶娃娃都不放过

    看把他给急的。

    明仪还有一丢丢的小愧疚了呢。

    “大驸马,这画上的意思,可是清清楚楚呢。”

    大驸马更着急了,站起来指着那副画:“这不是和静画的呀,一定不是,这这”

    “崇恩长公主就是有不臣之心。”有人斩钉截铁的下了结论,立刻有好几个人附和。

    其他大臣没说话,看戏。

    大驸马急的跪下来举手发誓:“没有,绝对没有,明仪啊,明仪,真没有啊。”

    他快急哭了,明仪想想小时候吃过他不少糖的事,一脸严肃:“狡辩,承乐,把他带下去关起来,本宫要亲自问问崇恩长公主才行。”

    承乐应声,叫来几个太监,又拖又拽的把他弄走。

    大驸马彻底吓哭了:“真没有啊,真没有,明仪啊明仪公主,真没有,真没有啊”

    拐过弯,承乐立刻把小太监撵了:“大驸马。”

    “我们家老老实实的,真没有那个心思啊。”大驸马蹲在地上抱头哭:“怎么带个孩子还带出麻烦了呢?”

    他急的挠头,呜呜大哭都不带尴尬。

    承乐也蹲下来:“大驸马,公主做戏呢,你先跟奴婢走,奴婢解释给你听。”

    承乐拖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弄到一间偏僻的屋子里面,让他坐着先缓缓,差不多了承乐才说:“那些人,大多都与赵家有关系,太后娘娘虽然勒令赵家辞了官,但新帝到底是赵家的外孙。

    赵家辞官了,可是赵家的亲戚没有,先前大行皇帝没有追封二皇子的生母,二皇子身份低贱他们才没有伤害一个襁褓婴儿的心。

    但如今,太后娘娘为了了却大行皇帝的心愿,追尊了二皇子生母舒氏为文嘉皇贵妃,二皇子的地位一下子拔高了,先前大行皇帝就说过,文嘉皇贵妃生了儿子就立为太子的话。

    虽然后来还是册立了太后娘娘的嫡子,但二皇子就是赵家人心里的一根刺,如今新帝登基在即,他们是在想法子害二皇子呢,只因二皇子是大行皇帝托付给崇恩长公主照顾的,所以才牵连到了公主府。”

    大驸马细细的想了一阵,气的拍腿:“那孩子都没满岁呢,几个月大的奶娃娃,碍了他们什么事啊。”

    “今晚啊,就请大驸马在宫里住一日,明天就有消息了,你放心,不会牵连公主府的。”她作保,大驸马勉强放心了。

    当晚,大驸马被扣在了宫里,崇恩到明仪的公主府去闹,还是三王妃及时赶到才把她拉走,却也听她在明仪家的大门口骂骂咧咧一个多时辰。

    第二日一早,赵家少夫人何氏递贴子请安,说是赵夫人病了,托她来瞧一瞧赵秋容,赵秋容这才准了。

    瞧着眼前沉稳的小姑子,何氏东东拉西扯的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步入正题:“崇恩长公主府居心不良的事,太后可都听说了?”

    “大驸马还被扣在宫里,自然是知道的。”赵秋容翻着手里的佛经:“你有话,就直说的,可是父兄让你带了什么话,准备说给哀家听。”

    第714章 与赵家决裂

    她直接问了,何氏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吞吞吐吐了一阵才道:“大行皇帝宠爱文嘉皇贵妃,又曾说了立二皇子为太子的话,虽然未成,但到底是传开了的。

    如今太子殿下和二皇子都还年幼,不知道什么叫君无戏言,可如果等他们长大了,难保不会有异心,文嘉皇贵妃出身卑微品行下贱,这生出来的孩子必定也是骨子里就坏。

    家里也是担心,万一他以后长大了,觉得是太子殿下把他的东西抢走了,心生怨恨,祸害殿下就麻烦了,而且,寒门大臣如今还在,他活着,便是寒门大臣的头目。

    如今,就连崇恩长公主都想仗着大行皇帝的话图谋不轨,日后麻烦只会更多,现在明仪长公主摄政监国,她已经问罪崇恩长公主了,不如趁这个机会,以绝后患。”

    “所以,父兄的意思,是让哀家杀了二皇子?”赵秋容合上佛经看着她。

    何氏忙道:“太后心善,定然不忍,可是为了太子殿下,也不能一时慈悲,为将来招来祸患才是。”

    啪!

    赵秋容把手里的拍在桌上,何氏吓了一哆嗦,急忙站起来垂首请罪。

    “大行皇帝就两位皇子,哀家身为嫡母,有把他们一同教养长大的责任,如今大行皇帝尸骨未寒,你们就撺掇着要害皇子,这与谋逆有何区别?”

    何氏吓白了脸,急忙跪下:“太后娘娘明察,民妇绝无此意啊。”

    “绝无此意?”赵秋容厉声呵斥:“这话都说到哀家面前来了,那在朝堂上嚼舌根的大臣,必然也是受了你们挑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