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善傻了:“用剪刀做什么?你要剪”

    她捂住嘴,说不出话,先行哭了。

    “不要。”承乐哭出来:“这不要是了公主的命吗?”

    曾大夫垂眼,也有不忍,若非不得已,特绝对不会拿明仪的命去开玩笑儿。

    可如今,孩子出不来,耽误不得了。

    稳婆看着他们,脸色越发难看:“还请三公主快点做主才是,这羊水快没了。”

    “我”灵善哆嗦着说不出话,瞧着奄奄一息的明仪,扑过去捧住她的脸:“明仪,明仪,你再用点力气,你再用点力气,明仪”

    明仪不语,剧痛让她不想多说一句话,紧紧攥着承乐的手,恨不得把她的手捏碎。

    曾大夫等不下去,转头吩咐:“去取烧酒和剪刀过来。”

    立刻有太医去准备东西,他们在屏风外准备着,稳婆则继续帮明仪。

    剪刀在烧酒里面泡了一炷香,曾大夫也细细的用酒洗了手,然后拿起剪刀,在火上烧了一遍,这才拿着过来。

    瞧着那把剪刀,灵善都有阴影了。

    把托盘交给稳婆,曾大夫示意她可以动手了。

    稳婆也怕,拿起剪刀的手一直在哆嗦,承乐哭的撕心裂肺,灵善则干脆抱住明仪。

    “奴婢”稳婆说话打颤:“动手了。”

    第736章 刚出生就救了他娘一命

    她掀开被子,承乐不忍看,趴在床头心里抽痛,稳婆却突然丢了剪刀,话都说不清的大喊起来。

    “啊!!!”本已经奄奄一息的明仪突然挺直了身子直起来许多,一声大喊,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被东西突然堵塞了一般。

    “出来了,出来了!”稳婆手里托出来一个血淋淋的孩子:“出来了!”

    所有人都惊了,还是另一个稳婆反应迅速,立刻抓起烫手的剪刀,剪掉脐带。

    抱着孩子的稳婆急忙下来,两个嬷嬷帮忙,和她一块清洗孩子,另外几个稳婆则围着明仪替她清理。

    孩子出来的及时,让她免了要命的那一剪子。

    曾大夫心里‘咯噔’一下,大呼不好,立刻看向明仪。

    “噗”明仪突然一咳,一口黑血就喷在了灵善身上。

    “公主。”承乐急忙爬起来去扶她,却只能看着她倒下去。

    事发突然,灵善懵了,看着抱着的明仪,几欲魂飞。

    “明仪!明仪!”

    曾大夫顾不上规矩,一把推开灵善和承乐,手指按住明仪的脖颈,只感受到微弱的脉搏。

    “针!”

    他大喊,太医立刻把银针送上,曾大夫用最快的速度用银针封住她的穴道,又赶紧喂了化毒丹,只求先护住她的心脉。

    毒血攻心。

    “曾大夫,曾大夫。”稳婆惊慌的喊起来:“孩子不哭,没气了。”

    曾大夫回头看了一眼,立刻示意帮忙的太医:“银针刺入涌泉穴,拍打后背。”

    太医立刻照办,承乐两头都顾不上,精神头崩成了一根弦,几乎要被他自己扯断。

    过了好一会儿,明仪才咳了几声,曾大夫急忙拔掉银针,却又换了几个地方下针。

    孩子依旧没哭,灵善急忙过去,她抓着头努力回忆自己无意间翻找的那些医术。

    “放下,放下。”灵善不敢抱,伸着手无措的指导嬷嬷:“放平。”

    嬷嬷照办,已经吓哭了。

    灵善忙弯下来,含住孩子的嘴吸了几下,‘呕’一下吐了一口淡黄色的水出来,孩子的嘴巴动了动,却依旧没哭。

    腥味的羊水让她干呕个不停,她却立刻弯下来,吸了一口气含在嘴里,小心翼翼的给孩子渡气,重复几次,孩子依旧没动静。

    太医忙把孩子抱起来,不轻不重的在他后背拍着。

    终于,孩子的脚动了一下,下一刻,‘哇’一声,嗓音洪亮的大哭起来。

    他们刚松一口气,承乐就大声哭喊起来:“公主!公主!”

    回头,只见明仪口吐鲜血,脸色已经苍白如纸,她的身上,被子上,曾大夫身上,却都是乌黑色的血

    穆珏和夏侯雍打了两天两夜,成功进城占领盛京城门,夏侯雍退了两条街与他对峙,两败俱伤,谁都没讨到好处,都耗尽了所有的精力。

    大王爷也成功打开了宫门,灵善按照明仪的交代,着令所有人退守后宫,靠着一道宫墙,与大王爷对峙,他们尚有五千人,养精蓄锐,大王爷忌惮夏侯雍,并不敢轻举妄动,整个盛京城,就在他们四方的相互制约下,出奇的稳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