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爹一个堂堂的将军还撑不起你的硬气?难道你兄弟如今高封做了永信伯也撑不起你的脾气,你倒是彪悍啊,你倒是目中无人啊,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你就算是把孙家满门揉死,也没人会去给孙家伸冤抱屈。”

    她说了一对,孙周氏竟然哭了:“我是个无用之人,也没个拿主意的人在身边商议着,我”

    “你聋了?”灵善一吼把她震懵了:“我给你出主意了,说的还不够清楚吗?脑子里面养鱼了?不会听人话吗?”

    第920章 肯定又是个圈套

    她太凶,孙周氏不敢出声,可哭的更厉害了。

    灵善白眼都不愿意给她,起身准备走人,周夫人急忙拦住她:“我们是不如公主思虑的这般周全的,还请公主帮忙才是,孩子小,过继到名下教养着也是好的,生娘不及养娘亲啊,那几个庶出的孙家不认,这也是没法子的事了。”

    “我的天啊。”灵善瞧着周夫人:“我有时候真的很怀疑周玉清是不是你亲生的,他虽然话不多,可是他心里拎得清楚,这事我劝你们还是问问他吧,他比我靠谱,来人,送客。”

    她绕过周夫人就走了,回屋立刻提笔写信,想来想去就一句话:汝姐甚蠢,堪称稀世珍宝,望尔珍重,多吃蔬菜少吃盐,保护脑子。

    写好后,她一本正经的让人给周玉清送出去,然后继续悠哉悠哉的逗孩子。

    带了几天孩子,明仪还没回来,灵善把三王府和九王府都走了一遍,实在没门串了就进宫。

    还没把鹿京的事说清楚,倒是从赵秋容嘴里听到了另外一件事,荣庆太主舟车劳顿,回南方封地之后一病不起,如今荣庆府已经报了病危,朝廷安排了一位叔辈的王爷带着七王爷和九王爷过去。

    名为探病,实为奔丧打探荣庆府现在的情况。

    他们走的着急,一副生怕没办法亲眼瞧见荣庆太主归西的样子。

    听到消息,和静就往九王府赶,却没遇上长孙兰,直接跑着去城门口才堵到他。

    “小舅舅,你们当真要去荣庆太主的封地?”

    “是啊。”长孙兰让七王爷等他一下,下马拿了和静手里的包袱:“她报了病危,怎么说也是长辈,我们理应过去,这是给我的?”

    和静点头:“那你们可要小心些。”

    “嗯,知道的。”他把包袱放在马背上的挂袋里:“除夕前我们大概是回不来了,你好好呆着别乱跑。”

    “我知道。”和静走了几步:“你听我说,好好听着,若是荣庆太主当真走了,你们一定要瞧好了是哪些人去奔丧拜灵,发现不对劲就赶紧走,晓得不?”

    长孙兰笑了:“知道了,回吧。”

    他揉了揉和静的脑袋,上马走向七王爷,回头摆摆手就跟着走了。

    和静也不确定长孙兰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没有,华安害死了盛平,韫国太主必定视荣庆太主为仇敌,因为先前文淑的死,她封地上的世家大多都投靠了韫国太主。

    如今荣庆太主病重,儿孙们不成气候,只怕韫国太主会借着世家的帮衬夺取南方大权,而且,他们为了让朝廷答应,肯定会和朝廷谈条件。

    谈条件的资本大概就是人质了,穆珏就在金陵,要是荣庆太主当真不行了,也该是由他把消息送回来,可是消息却是荣庆府的人送来的。

    这十分不符合常理,像是知道会发生什么,所以催着朝廷按着礼数安排王爷过去奔丧,好为他们的撑腰做主。

    和静越想越肯定有事会发生,心里很是着急,可是他们已经走远,她也追不上。

    第921章 驸马爷的防撩护甲很强

    金陵城。

    王氏一众子弟在自家的猎场秋狩,穆珏也在其中。

    金陵王氏是名门望族,门客极多,一场秋狩的阵仗几乎比得上朝廷的王爷出行,彩旗招摇,良马千匹,除了王公贵族才可以猎的虎熊除外,鹿群野猪不可胜数。

    布围搭起了三里长廊,女眷们都在那里避风瞧热闹,个个花枝招展,入冬前的艳阳一晒,香粉气蒸腾的大老远都能闻见。

    “当!”铜锣敲响,执捶人高喊:“骁骑侯再猎公鹿一只。”

    王氏随从当即吆喝欢呼,就连女眷也叫好起来。

    穆珏勒住停住,立刻有貌美的丫鬟款款过来奉上茶水:“这是我家小姐亲手沏的,侯爷润润喉吧。”

    “多谢。”穆珏笑盈盈,顺手取下自己马背上带着的皮囊,拔了塞子喝了一口:“我自己带了。”

    丫鬟有些尴尬,只能先退下。

    “侯爷果然厉害。”王珣驾马跑了过来,他是王家嫡系二房,十分勇武,到了穆珏跟前,直接把自己的马上的一只野猪崽子丢在地上:“前方尚有猎物,不防继续?”

    穆珏把皮囊放好:“不必了,我已尽兴。”

    他往长廊走去,王珣也就跟着,一块上了长廊坐下,那里还有不少王家长辈在,不远处就是女眷。

    见了礼坐下,很快就有人端了茶过来,旁人道:“今日所猎甚多,晚间欢聚必定热闹。”

    穆珏笑笑不说话,端起茶盏吹了吹准备喝。

    王珣瞧着他笑道:“此乃我那大侄女亲手袍子的枫露茶,侯爷可还喝的惯?”

    “”穆珏默了一下,立刻把还没咽下去的茶吐了出来,盖上盖子说道:“烫嘴,失礼了。”

    王珣一愣,略有尴尬:“来人,速速换了。”

    “不必客气,我一介武夫粗人,平日里都是公主随便沏的茶,也尝不出什么味道,如今天热,茶水反倒不如凉水解渴了。”穆珏靠在椅子上,十分随意:“还是不要麻烦了。”

    王珣听得出来他的拒绝,也晓得他很抵触女眷示好,笑了笑便把此事带了过去,与他说着闲话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