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盛装打扮的襄王妃一字不落的把景娴的话听进了耳朵里,她看了一眼就踢飞出来的册子,不紧不慢的进去,进了内室,一眼就看到了端坐着的景娴,再看旁边才见靠在床上的和静,眼中心中也是一番惊艳。

    “妾身给娘娘请安。”

    她不乱规矩,景娴这才起身上前一步微微屈膝:“给襄王妃见礼了。”

    襄王妃的了和静抬手示意,这才对着景娴还了一礼,心里对这个看起来乖乖巧巧事实上小刀嘴的十公主格外关注。

    “本宫身子不适,有失礼数,王妃请坐。”和静声音平静,没有半分心虚慌张。

    襄王妃颔首落座,客套了几句便直奔主题:“想必娘娘也看过后宫妃嫔的册子了,不知娘娘可有什么想问的?”

    “有。”和静慢吞吞的开口:“不知太后的身子是否安康?”

    她把襄王妃搞蒙了,愣了一下才笑道:“太后因先帝驾崩而心伤,为此常年吃斋念佛。”

    “原来如此,想必太后打理后宫事务,也是十分辛苦的。”她转到正题了,襄王妃立刻猜到她要说什么,等着她自己开口,和静故意买了个关子才继续说:“等本宫入宫后,定然会尽心尽力帮助太后打理后宫,再不让太后操心半分。”

    第1326章 绝对不做苦力

    皇后执掌后宫理所应当,为此和静也不掩饰自己要掌握大权的野心。

    若真去了齐宫,就不能做任人宰割的羔羊。

    襄王妃惊讶于她这么直白,笑道:“娘娘孝敬太后之心,妾身会转达的。”

    她要去告诉太后,这位魏女皇后还没进宫,就琢磨着夺权了。

    和静晓得她的意思,也笑了笑:“那就有劳王妃了,我大魏的规矩就是如此,儿媳妇进门,婆婆让位,民间如此,后宫也如此,想必齐宫也是这样,太后身子不好,更该安享晚年才是。”

    反正以她的身份进了齐宫,就算不招惹别人也会被各种算计,那还不如一开始就撕破脸面,省的后面装腔作势累着自己。

    “那妾身,便为娘娘说一说齐宫的规矩吧。”襄王妃噙着笑意:“太后礼佛,但极重尊卑,妃嫔们连抄写佛经都无资格,为此,每月替太后抄写佛经的事,才是娘娘的头等大事。”

    和静点点头:“这是自然,只是很可惜,本宫不信神佛,抄写佛经未免会显得太后没有诚意,故此没法子将这份差事接下来了。”

    开口就是一个下马威,襄王妃略有尴尬:“可是妾身听闻,大魏一向礼敬神佛的。”

    “对,大魏百姓一向礼敬神佛,但皇室没有,我朝太后无事时,也不会烧香拜佛,只会织布养蚕,做些实用的事,本宫深养闺中,学的也是四书五经古今通译。”和静说得很平静:“所以,无法代劳了。”

    她直接拒了,完全不给别人拿自己当苦力的机会。

    襄王妃越发尴尬:“这娘娘大婚后不久,便是除夕宴,为此还需娘娘打点。”

    “这个自然。”和静一示意,嬷嬷就呈上了两本折子,“新妇进门,自当是打点一切,本宫既然是有心为太后分忧,那自然是做足了准备的,这是按照襄王所述准备下的除夕宴诸多事宜,还请襄王妃替本宫提前带回去交由太后,请太后指点。”

    她准备充分,襄王妃无法可说:“娘娘思虑周全,尚有一事,还得向娘娘道喜,皇贵妃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正妻还没进门,妾室就有了身孕,这放在寻常百姓家里都是羞辱正妻的事,何况是皇宫?

    为此景娴差点炸了,和静却开心不已:“当真?那可要嘱咐皇贵妃好好休息才是,也请襄王妃替本宫转告太后,务必记得皇贵妃有孕一事,莫要让她操劳,除夕宴上也得格外谨慎。”

    她根本不恼怒,襄王妃觉得自己在捶棉花,十分无趣,为此也不说规矩了,客套了几句就走人了。

    景娴实在憋不住了:“就该这样,直接撕破脸,抄什么佛经,一旦答应指不定生出多少事呢。”

    “我无心恩宠,自然不怕得罪人。”和静往下蹭了蹭:“说的我好累,都困了。”

    景娴过去替她盖好被子:“那你睡一会儿。”

    她掩上内屋的门出去,嬷嬷们也在外屋安静的等着,谁都没留意和静睡熟之后,有人从后窗翻了进来,走到床前,抬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裳。

    第1327章 齐昭丢人丢大了

    现在已是傍晚,屋里并没有点灯,齐昭只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他从容解开衣裳,掀开罗帐看向熟睡的和静,黑巾蒙住的脸看不出什么变化,但蓦然睁大的眼睛还是透露出了几分情绪。

    单论美貌,面前这个魏女就让他十分满意。

    他一条腿屈膝跪在床边,撑着胳膊俯身下去凑近和静,准备就此宠幸了她。

    和静突然睁开眼睛,发现靠近自己的陌生男人,吓得一声尖叫,齐昭立刻捂住她的嘴,整个人压了上去,阻止她手脚乱踢。

    “不许轮动。”他出声警告,还没有女人敢抗拒他的宠幸呢。

    “唔唔唔”

    和静害怕到极致,眼泪夺眶而出,一只胳膊挣扎了出来,她立刻就去抓手炉直接砸在地上,啪一声,套着棉套子的手炉掉在地上发出声响。

    外屋的嬷嬷听见动静就问:“郡主可是醒了?”

    没人应声,她们也不敢进来看,和静几乎要绝望了。

    齐昭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那胳膊上的守宫砂让他笑了起来,他不说话,只是腾出一只手去撕和静的衣裳,瞧见脖颈处雪白的肌肤,齐昭多了几分情欲兴致,探手去摸,和静立刻把另一只手挣扎出来,一把扯下他脸上的黑巾,指甲还在他脸上留下了两道红色的抓痕。

    四目相对,和静死死记住他的样子,齐昭愣了一下,抬手就要把她劈晕,结果抬起来的手一阵火辣的剧痛,他吃痛把手缩了回来,拉着黑巾迅速将脸蒙住,正要转身,胸口被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直接把他踹出去撞在了墙上。

    和静大哭着滚下床,嬷嬷们也冲了进来。

    床前多了个提刀的人,浑身上下脏兮兮,就连身上的沾满了灰尘血迹的盔甲都没来得及换下,是孙玄策,他日夜兼程赶回来,被景娴带着,偷偷潜进来,准备带和静离开,结果就撞见了有人对她行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