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俩聊来聊去乐的飞起,从头到尾都在无视吴婉倩,还是嬷嬷提醒景娴该去吃饭了,陆姣姣才晓得她是饿着肚子与自己吹牛的,这才急忙离去。

    溜达回院子,华凌果然老老实实的等在屋里,只是他还没傻到不晓得自己找衣服换上,景娴溜达进去的时候,他已经衣着周正的坐在书桌边看着书了。

    “我刚刚从陆姐姐那里学到了一招。”景娴过去托腮趴在书桌上:“你想不想听听?”

    华凌放下书:“嗯,你说。”

    “长平侯不是极少回家嘛,陆姐姐与他成婚多年,只怕待在一块的日子还没我们多呢,虽然我们也不算多。”景娴托着下巴晃脑袋:“她就告诉我,独守空房不舒服的话,可以多找几个俊秀的小厮跟着出门溜啊我错了!”

    第1568章 她是在挑衅我吗

    隔着书桌,她被华凌探身提了过来坐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华凌一脚搭在桌边,靠在椅背上静默的看着他。

    “我还没说完呢。”景娴晃荡着腿,气势弱了一大半:“其实我对她这个说法是十分不赞同的,怎么能这样呢?对不对?”

    华凌不语,依旧静默的看着她。

    他本来就是个清冷性子,不说话的时候更冷,像是在生气一样。

    “你们打仗那么辛苦,那么危险,我要是胡来我也太对不住你了。”景娴拍拍他的腿:“对不对?”

    华凌下巴动了,看着她深深的叹了口气,有话要说。

    “哎呀。”景娴捂住自己的心口,一脸痛苦:“我好难受,想吐,晕晕的。”

    说着,她就往华凌怀里靠,一脸痛苦的哼哼唧唧。

    华凌微微抬手抱住她,却没多大表示:“我知道你在装病,不训你,你可以痊愈了。”

    “真的不训?”景娴瞬间生龙活虎,自己爬上桌子坐好:“不过陆姐姐说得对,独守空房就得给自己找些乐子才行,不然,岂不是要闷死?”

    华凌起身把她的披帛弄好,又靠了下去“你平日里的乐子还不够多?”

    “自然是不够的,总要有点新花样才是,实在不行也要有正事啊。”景娴扭头看向小隔间里的案桌上供着的送子观音,那是前几日她与华凌闹别扭时,华夫人送的礼物,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华凌拉住她的手:“我是半点不着急的,日子还长,等你把身子养好也不迟啊。”

    “你着急也没用。”景娴张口就扎心:“反正就照现在这样十天半个月见一次,衣服都没解开人就走了的情况来看,再等个十年八年的,你大概才能当爹,说不准,锦宁成亲了,你娃还没出来呢。”

    华凌:“”

    “我和你商量件事行吗?”景娴踩着凳子坐到他腿上去了,抱着他的脖子软了调调:“你回去安慰安慰婆婆,就说你还年轻,不着急子嗣,让她多催催你几个弟弟,别总是盯着我们,我怪难受的。”

    “好,我与母亲去说,繁衍子嗣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我时常不在,你一个人也有心无力。”他看了一眼门口:“何事?”

    一直在门口徘徊的小丫鬟这才进来:“驸马爷,吴小姐有东西要给你。”

    丫鬟将一个纸包放在桌上,景娴立刻拿过来,一打开,里面就是一条粉嫩的手帕,还香气扑鼻。

    景娴火冒三丈:“她是在挑衅我吗?人呢?”

    丫鬟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说:“已经走了。”

    “抓回来,我到要问问她是什么意思。”景娴火气十足。

    “不管她。”华凌揽住景娴:“来人,将这条帕子送去给穆老夫人。”

    嬷嬷赶紧过来应声,拿了帕子拉着丫鬟出去,到了外面才开始训斥丫鬟不懂事,什么人的东西都敢往主院里面送。

    景娴都快气哭了,骂着吴婉倩还不算,还要冲去明仪府上和她打一架,华凌险些没拉住。

    第1569章 婆婆生气了

    帕子送到公主府,江氏气的满脸通红,吴婉倩站在一旁,低着头一言不发,屋子里只有她们二人,其他人都被打发了出去,这是江氏给吴婉倩留的颜面。

    “你也是大家闺秀出身,自小精细的教养着的人,怎么就品行不端到如此地步?华凌是驸马,是有妇之夫,你一个正在议亲的待嫁女儿,明目张胆的给他送手帕,是要让所有知道你不自重吗?”

    吴婉倩眼圈泛红,泫然欲泣,像是受了泼天的委屈一般。

    江氏气的心口发疼:“你若不想嫁人,那与秦家的亲事,我也不需要费心替你议了,说直白些,你不过是寄住在穆家罢了,只因自己家里回不去,如今又是孤女一样的身份,念着亲戚情分,我才替你周全,否则,哪里有我半分事?

    原就是念着老太君的情分,才收留你,替你打算,你到好,不顾自己的脸面也就算了,如今还来牵连穆家的脸面,我穆家也有自己的姑娘,岂容你败坏了门风?

    你一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又不是卑贱之门出身,只怕是旁人与你说去做填房妾室,你都该恼羞成怒才对在,怎么就巴巴的往有妇之夫身上去贴?去贴也就算了,华凌理会你了吗?”

    吴婉倩哭了起来:“原是我一早相中他的。”

    “你相中他,他相中你了吗?”江氏气的几乎要把自己的涵养都丢了:“你们是两情相悦吗?他有对你说过爱慕之意吗?没有,那你就是单相思,是一厢情愿。”

    吴婉倩哭的更凶了。

    江氏气的不行:“与秦家的亲事先放一放吧,别定了亲,你又闹出其他事来,平白丢了人,也让穆家欠了秦家情分。”

    一听这话,吴婉倩立刻跪下来大哭:“表姑,我错了,你饶了我吧,我知道错了。”

    “你心气高,想要嫁个好人家并非大错,只是姑娘家要是丢了自重二字,那就分文不值了。”江氏几乎失去耐心了:“你一心盘算华凌,岂知尔后还会做出什么错事来,那对秦家公子可公平?嫁人不是买菜,满大街的让你挑挑拣拣。”

    吴婉倩呜呜大哭,不求江氏继续议亲,也不说自己知道错了不会再打扰华凌。

    屋外等候的陆姣姣听着都没了耐心,十分想冲进去狠狠骂她一顿然后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