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扁扁嘴,委委屈屈地缩进被子,“景光好凶哦,阵平和莱伊都不会对我这么凶的。”

    “……抱歉。”

    “我想要的才不是道歉啦……还有就是景光你也躺下睡觉嘛,就是因为你坐着我才会挪到你腿上的……我不是在找借口!你不许起来!我们现在是不伦关系,哪有让情夫去睡沙发的——我说不许就不许!”

    这是我记忆中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句话,伴随的动作似乎是我裹着被子手脚并用缠在了景光的腰上。但醒来的时候被缠住的却是我——以被薄被裹成蚕蛹困在景光怀里的状态。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昨晚发生了什么才让我被封印于此?

    我挣扎着仰了下头,景光恬静的睡脸近在咫尺,我还没细看,下一秒他就睁开了眼睛,吓得我心脏骤停。不过我很快就注意到他眼中的紧张和无措,他一边倒着歉一边飞快地起身,逃也似的躲进浴室。

    啊……好可爱。

    我在床上滚了两圈解除封印,一边回想着昨晚发生了什么一边慢吞吞地穿衣服,最后能想起的却只有零散的片段。

    等到景光回到房间来,我立刻试图询问获得真相:“景光,昨晚——”

    秒答:“完全无事发生。”

    “……既然景光这么说了。”

    我思索着慢慢走进浴室,整理起自己乱糟糟的长发。

    我还记得前几年和波本一起来冲绳过新年的时候,他用波本和冷红茶调了鸡尾酒,入口相当甜,后味则是浓郁的红茶香气,但我知道自己酒量不行,虽然觉得很好喝,也只是尝了一口就还给了他。

    那时候我给自己的定位还是和任何人保持距离以求安全存活、带点神秘感的美少女,生存欲和警戒心都相当高,与现在截然不同。

    但是……也许现在这样更好。

    我总会变成这样,在遇见重要的、我想要守护、想要为之战斗的人后。

    “呐呐,景光,帮我弄个发型吧?”我扒拉着泳衣的肩袋从浴室冒出头来,“我只会梳双马尾。”

    短短几分钟又打开笔记本进入工作状态的景光抬头望向我:“想要什么样子的?”

    “不会沾到水的——帮我盘成丸子头吧,然后我们一起去海边晒太阳!”

    他便温柔地弯起唇角:“好。”

    作者有话说:

    ·妹妹在浴缸里睡着以后景光有多【】(←那么这会是什么词)等番外写

    属于习惯了但没完全习惯

    ·写这章的时候有点放飞,可能以后改ot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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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元年

    酒厂迫近的预感。

    十月末, 我在冲绳的海岸晒伤了。

    我觉得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系统提供的人设问题,哪有魔法少女被阳光晒伤的!帮我后背抹药的景光又好气又好笑地问我为什么准备万全唯独没有抹防晒, 而我只觉得无比委屈。

    “谁知道快到冬天了还会晒伤啊!真是的……”

    “还好只是后背晒伤, 最重要的脸和脖子都没事。”他说,“这下子,松田一定会向我抱怨没有照顾好你。药涂好了,已经可以起来了。”

    我把长发拢在胸前,从沙发上爬起来, 失落地扁着嘴:“那明天就不能去游泳了……干脆坐明天上午的船回去吧, 我还有想去的地方, 可以吗?”

    “我都可以,直到回东京为止, 我都会陪蜜柑一起。”

    “那就太好了!我一直对之前和波本一起去吃过的栗子口味舒芙蕾念念不忘——”

    “和zero一起去过?”

    “嗯,但是以后再回忆起来, 就是我和景光一起去吃过的超美味舒芙蕾了。”

    ·

    旅行结束、与景光在成田机场分开之后的很长时间,我都再也没见过他, 只是很偶尔地互通邮件, 他发来的内容大都是问我是否还安好,但对我来说这些邮件的意义是确认他还活着。

    松田确实就我被晒伤的事情吐槽过,不过倒不是针对景光, 而是对我没涂防晒霜的事,并主动揽下了接下来一周帮我的后背抹药的工作。

    话是这么说,实际上那一周他就回来过四次,天知道米花又发生了什么大案。

    总之时间还是照常往前走, 一直走到美国那边的律师告诉我完美取得车险赔偿以及fbi的赔偿, 我这边的殡仪馆买下并办好手续, 阿笠博士完成了研发中的变声器、开始研究感觉在违法边缘跃跃欲试的麻醉针,我看完了工藤优作暗夜公爵系列的全套小说……然后又一个平安夜到来了。

    我去参加了松田警校同期的联谊会——说是联谊,其实是亲友聚会,参加者有他们当年的班长、我曾见过一次的伊达航警官和他的女友,松田带着我,还有说是之后还要参加几场联谊必须提前走的萩原。

    对他们这些整年辛苦的警察来说是难得悠闲的时光,我稍微喝了一点兑苏打水的梅酒,没有醉也没有晕,只是完全沉浸在他们交流警校时期趣事的欢乐氛围里,情绪也被调动起来。

    直到某一次服务员为我们的包间送上饮料时,透过半开的房间拉门,我看见了结伴经过走廊的雪莉和明美。一年多不见,茶发女孩看起来又长大了不少,侧脸看起来恬静美好。

    “梅莉?怎么了?”身旁的松田也抬起头向门外看去,“有什么在意的事吗?”

    我摇摇头:“只是在思考研二君离开之后,如果阵平你醉倒,我要怎么把你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