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暗号吗?怪盗基德的挑衅?

    “这座钟的声音不会交给你,是这个意思吧。”松田只扫了一眼就得出答案,“这是怪盗基德留下的暗号?他是江古田市本地人?”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又盯了录下暗号的画面好几秒,恍然大悟:“原来只是把母音顺时针转一圈,意外简单的暗号啊。”

    “对吧,只要认真看一遍,很容易就能解出来。”

    “知道答案的话当然很容易反推,”我双手捧起脸颊,“阵平解暗号的能力一如既往的厉害。”

    “那是当然的,我对自己的脑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好啦你差不多该回家了,回去的路上也注意安全。”

    “啊、阵平害羞了吗?不习惯被我夸奖吗?”

    “才没有啊!快点回去啦!”

    我坐进车里笑嘻嘻地看着松田拎着提袋进入警视厅大楼,发动引擎正要出发,一看后视镜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车里竟然无声无息进来一个人,虽然是熟人,但和他对上视线的那一刻我还是差点心脏骤停。

    “抱歉,吓到你了吗?”后座的人探过头来,“我觉得现在和松田见面不太好,所以没有告知你就偷偷上了车。”

    “确实有点被吓到。”我指了指身旁的副驾,“要不要坐过来,景光?”

    突然出现在我车里的人,赫然是多日不见的诸伏景光。

    听我这么说,他径直从座位中间跨了过来,低声道了一句“好久不见”,自然地扣上安全带。

    “确实好久不见啦……你要去哪里?我送你一程?”

    他却摇了摇头:“因为之前的某个任务,我的存在似乎被注意到了,不得不暂时隐藏起来。刚从本厅回来就看见了你的车,还没有想好去处。”

    “诶……没有公安专用安全屋之类的吗?”

    “很遗憾。”

    我倒也没觉得遗憾:“那要不要来我家?反正已经藏了我一个,多你一个也不会更危险,也还有空房间。”

    他却看着我笑了:“如果我说,我会偷偷上你的车,又说那些话,就是为了你这句邀请,你会不会开始讨厌我?”

    “怎么会?你要是用那种“不想给我添麻烦”的大道理拒绝我,我才有可能讨厌你,现在大家都是命运共同体,你尽管利用我就好。”

    “蜜柑……”

    “再说我对你的料理期待已久,你懂我的意思吧?”

    他的声音就带了笑:“我明白。”

    隔天、确切地说是两天以后,终于结束加班回来的松田看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表情非常复杂。

    “我们家……有客人?”他试探着问向我。

    而正在沙发上捧着布丁享受生活的我摆了摆手:“不是客人,是新住户。”

    于是松田的表情更复杂了。

    “对了,景光会住在这里是个秘密,他跟我一样都是诈死团的一员,阵平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知道啦。”

    咦他们的关系不好吗?怎么松田好像很不情愿的样子?他们不会背着我偷偷打起来吧?应该……不会吧?

    ·

    说实话,景光住进来之后,我的生活变得有趣多了——主要体现在料理变丰富了,打游戏可以打双人的了,还有有人可以随时听我吐槽实事了。

    之前怪盗基德出场的视频我剪辑后传了上去,观看量作为新人来说很不错,可惜素材只有这一份,隔了一天我看警方还没公布暗号解读结果,就又做了个视频解说基德的暗号,得到了更不错的观看量。

    现在我找到流量密码了。

    下次想办法找怪盗基德做个专访好了。

    在以客人身份体验过我的两家店之后,我稍微想了点建议用邮件发给了负责人。殡仪馆那边就没法以客人身份尝试了,现在正在稳步起步中,我感觉宣传可能有点问题,但殡仪馆总不能雇佣可爱的女仆装小姐姐发传单。首先要找到稳定的客源,可刚起步很难跟大医院谈合作,我还得想想别的方法。

    “你说对门那户姓工藤的人家?”端着餐后小点心从厨房出来的景光问道,“你还记得你在纽约最后那晚发生的事吗?”

    “那种事再给我十年也不会忘啦,怎么了?那个小鬼不会那时候也在纽约吧?”

    “确实是这样,”他肯定道,“那一晚在百老汇剧场发生了一起谋杀案,你有听说吗?”

    “有在新闻里听到,我记得破解案件的是暗夜男爵夫人……工藤新一的母亲?”我的嘴角微微一抽,“我竟然一直没注意到这一点。”

    “我要说的是那之后,工藤新一和同伴在回酒店的途中,遇到了那个银发杀人魔。之后他报了警,内容中称杀人魔腹部受伤,而警方到达的时候,真正的银发杀人魔已经死亡了。”

    我愣了一下:“你是说,他遇见的是贝尔摩德?”

    “我和赤井的推测都是这样。”

    “赤井……啊,我还不习惯用真名喊他。”我撇了撇嘴,“他当年也对我够放心的,竟然让他的小妹妹和我单独相处,也不怕我直接问出真名。”

    虽然我没问,还是知道了他名字里有个“秀”字。

    “妹妹?”

    “是啊,我还遇见过一个感觉和他的眼睛很像的人,有可能是他弟弟。之前见到诸伏警部、我是说你哥哥的时候,我就感觉他的眼睛和你的很像,结果很快看到了你在警校时期的照片,感觉和现在没太大变化……除了胡茬,拜托了你以后也别留胡子好吗?我觉得你还是白白净净比较好看。”

    他就笑得很无奈地看我:“既然蜜柑这么说了。”

    几秒之后一声巨大的爆 | 炸声吓得我一颤,瞬间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外边下着雨,我撑着伞出门去查看情况,无法出门的景光则去二楼找合适的位置。

    冒烟的如我所料是阿笠博士家的院子,院墙破了一大块,阿笠博士本人看起来没有受伤,就站在工藤新一家门前跟一个激动的小孩子说着什么。我走过去准备去问候他一下,结果正听见那小孩一句“我被灌下奇怪的药,结果人就变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