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尚真对着温煦竖起了大拇指:“你牛!”

    两人就这么一边扯,一摆任大白拉着车,晃悠悠的就到了山丘顶。

    “吃饭喽!”温煦一跳下车来,就扯着嗓子吼了一声。

    其实不用温煦吼,大家都已经看到车子过来,一个个的都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向着温煦这边走了过来。

    张五嫂第一个到了小桌子边上,伸手拿了一个一次性的纸饭盒打开来一看:“哇,这么漂亮!”

    饭盒中摆的是五个菜,两大荤一小荤加上两个素菜,一个大荤是四片烤鹅,全都是鹅胸肉和鹅腿,一块有成人指节这么厚,大半手掌这么长,酱色的脆皮烤的油光闪亮,鹅肉则是挂着诱人的浅粉色,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微红,一看就知道烤制的火候掌握的十分到位,外脆里嫩。另外一个是红烧小排,全都是猪身上最好的胁排,这里俗称串子排,因烧熟了之后肉会缩到中间,像是穿在骨头上一样,十块的小排配上烤鹅肉,直接占去了一半的位置,这份量那是要多足有多足。

    小荤是个咸鹅蛋,每份盒饭里一半,不光是切开还剥了皮,纯白如瓷的白色蛋白,配上橙中透红的蛋黄,看一眼就让人馋的直流口水,两个素菜一个是紫包菜,一个是青菜,都是纯素的,不论是紫包菜还是青菜都是亮亮的,再配上一两片胡萝卜,几碎小葱,两三根香菜叶,整个盒子一打开,就算是不看这些菜,光是这些色彩搭在一起,也让人看起来食欲高涨!

    “这一盒子菜配的太漂亮了!”

    很多个脑袋凑到了前面,看了一下张五嫂手中的盒子,顿时就发出了一阵感叹,对于她们来说,做饭大多数为了胡弄肚子,和温煦这种享受型人生一比,自然是差了太多了,就像是萤火虫与皓月争雄,不可同日而语啊!

    师尚真说道:“这边还有紫菜蛋汤,我还给大家准备了几瓶红酒,大家都尝一尝,一人一瓶分不到,但是一人一小杯还是可以的。”

    一边说着一边师尚真就忙着开酒,直接略过了醒酒这一步,而且也不用红酒杯,直接用的一次性纸杯子,就这么往小桌上的摆开始分了起来。

    听说还有红酒喝,这些人一下子兴致又高涨了起来,温煦看了看瓶子,认出了上面都夏美隆,这个酒在国人中没有拉斐这么如雷贯耳,但是放到国外也是大名顶顶的。

    只是可惜的,每一位拿起了杯子喝了一口的人,无一不是表情怪异。

    “跟过年家里二十块一瓶的没什么两样,一样的难喝!”

    尤二嫂的评价让师尚真立刻有了一种抱头痛哭的感觉。

    “嗯,嗯!难喝!”众人纷纷附和道。

    师尚真这次想抱头蹲在地上痛哭!

    温煦说道:“这东西一千多一瓶呢!你和二块的比?”

    “一千多?一瓶!那要好好尝尝!”尤二嫂一听立刻郑重的又端起了杯子尝了一口。

    砸吧了几下嘴之后说道:“还是没有尝出来这酒值一千块!”

    “下次换白酒吧,红酒真的不适合咱们普通中国人的胃。”温煦笑道。

    师尚真听了用力的点了点头!

    第224章 端午将至

    给温煦干活,吃喝都给力这是毫无疑问的,参与的人没有人怀疑,吃饱了之后,大家躺在了山顶唯一的老歪脖子松树之下休息了一下就热情高涨的继续干活,吃喝都给力而且都是乡里宗亲的,活儿干的也不需要人催,太阳还没有落山所有今天的稻秧都已经被种到了田里。

    晚饭的时候就没有必要这么多人了,温煦每人给了几斤黄鳝让她们各自拿回家,然后又送了每一箱的饮料。

    “慢走啊!”温煦送走了最后个人,转身回到了小院,关上了门直奔着锅屋准备做晚饭。

    “晚上想吃什么?”温煦转头对着卓奕晴问了一句。

    “我想吃素煎饺子配地锅鸡!”卓奕晴想都没有想,立刻说道。

    温煦伸手夸了一句:“讲究!”

    温煦不在意卓奕明吃什么,反正自己这边好摆弄这些,就认准了这点儿口舌之欲的小爱好。

    说完自动的就出门去逮鸡,当然了温煦这边也没有走多远,直接就从空间里拎了一只稍小的公鸡出来,走到了门口,也不多讲直把公鸡头往后一背,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手开始揪公鸡脖子上的毛,几下揪了出了一条肉,摸出了小刀上去轻轻的一划,顺手就把小公鸡扔到了地上。

    只听到扑扑扇动翅膀的声音在地上不住的响了起来,频死的小公鸡正的垂死挣扎,空间的小东西生命力就是顽强,扑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了下来。

    回屋烧水褪鸡毛,温煦现在一个月要杀好几回鸡,也杀的顺了手,一套活儿干下来,如行云流水一般,都没有用几分钟,光溜溜的小鸡就只剩了赤裸裸的肉粉粉的身子。

    鸡头鸡脖子带着鸡爪,温煦和卓奕晴两人是不碰的,在这一点儿上没有啥共通点的两人契合度少有的达到了百分之百。虽说不吃还得做,这东西向来都是败类的口中之物。

    这边正剁着鸡呢,口袋里的电话响了起来,温煦连忙擦了擦手,掏出了电话一看是贤王赵德芳打过来的。

    “喂?见到严冬啦?”

    赵德芳那头嗯了一声:“见到了,不过他的精神状态不好!”

    “生病了?”温煦轻轻的皱了一下眉头问道。

    赵德芳在电话的这头微微的摇了一下头,手指夹着烟猛的吸了一口之后道:“不像,我的感觉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以前就是再生病,严冬身上的那股子骚气还在的,人总是有着精神的,但是这一次我看到他完全不一样了,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无精打彩的,就是我去看他,这货也是懒洋洋的,说不了两句就把我给赶出来了,说是他想休息了。”

    听到赵德芳这么说,温煦的心不由的沉了一下,想了一下之后,有点儿更加担心的对着赵德芳问道:“莫不是得了什么……?”

    温煦没有往下说下去,不论是不是真的,温煦都不想说出绝症两个字来,但是心中又有这份担心。

    赵德芳这边心中也有和温煦一样的顾虑,脸色阴沉沉地说道:“我不知道,我问了他,他也不和我说,就说是小小的感冒!整个家里也乱的和狗窝一样,很久没有人收拾了。”

    “那等两天我过去看看他!”温煦心中有点儿担心这小子:“差不多端午的时候吧,正好和奕晴一起回明珠去。”

    “行,那你来的时候通知我一声,咱们哥俩一起去。”赵德芳说道。

    “嗯!”温煦也不知道下面和赵德芳说什么了,要是严冬没什么事,大家都挺好的那肯定得吹上两句,现在谁还有心思谈别的,说了一句我挂了,听到赵德芳嗯了一声,温煦就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后,温煦也没有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直接这么往旁边一扔,就站在操作台旁边发起了愣来。

    大约过了三分钟,听到耳边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温煦,温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