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跑起来。”温煦这边已经简单的伸展了一下身体拉伸了一下关节,领头开始小跑了起来。

    听到温煦说跑,师尚真立刻跟了上来,而迟老爷子则是笑呵呵的跟在了俩人的身后,跑了一会儿还叫住了栋梁,这样就形成了温煦和师尚真在前,而迟老爷子带着栋梁跟在两人身后离着两人快二十米的距离不紧不慢的跟着。

    “你小子,怎么这么没有眼色!你马上就要有个女主人啦,再跟把女主人可就跟掉啰!”

    迟老爷子望着前面的两人,笑呵呵的小声训起了栋梁。

    一路上温煦和师尚真两人一边跑一边打打闹闹的,跟本就没有注意到老爷子故意回避的事情,当温煦跑到了自己山林附近的时候这才想起来摘葡萄的事情。

    “哦,我还差点儿忘了,今天得找人来帮我摘葡萄!”温煦望了一眼自己种葡萄的山坡,可惜的是现在离的有点儿远,而且还隔着树,并看不到坡上的小型葡萄园。

    师尚真这时喘着粗气,问道:“你的葡萄熟了?怎么没见你摘回去吃啊?”

    “不好吃,吃一颗后悔三天,这东西估计只能酿酒了!”

    “你以前酿过?”师尚真顺口又问了一句。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的?”

    “你气都喘不过来的,居然还有心思和我抬杠,也真难为你了!”温煦望着师尚真笑道。

    说到了这儿,温煦回头望了一下老爷子,发现他离着自己十来米停了下来,于是对着老爷子喊了一句:“老爷子,我的葡萄熟了,今天我准备找人摘葡萄。”

    迟老爷子说道:“要我帮忙么?”

    温煦摆了摆手:“不用,现在村里的孩子们都放假了,我这边让孩子们帮忙,也不白用他们,给他们工钱!只不过中午的饭得多做一点儿,给孩子们烧点儿好吃的,这可能要你和马老师帮个忙。”

    迟老爷子一听立刻说道:“小事儿!”

    温煦又对着师尚真说道:“等会儿咱们跑回去的时候,增加点儿重量,一人手中一只鹅怎么样?”

    一听温煦这么说,师尚真哪里还不知道他想给孩子们弄烤鹅吃,于是笑着说道:“我可不上你的当,明明是你请客,凭什么我给你往回背东西!”

    “不敢你就直说啊!”

    温煦还使起了激将法。

    师尚真笑道:“你一个男人就该手提两只鹅和我跑,要不运动会干什么分男女啊!”

    迟老爷子望着温煦问道:“真的准备酿酒?”

    “嗯,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干脆酿点儿酒,留着过年过节的时候自己喝。”温煦说道。

    其实温煦说酿酒,主要是以为玩为主,当然了如果要是酿出的酒还不错,那当然也可以小小的显摆一下,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说,温煦绝对是以玩为主。

    有斗了几句之后,温煦转道到了禽舍那边,逮了两只鹅,一手一个拎着往家里跑,提着两只鹅的温煦跑起来就没有来的时候那么利落的,而趁资个功夫,师尚真得意的板回了一局,好好的嘲笑了一下温煦。

    “好了,我这个老头子先回家了去了,你们随意!”迟老爷子觉得自己今天这个灯泡当的有点儿太大了一点儿,暗自下定决心,明天自己一定不能在跟这两人凑在一起!想到这儿,老爷子这边就开始想着重新找个跑步的搭子!

    于是老爷子一边在心里琢磨这个问题,一边往家里走,连温煦和自己说话都没有听进耳朵里。

    “这老头!”温煦望着迟老爷子的背影说道。

    师尚真则是明白了,笑了笑伸手推了温煦一把。

    温煦走进了院子,把两只鹅翅膀栓一起,这下它们直接就成了瓮中之鳖,把两只鹅扔到了院里,温煦转身进屋准备洗澡换衣服,而师尚真则是不客气的抢在了温煦的前面。

    “你用客用的,我用主卧的。”

    说完师尚真直接跑上了楼,抢占主卧的卫生间。

    “你还准备游泳不成?!一个人占这么大的浴缸很有乐趣吗?真不知道你要这么大浴缸做什么。”

    温煦回到了屋里,看到卫生间的门已经紧闭,还是有点儿不死心,伸手推了一下发现锁的很紧,于是在门外冲着师尚真吆喝了几声。

    “去你的次卧去洗吧!”师尚真在卫生间里哈哈大笑说道。

    温煦长叹了一口气,这才回到了自己的衣帽间,找了换衣的衣服,抱在了手上向着邻屋次卧走了过去。

    温煦这边洗完了澡,顺带着把换下来的运动服都揉了一下,晾到了外面,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发现师尚真还在里面洗着。

    “喂,里面的小同志,警察查房了。”温煦伸手在门上敲了一下,狭促地说道。

    师尚真在里面也不甘示弱,立刻说道:“警察同志,请把外面流氓给捉走!”

    “喂,别在我的浴缸里弄不健康的事情啊。”温煦哈哈说了一句之后就转头离开了。

    师尚真在里面恼羞成怒:“等我出去弄死你,臭流氓!”

    到了楼下,温煦开始做早饭,昨天晚上泡的豆子,正好可以上小磨了,磨成了浆之后温煦开始做豆浆,然后把萝卜刨丝配上油和其它的作料一些做馅,做萝卜饼,温煦不喜欢打馅打成泥,萝卜就是一根丝一根丝的吃起来才对温煦的胃口,然后和面把面摊成皮,把馅料放铺到皮上,然后折起用刀切成一条条的棱形,然后上锅烘制就可以了,有的人喜对放油煎,但是温煦这一次选择少油上平底锅烙。

    等着温煦这边一锅萝卜饼好了,可可和牛牛这两小东西也到了门口,豆浆和萝卜饼摆到了两个小东西的面前,两个小家伙一点儿也不带客气的,立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两个孩子吃的这么香甜,温煦的心中总是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欢喜,总有一种感觉,就是那种从心底透上的暖暖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师尚真走了下来,手中还拿着一条毛巾,看样子是准备来找温煦算账的,不过走下了楼梯看到牛牛和可可,她就不好再和温煦提刚才两人说的荤话了。

    师尚真没有说,不过牛牛和可可两人,看到师尚真湿着头发,而且明显的刚洗完澡的样子,顿时就给了师尚真一个爆击。

    “尚真姐姐,你和温叔叔滚床单了吗?”

    可可一本正经的对着师尚真问了一句,问完子之后,转过了小脸扒着碗沿儿吸溜着豆浆。

    牛牛在温煦和师尚真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又狠狠的补上了一刀:“这还用说,哪一次电视上不是这么演的!”

    温煦和师尚真觉得自己的三观都被这两个小不点给颠覆了,这么小的人儿居然看到师尚真洗了个澡,就说两人滚过了床单,而且你听听这词用的,滚床单,我了个去!现在电视上都洗啥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