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都先揭下来,留着盖,草的上面铺毛毯就行了,只要稍微隔一隔地上的凉气就成,最主要的还是身上盖的厚实一些。”温煦说道。

    作为一个乡下长大的孩子,温煦自然知道这种晒的干干的麦桔有多保暖,所以让战士们在厚厚的麦桔上铺点儿毯子就成了,况且战士们的毯子都是军用毛毯,别看只有一点点儿薄,保温的效果也是杠杠的。咱们的军工现在已经不是以前五大三粗的了,军品的水准比以前军大衣这样的东西可讲究太多了。

    这边在铺着,那些没有地方睡的大老爷子就么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眼巴巴的望着地上的铺,一个个恨不得立马铺好,自己可以舒舒服服的躺着睡上一觉。

    约过了五六分钟,当温煦说了一声:“好了!”

    立马这些人突然间就像是精神了一下,一个个的爬上了地上的铺子,甩开了脚上的鞋,很快就这么躺到了地铺上。

    这时是景像让温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说,这些躺在地铺上的大老爷子,一个个膘肥体胖的,不说别的估计每个人手上的手表就能换一套市中心的房子,二线三线不提,至少也得是小县城的一百来个平方。

    现在呢?一个个卷着身体,尽可能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然后所有人还挤在了一起,哪里能看出这帮人老板总裁的样子,跟逃荒的农民没什么两样。

    医生望着这些人,然后伸手在每人的脑袋上都试了一下:“药效不错!”

    “哎,你看看这些人的体质多差,全都是大游玩的大人孩子,村里的孩子没一个感冒发烧的,这些孩子的日子过的太舒服了。”医生叹了一口气,感叹的说了一句。

    说完医生又楼上楼下给所有的孩子做了一些检查。

    温煦一抬头看到他一脸的笑容就知道孩子们的情况一切都好。

    现在几个闲下来,那么一个问题就来了,两人没有睡觉的地方了,别说是医生和温煦,就连几个小战士的床铺都被孩子还有他们的母亲们占据了。

    “要不咱们整点儿小菜?反正也没的睡了。”医生望着温煦说道。

    温煦想了一下道:“算了,我还是回家吧,这么干坐着等他们睡醒,估计还得有个七八个小时呢。”

    “这么大的雪你哪里走去?”医生说道。

    “不能走我是怎么来的?”温煦死活不想在这里呆下去,这边也就是有个坐的地方,想躺着那是万万不行的,总且就现在的情况你也不敢睡啊,这要是睡着了,身上也没个盖下面没有铺的,而且还是坐姿,那不是找难受嘛,自家好好的大床不躺,香喷喷的媳妇不搂,跟这几个光棍混在一起算个什么事嘛。

    医生说道:“你还真的不能走,万一要是再有点儿什么事情,还得指望着你的草药!”

    “你还要草药,我头上长啊!”温煦怼了医生一句,自己没人的时候可以变出治感冒的草药,但是现在这么多双眼睛看着让温煦如何“变”?

    “辛苦一下,看一下这些病人!”医生还不能让温煦回去,因为他对这草药也不太熟悉,今天完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临时让温煦出场的。

    “小李,小张,去弄点儿菜,也别生什么火了,卜老板弄的那些个花生米什么的就成,再把我藏的酒就弄拎出来,不要那种有标识的,有几个玻璃瓶子装的什么标签都没有的,就提它。”医生说道。

    温煦听了笑着说道:“小气鬼,等天亮了去我那里,飞天我管够!忙活了这么久就请我喝散酒。”

    医生说道:“你知道外面多少人出钱要买我这散酒!也就是今天看在你出了这么大力上!”

    说到了这儿,还对着转身上楼的小战士说道:“拿瓶小的就行了,大的给我继续留着!”

    温煦听了不说话,笑着伸手点了点医生,意思是你这真是太小气了。

    和医生说说笑笑之间,几个小战士就把吃的喝的都拿了出来。

    简简单的几个菜,也不能说是菜,说是小食还差不多,一大盘子的椒盐花生米,一盘子腰果,杏仁,外加一大盆子的鸭脖子和鸡翅尖这些东西,反正满打满算的也就五个小菜,好在份量够,尤其是鸭脖翅尖什么的,每一份都有两三斤,挺吓人的。

    “好家伙,跟到了夜总会似的。”温煦开了一句玩笑之后坐了下来。

    医生笑道:“你就将就一下,菜不好!就算是你想露一手,我这里也没有材料!不过话说回来菜不好,咱这里的酒好啊!”

    说完医生得意的拧开了坛子,的确是个坛子,这东西就是家里腌制咸菜的大约七八斤的玻璃坛子,只这过这里面摆的不是咸菜,而是酒。

    “你这是一小坛子?我很相看看你那大坛子是多大的!”温煦笑着问道。

    医生拍了一下坛子:“是这个两倍!”

    “哇,好家伙你这里的散酒还真不少。”温煦伸手捏了一个花生米直接抛进了嘴里,嚼了几口之后吃出了卜新建的手艺,火候把握的那叫一个刚刚好,不焦不糯,整个花生的香味和椒盐的配合那叫一个恰到好处,开始尝着点儿咸味,跟着就是花生的香味,层次分明又浑然一味,这水准配的上温煦送他乡下米琪琳七星大厨的称号。

    正想夸一下卜新建的手艺呢,温煦的鼻子嗅到了一股纯香。

    “喔!”

    随着医生把坛子盖子一打开,温煦顿时闻到了一股子从来没有闻过的酒香,温煦闻过的好酒不少,这么说吧国内顶级的白酒温煦的胃可没有少灌,但是今天一闻到这个酒的味道,温煦觉得以前的酒败发出来的气味只能叫酒味,而这酒才能叫酒香。

    “这是什么酒?”

    “窑酒。”医生说道。

    温煦听了不信,问道:“我也喝过窖酒的,你别骗我?”

    “我这窖和你那窖能一样么,你那最多都是评酒的酒,我这边直接就是老厂的窖藏,厂子虽说不出名,但是这酒,这么说吧,什么飞天之类的都靠边站,这酒听说人家在解方前就开始酿了并且窖在了地下。”

    “哦,就是时间长一点儿罢了!”听医生这么一说,温煦觉得自家的酒马上就要牛逼了,空间在手,窖酒不愁嘛。

    医生很是不屑的瞅了温煦一眼:“瞧你这没文化的样子,白酒主要成份是酒精,酒精是容易挥发的,如果时间太长的话,没有良好的密封,白酒会变淡,也会失去香味,想把酒保存这么长的时间,光是密封对于以前的人来就是个难题!……”

    一边说着,医生一边拿起了碗,就是吃饭的小碗,每人倒了一碗,从右手挨个的摆了一圈。

    温煦闻着香味忍不住尝了一口,这一尝之下未免有点儿小失落,酒的确是好酒,比温煦以前喝过的所有酱香型的白酒都好,但是比起这酒香来却有这么一丢丢的让温煦小不满,或者说是没有达到他内心的期望的那种口感级别。

    “怎么样?”医生问道。

    “好酒!”温煦虽说有点儿小失落,但是实话实说真是难得的好酒:“这是我喝过最好喝的酒!”

    医生一听非常得意:“你知道不知道,这么一坛子酒,有人愿意出台宝马七四五和我换,我都没有松口!”

    “啊,那可得多喝两口。”温煦笑着又多干了两口,虽说他这个医生听起来不怎么样,但是温煦相信,一辆宝马七四五,他绝对买的起,而且国内开宝马七四五的,没有几个敢小看了他的。

    所以他的话再抬高这酒上的身价上,而是不显得宝马七四五对于他来说多么遥不可及上。

    温煦喝人酒,自然得赞一下,更何况的确是好酒。

    医生更加得意了,张口开始就给大伙儿讲起这酒的来历,这时候温煦才知道,这酒是一位老人送的,当然送这酒的老人也不是一般的老人,虽然医生没有报名号,但是温煦也猜的出来,最少也得是师、秋两个老爷子级别的,反正这位以前出手的都是了不得的人物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