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差点儿被一个豹子一样的动物袭击你知不知道,刚才就站在你的身后,如果是我叫的晚一晚,说不准它就能扑到了你的身上……”解艳紧张地说道。

    “哦!”温煦这时候脑袋有点儿乱,不知道她说的是真话还是别的,因为按着温煦的思路,解艳说的漏洞百出啊,自己坐在地方离着营地也不远,在这个距离上一只野兽想要接之一个有着两只熊,一只猎犬的营地?

    这解释不通嘛!

    解艳可没有想到这一出,以她的野外生存本事,还有对栋梁与野兽的了解,根本就不可能做出正确完整的推断,其实当她看到一只黑乎乎的影子站在温煦的身后,并且抬起爪子的时候,心就已经乱了,本能的她就吼了起来,希望喝阻豹子甚至是吓跑它。

    经过大半天的调整,解艳已经恢复了正常,一恢复的理智解艳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和温煦这辈子都不可能呢,所以她很理智的把这份心思埋到了自己的内心深处,她不想做什么第三者,更对破坏别人的家庭没有什么兴趣,更不会做连自己都看轻的事情,于是这个爽气的姑娘把心中的那份情愫埋了起来,藏到了自己心中一块极不为人知的角落。

    作出了这个决定之后,解艳又恢复到了原来的样子,那个爽朗不服输的解艳。

    但是当她看到温煦身后站着一只野兽的时候,突然间整个人立刻紧张了起来,吓跑了野兽之后,第一时间冲到了温煦的身边。

    “怎么样,伤到了没有?”解艳打量着温煦,并且伸手拍了拍温煦的外套还有胳膊。

    温煦觉得挺奇怪的,因为解艳这个下意识的动作显得有点儿“过于”亲昵了,就算是女性爱人估计做这个动作也有点儿奇怪,更何况两人还只能算是泛泛之交。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消失了,温煦认为这是人家解艳热情。

    不动声乐的把自己的身体挪了一下,让出了一块空地,温煦笑着说道:“没事,怎么样一起坐下来看星星?这儿比顶上也差不了多少的。”

    解艳看到温煦自己空出了一个位子,怔了一下:他是邀我看星星?

    突然间解艳就觉得自己的心乱了,一种突然想转身跑掉的念头从脑海中跳了起来。

    不过解艳压制住了这个念头,并且把它给赶出了自己的脑袋,她知道自己必须让自己能坦然面对这个男人,这样的话自己以后才能在温家村开展工作,才能克服自己的心魔。

    想明白了之后,解艳爽快的接受了下来,走到温煦的旁边,学着温煦的样子,把腿垂在了半空坐在了岩石上。

    虽说这个时候解艳的心中扑通扑通的跳着,但是她还是表现出了自己正常的模样,只是她并不敢看温煦,她怕从温煦的眼中看到别样的东西来,她怕温煦这边一个表示自己的防线就会失守。

    把自己的思绪重新整理了一下,暗自做了几次深呼吸,解艳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当她望着头顶星空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跳了出来,既然无缘那么今晚自己就安静的坐在他的身边,看一场华美的星光好了。

    “来,喝杯水!”

    温煦哪里想到旁边坐着的这位老姑娘心中想的什么,拿起了纸杯给她倒了一怀茶递了过去。

    看到她没有反应,瞪着眼睛出神,于是用胳膊抵了一下她:“喂?!”

    “哦,谢谢!”

    解艳回过了神来接过了水怀。

    “对了,我好奇想问一下,你打算怎么把我们村的联防队给弄起来?”温煦觉得没事,大家就该谈点儿事情,要不可能不光自己尴尬,人家解艳也尴尬。

    温煦没有想到人家解艳心中现在想的就是让他闭嘴,两人谁也不讲话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呆着。

    “嘘,看星星别说话!”

    说完解艳放下了手中的怀子,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温煦看她的样子哪里不知道人家在许愿呢,只是温煦没有想到解艳这样的“女汉子”居然也喜欢这样的调调。

    正准备抬头望向天,但是温煦看到一个黑影从自己的头上滑过,带着一阵风“撞”向了自己身后的崖口。

    “我靠,鹰!不对,是雕!”

    温煦喊了一句,唰的一下子蹿了起来,向着突起下奔了过去。

    被温煦这一诈唬,解艳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温煦已经走了,于是她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苦笑。

    雕让温煦很兴奋,因为家里的那一只太败类了,所以让温煦渴望拥手一只像是栋梁一样的猛禽。

    第747章 新决定

    鹰雕巢通常筑在峭壁上,或者是参天的大树上,而且今天温煦看到的这一只却不是如此。当温煦追着雕影过去的时候,发现这只雕把自己的巢穴建在了崖口,温煦目测了一下离着地面也就在二十米左右的样子,崖口虽说很陡峭,但是正对着鹰巢却有几株得别显眼的树,几乎就贴着崖口生长。

    借着依稀的星光,温煦望着崖口上雕的洞穴,只见洞口伸出了几根杂乱的树枝影儿,很明显这个洞并不太深。

    “叔,看什么呢?”

    就在温煦伸着脑袋琢磨着怎么上去把鹰巢给抄了的时候,温广成站到了温煦的身边,看到温煦伸着脑袋,他也好奇的抬起头左看右看想发现点儿什么。

    温煦伸手一指:“那儿有个鹰巢。”

    “鹰巢?那有什么好看的!”温广成一听鹰巢,立马兴趣大减,对于城里人来说鹰巢这玩意儿是个新鲜东西,但是对于他这样常年生活在温家村这儿的年轻人来说,前几年或许看到会好奇一下,不过这两年已经不稀奇了。

    正准转身,突然间温广成定住了脚步:“叔,难道这巢里的鹰是你们家雪花那样的?”

    温广成觉得自家的老叔也是常见鹰巢的,怎么会看着这一只鹰巢好奇呢,那肯定是因为这只鹰巢特别啊,于是停住了脚好奇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是闲来无事随便看看!”温煦说道。

    听到温煦这么说,温广成扫了自家的族叔一眼,转身向着营地的方向走了过去:“我去洗澡去了。”

    温煦看了一会儿之后,拿出了一根绳子,往崖口边上的大树杆上这么一兜,一手持着一头然后身体轻轻的一跃,不住的往树杆上挪着绳,这样一步一步的向着树梢挪去。

    上到了树冠,绳子就没什么用了,温煦把绳儿扔回了空间,借着树枝继续往上爬,很快温煦就到了和崖口鹰巢平行的地方,站在树枝上向着岸口的鹰巢望了过去。

    现在温煦站的地方离着鹰巢不远,也就是七八米的距离,应为崖口是朝南的,所以借着星光温煦很容易就发现了鹰巢里的动静。

    大约有自家木盆大小的雕巢之内,有一只大雕正在给两只小雕喂食,老雕抓来的东西长长的看起来像是一条蛇,而小雕呢现在只知道伸着脖子等着老雕喂。

    原本温煦的打算是掠老雕,现在看来有了新的选择。于是在两只小雕之间来回打量了几下。现在巢内的两只小雕形体差异巨大,一只特别的大,几乎比另外一只大出了一半,如果不是温煦的目力特别好的话,几乎差点儿认为巢内只有一只小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