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都干什么呢,再不走的话赶不上午饭啦!”温煦转头看到自家的媳妇小子们还没有出现,立过转到了门口拍着手冲着屋里大声喊道。

    师尚真觉得一股子凉气冲进了屋里,抬头一看发现温煦站在门口,拉开门不说进来也不说关门直接就这么跟门神似的堵在门口,立马说道:“要进来就进来,要出去就出去,别拉着门,屋里的热气都跑光了!”

    “你们快一点儿啊!”温煦一听立马走了进来。

    “急什么急,这能有多远啊!不就是去吃个饭么,瞧把你给急的!”师尚真说道。

    “什么吃饭,这可是赵德芳、严冬和胡俊三家的乔迁之喜,还有别忘了,也是严冬孩子的满月酒,你可得把咱们的礼物给带上了,这可是咱们的第二个干闺女。咱们说了早点儿去的,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温煦说着一捋袖子看了一下自己腕上的手表。

    一看温煦才发觉自己这表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自己觉得都这么长时间了,表上的指针却才跑了十刻钟都不到,感觉上都有一个多小时了。

    “快点儿!”

    温煦放下了袖子走到了沙发的旁边开始帮着自家的仨儿子穿衣服。

    仨个小家伙对于走亲戚这个事情是相当的欢喜,小孩子嘛就喜欢热闹,越热闹他们越喜欢,更何况还能见到赵德芳家的小姐姐。

    “爸爸,囡囡姐姐喜欢我还是喜欢弟弟?”广珩这边任由着父亲给自己套毛衣,然后突然间来了一句。

    温煦张口说道:“这我哪里知道了,不过喜欢你们谁我都开心,反正这肥水啊也没有流到外人田里去!”

    听到温煦这么说,广珩这边不由的眨巴了一下眼睛盯着父亲一脸的不解,孩子虽说聪明不过小脑袋还没有大人这么复杂,对于广珩来说和囡囡姐姐在一起打打闹闹的瞎玩那才是最重要的。

    “你就不能说点儿正经的!”师尚真自然是明白的,冲着温煦瞪了一眼。

    “我又不是瞎说,囡囡这丫头长的讨巧取了父母的长处,现在一看就漂亮的不得了,这要是长大了不得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咱们这边算是近水楼台先定下来,等会儿过去了你记得提醒我,咱们先把彩礼给下了,先占住了坑再说!”温煦说道。

    师尚真被温煦给弄的哭笑不得的,冲着自家的丈夫瞪了两眼之后这才转过了脸给孩子套外套。

    把仨孩子捆的跟个棕子似的,只露出了两个眼睛,温煦两口子这才带着孩子坐上了爬犁出了院子向着严冬的小院子走了过去。

    出了村口再次经过原先的小独木桥的时候,已经大变了样,以前的独木桥换成了石拱桥,完全是古式的建法,一点儿现在建材都没有,而这一片也不再是以前的荒林土坡了,零星的出现了一些建筑,都是私家的庭院,县里的口子还是开了,邻近温家村这里的地势太好,周和一看守不住,直接就放开了,在这一片开了将近五十个私家庭院,因为无敌雪景的原因,这里的地价已经直逼省城别墅价,而且想拿下这样的地光有钱是不行的,你还得有人!

    虽说有规划,不过这里的庭院离的都相当的远,隔着五六百米那是正常的,有的地方甚至是隔了一里多路。只不过现在那些没有完成的小院落已经被大雪盖的几乎看不出来了,如果不是时不时的露出两个空洞来,别人或许以为是地上突起的小山峰呢。

    雪橇在雪地里滑行的相当顺畅,雪橇在厚厚的雪上滑行几乎是没有什么声音的,二白现在已经无比熟悉雪地了,把自家的活儿干的那叫一个漂亮,撒开了四蹄在雪地上撒着欢儿。

    隐约的看到了饮烟,温煦转头冲着师尚真说道:“严冬那儿生火做饭了!”

    “快点儿吧,外面的风像是刀子割似的!”师尚真缩了一下身体说道。

    “那好,二白,速度再快点儿!”温煦说着冲着二白吆喝了一声。

    听到了主人的声响,二白立马加块的速度。

    大约五六分钟,温煦家的爬犁停到了严冬家小院的门口。

    “来的够快的啊!”严冬老远听到了二白的嘶鸣声,向着窗外看了一下发现温煦一家已经到了门口了立马迎了出来。

    “都进屋去吧!”严冬迎了出来示意师尚真带着孩子进屋,自己则是带着温煦去马厩,把二白给解放出来。

    等着两人回到了客厅的时候,发现自家的三个小娃子正和赵德芳的闺女囡囡玩的开心的狠,几个小人儿声音大的差点儿能把客厅的房顶都给掀了。

    “咦,我们家不然是第一个到的吧?”温煦问道。

    “肯定不是第一个啊,孙安安一大早就过来帮忙了,要不囡囡怎么来的!”严冬笑着说了,顺手把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挂在了进门的衣帽架上。

    温煦把外套脱了下来,和严冬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刚坐稳看到孙安安出来了。

    冲着孙安安这边打了个招呼,温煦问起了赵德芳。

    孙安安说道:“我来的时候还在被窝里窝着呢。”

    “谁还窝着啊!我早起来了好不好,不要诋毁我!”这时候正好赵德芳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哟,可以的啊!我们前后脚,我也刚到。”温煦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示意赵德芳过来坐。

    赵德芳笑道:“我就在楼上看到了你一家人过来这才过来的!”

    走到了温煦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赵德芳张口问道:“胡俊呢?他今天是自己来还是带着那个姑娘一起来?”

    “不知道,他没说我也没有问!”严冬说道。

    “什么姑娘?”温煦好奇的问道。

    “现在和胡俊同居的姑娘,我觉得性子可以人也不错,至少比刘向慧强上太多了。”赵德芳说道。

    严冬听了撇了一下嘴:“是个女人都比刘向慧不错好不好!”

    温煦听了不由的笑了:“你还记恨着哪?”

    “我怎么就不能记着了,当时你不知道去他家那把我心里给恶心的,除了她之外还有关思雅!这两女人我要记着一辈子。”严冬说道。

    “人家温煦都不记了你还记着。”赵德芳笑着说道。

    “他归他,我是我啊!”

    温煦闻立不由的笑了笑,伸手拍了一下严冬的肩膀:“好了,等会儿多喝两杯,这点儿破事还记它干什么,大家现在过的都有模有样了,何必去在意不相干的人!”

    温煦知道严冬不喜欢刘向慧是因为去一次去胡俊家他被人赶了出来,而且刘向慧当着他的面让胡俊少和一些没有“价值”的人来往。他不喜欢关思雅呢,也差不多这样的情况,关思雅看不起严冬,虽说没有像是刘向慧那样表示出来,但是有的时候无视才更伤人。

    “以前一个个在哥们面前耀武扬威的女人,现在成了不相干的,这不相干三个字用的爽!”严冬笑着说道。

    哥仨正说着呢,胡俊出现在了门口:“哟,我以为我来的最早呢,谁知道最后一个到的!”

    温煦哥仨抬头一看,胡俊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最多二十三四的姑娘,姑娘人长的不算是好看,但是也不算是难看,一米七的身高挺出挑的,身材有点儿丰腴,但是这种丰腴不是说胖,而是长的恰到好处不胖不瘦。

    看到胡俊带着这个女人过来,哥仨心中都有了数,胡俊能把这姑娘给带过来,那事情就几乎明摆着了,一个宿舍四人之中现在这最后一位单身汉的人生大事估计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