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昆江不再推脱,拿起骰蛊“唰唰唰”就开始了,过了小半会儿后停下,期间点数被易清听得一清二楚。

    而最后,一个点……

    易清惊了!

    这他妈的是三个骰子全叠起来了吗?

    他怎么做到的?

    卧了个大艹。

    那他该怎么办?

    易清急了。

    他刚刚那是纯靠着听力和运气作弊,这次还想着只要三个点就好。

    结果人家一上来就是一个点。

    完了完了,失策了。

    是他太天真了。

    错估了对手和自己的实力,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对手。

    然而,他没那么多时间吐槽,因为周围的人,都在等着看他。

    易清边摇自己的骰蛊,边想着怎么才能把三个骰子竖起来,这样子,起码来个平局,最后算起来,他好歹赢了一局。

    不丢人。

    但是,又摇了十几下后,易清听到的点数还是三。

    绝望jpg.

    当事人易清: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易清真的一点都不想输,他来古代这么久了,好不容易有点比赛性质的活动,内心蠢蠢欲动的好胜心,驱使他完全不想输掉。

    不过,

    小陆,对我眨眼干什么?

    使眼色……wedfrtyukk;

    易清胡乱挥散思维的时候,视线随意晃动,不经意与陆见对视,就看到陆见对他使眼色,眨眼睛。

    他打了一个激灵,突然停下了手上的骰蛊,红铜骰蛊duang的一声放平在桌上,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齐昆江意味不明的看着他的骰蛊,扬声道,“看来,易公子这是信心满满呢。”

    易清顿了一下,又挂起他招牌似的半永久傻笑,“还好啦。这次我先打开,可以吗?”

    齐昆江立时点头,弯了弯嘴角,话对着易清说,视线却停留在易清面前的骰蛊上。

    “易公子随意,小民都可以。”

    易清点点头,视线飘到了扶若身上,嘴巴努了努,“殿下,我先哦。”

    “好,你先。”扶若看着易清,多余的话半点没说。

    这次,陆见总该派上了用场。

    易清打开骰蛊的时候,先开了条缝自己往进瞄,周围有人想凑近看,易清义正严词的拒绝他。

    “你们不要着急呀!再等一下下,让我先看嘛。”

    拒绝说的就跟撒娇一样,配上他这张脸,大雍这些颜控百姓,一句不行的话都说不出来。

    “诶,竖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陆见:别问,问就是我牛逼

    (一切不合理均为剧情所设,逻辑鬼才本才)

    再过几章,剧情线感情戏就加速了!(可能也许大概七八章吧(⌒o⌒))

    在追的小可爱们,可以留个评论吗?不然显得我在单机诶,让我看到你们挥舞的双手!╰(*?︶`*)╯

    第31章 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趴在桌子上的少年, 露出一只眼睛,半边脸上的惊讶,叫人一览无余。

    闻听他的话, 场子里的人那可是激动了,竖起来, 这是什么概念?

    陆见顿时放松了,微勾嘴角露出点笑意,不错不错,看来他的本事没有忘光了。

    易清慢慢打开骰蛊, 将里面的骰子露出来,完全展露在众人眼里时,倒吸凉气声此起彼伏。

    三个骰子笔直地竖起来, 顶上那个红透的一点, 叫人不敢相信。

    齐昆江脸色稍稍龟裂,怀疑易清“扮猪吃老虎”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

    “齐老板,该你了。”若羽出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齐昆江原本自信打开骰蛊的手,略显缓慢, 僵硬。

    易清早知道他是一点,还是捧场的说着话, 然而等看清那三个骰子的位置后,他才突然发觉有什么不一样的。

    “喔,跟我一样诶……啊?不是!是两个叠起来的。”

    没错,齐昆江的三个骰子, 是两个叠在一起,还有一个单独的在一旁,所以说, 齐昆江的点数,是两点。

    这一局,还是易清赢了。

    这个结果着实让众人始料未及,看到齐昆江难看的脸色,围观群众都默默往后退了点地方,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而扶若他们可压根没想着给齐昆江留点面子。

    宋亦和陆见不用多说,肯定是一个劲的夸易清,扶若低首不语,若羽左右看了两眼,也走到易清旁边竖起大拇指。

    易清半是心虚半是理直气壮的挨夸,对这个结果显然也是意料之外。

    不过,肯定跟小陆脱不了关系,奇怪,他是怎么做到的啊?易清很好奇。

    另一边,扶若脑子里面两个赌注早就想好,这会儿看到齐昆江不愉快的样子,竟是觉得……清清真棒,替她出了口气。

    “齐老板向来说话算话,这两个赌注,必然不会赖着吧。”

    听听这话说的,多敞亮,齐昆江还能说拒绝吗?

    不能。

    “殿下多虑,齐某虽是一介草民,但信守承诺,一直以来是齐某做事的原则。”

    “如此,本宫便放心了。”扶若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微微颔首淡然道。

    “若羽。”扶若复又唤道,对若羽使了个眼色,而后牵着易清,先往赌场后间走去。

    若羽自然明白扶若何意,他先是招呼围观群众可以散了,自行方便。然后带着齐昆江到了扶若事先吩咐的地方。

    进去时,扶若正在给易清剥葡萄,黑葡紫红色的外皮下,是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果肉,脉络清晰,触及舌尖,酸甜滋味令人口齿生津。

    易清吃了一个接一个,边吃还边指挥着扶若,“真好吃真好吃,殿下我还要!”

    语气乍一听没什么问题,但话里不自觉的命令,还是能够听出来的。

    齐昆江跟在若羽身后,听到易清这话,想到扶若的性子,叹息这易公子不会看眼色。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扶若并不生气易清的态度,反而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虽然没回应,却能叫人看出她的耐心与……好脾气?

    这东西怎么也跟长公主沾不到半点吧!

    齐昆江惊讶了一瞬,转而想到今日的种种,不由微哂,难不成不近美色的长公主,还真要下凡来了。

    他不知道的是,有些刚做了“亏心事”的人,巴不得受点使唤,好教心里的愧疚减轻一点呢。

    若羽还没说话,扶若余光扫到门口,招呼道,“齐老板,来了。”

    神色波澜不惊,一如既往的了无变化,话里却带着一股子轻松,以及一点感几微弱的笑意。

    齐昆江见此,再听着她这话,莫名的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具体这不对劲在哪儿,齐昆江又说不清楚,总之就觉得自己似乎上了套。

    等到扶若把两个赌注说出来,齐昆江不得不承认,他这个直觉,永远在坏的时候灵。

    接手地下场所有的赌场,一个月后,也就是他管的第二个半月的净利润,达到靖城内所有典当行一个月的利润。

    还要找机会把地下场东南角的三分之一地段买下,花费金额不超过赌场一个月的利润。

    这任务,未免太……合他口味了!

    齐昆江本就是不安分的性子,否则依照他的家庭条件,没有必要将自己的赌术提到这个地步。

    对他来说,任务越艰难,乐趣也就越多。

    不过,在这之前,他得跟长公主好好说清楚,这赌注。

    “依照殿下的意思,小民在今后三年内,悉归您差遣,为您管理地下赌场,尽力买到东南角那块路段。”

    “这便是那两个赌注,殿下,是也不是?”

    扶若听着齐昆江把三件繁复的事情,总结成只是三言两语的简单小事,就觉得自己今日这一出实在是值得。

    不枉费她又是把清清找来,又是配合着赌了几局,这个齐昆江确实是有些本事的。

    念及至此,扶若眼底深处的墨色淡了些,语气郑重道,“是,不过,前两项是赌注,最后一项,是拜托。”

    拜托?这话可有些重了。闻言,齐昆江第一反应就是这样。

    “东南角那处的主人,本宫并不知是何人。”

    或者说,是扶若根本查不到这人的丁点消息。

    出乎扶若的想法,齐昆江居然没有露出一点失望的神色,而是颇为兴奋的干劲十足道。

    “隐在暗处的东西,一点一点被暴露在阳光下,实在是很让人愉悦的一个过程,您觉得呢?殿下。”

    扶若顿了顿,拿过一旁的帕子擦手,而后带了点笑意道,“哈……看不出来齐老板还有这样的心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