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爹眨了眨眼睛,狐疑的看了萧标一眼,迈步往屋内走。

    老京巴站在门口,盯着萧标胖乎乎的背影,好一会后,它在萧标身边坐下了:“年轻猫。”

    “嗯?”萧标扭头看老京巴。

    “不对。”

    “嗯?什么意思?”

    老京巴歪了下狗头,浑黄的眼睛看着房檐外细密的雨线:“你知道银娘子吗?”

    萧标点头。

    老京巴嘴角微微上扬:“银娘子是个法师,我听别的宠说过,它的能力就是操纵风。”

    顿了顿,老京巴又说:“它也能让空气静止。”

    “像刚刚那样吗?”

    “我估摸是。”老京巴也没亲眼看到过,但它活的年头多,交友广泛,听得也多,“你说,什么是风?”

    萧标挠头:“空气流动?”

    “如何让空气流动起来呢?”

    “嗯……”萧标绞尽脑汁想着,“扇呼扇呼?”

    第100章 兔爪赶制

    老京巴皱眉, 看着萧标:“银娘子说过, 是因为压力的变化。”

    “物理啊?”萧标恍然大悟,“那我知道, 空气从高压区转向低压区,流动的过程形成了风。”

    “嗯。”老京巴点了点头, 扭头往屋里走,“孺子可教。”

    “唉你多说两句。”

    老京巴停住脚步, 扭头看萧标:“你怎么一点悟性都没有?”

    说完这话,倒光了肚里所有知识的老京巴, 快步往屋内跑去,腿脚倒腾的速度一点都不像一条老狗。

    啪嗒一声, 门关上了。

    萧标转回身,盯着天空的落雨发呆。

    烧脑思考着。

    难道自己的法师技能难道不是操纵空气流动, 而是操控压力变化?

    所以……

    萧标举起两个爪子,做了一个揉大招的姿势。

    双爪努力向里挤压, 砰的一声,两爪中的空气发出一声闷响。

    萧标被突然爆出来的气流吹了个倒仰。

    站稳后,萧标看自己的小肉垫, 一脸沉思。

    双爪往前一推, 挤压空气。

    雨滴再一次慢了下来。

    “我的喵……”

    萧标挥舞了下双爪。

    雨滴恢复了正常速度。

    猫心雀跃,萧标原地转了个圈儿, 猫头一歪, 脑子里又进了一个想法。

    在廊下坐下, 萧标继续抬头看雨。

    尾巴一下一下拍打着地面, 猫心中波涛暗涌。

    城北的拆迁区中。

    屋子内在燃烧着,浓烟滚滚。

    格格抬脚冲进了火海之中。

    “爸?爸!”格格冲进屋内。

    火已经烧上了房梁,哗啦一声,半边的木梁断落,直接砸到格格身前。

    “爸!”格格后退了一步,眼神瞧到了倒在床边的父亲。

    用袖子捂住嘴,格格闷头往床边跑去。

    五分钟后,身材瘦小的格格拖拽着着个男人从屋内跑了出来。

    将男人放在院子里,格格脱掉身上的卫衣,用卫衣疯狂的拍打着在男人身上燃烧着的火苗。

    “爸!爸!”格格一边拍火苗,一边呼喊着。

    林梓倾站在院子角落里,冷冷地看着格格。

    男人身上的火苗熄灭了,雨水落在他的身上。

    格格坐在泥泞的地上,一下一下推着男人的胳膊,声音越来越小:“醒醒……醒醒啊……”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猛地吸了一口气,前胸不正常的向上拱了一下。

    “爸?”格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喜极而泣。

    小手胡乱的擦着自己的眼泪,一张哭花的脸笑着,看着苏醒的父亲。

    “有意思。”林梓倾用脚勾了院子里的小凳子,在一旁坐下了,眼神看着地上的男人,“醒了?”

    男人呼吸急促,好一会才缓过来,瞪着眼睛看着林梓倾。

    林梓倾嘴角带着恶劣的笑:“欢迎回来。”

    格格原本一脸的笑意,在这一瞬凝固了,她震惊的看着地上的父亲,视线落在父亲脖颈上的牙印上。

    男人回头看向格格,眼神痛苦,欲言又止。

    “爸……”格格眼眶里的泪珠子劈哩叭啦往下掉,伸手擦眼泪。

    男人看着格格的手。

    格格手背上是一排火撩的水泡。

    男人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叹了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

    父亲身上大面积烧伤,格格穿着厚厚的衣服,头上压着个宽檐的帽子,准备出去给父亲买点消炎药。

    林梓倾依着门框站着,身后是半塌的房屋。

    “哪儿用的着消炎药。”林梓倾冷眼看着自己的女儿,“你没看到吗?他身上的烧伤,恢复的比你都快。”

    格格脚步一顿,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眼神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林梓倾扭开了头,眉头皱皱着。

    格格迈步出了门。

    离开了拆迁区,格格上了辆公交车,将帽子压的低低的,坐在靠窗的位置,眼神往窗外瞄。

    最近的药店在一站地外,车子很快就到了。

    格格没下车。

    车子继续往前开。

    沿着玉山大道开。

    不知不觉行到了锦绣山城。

    格格看着锦绣山城的大门,半晌,站起身来,在车门闭合的前一秒,冲了下去。

    大门内,铁艺长椅上,林安坐在那里。

    他手上还拿着寻人的传单,低头看了两眼传单,伸手将传单全部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垂下头,胳膊拄着膝盖,低头看地上的蒜瓣。

    格格失踪后,林安就报了案,也曾一天三次去警察局催他们找人。

    可警察的回复很强硬:“别催了,我们比你还想找到她。”

    “要是她联系你了,第一时间跟警方说。”

    “你别担心你妹妹的安全了,你还是担心担心玉山百姓的安全吧。”

    从警局离开后,还有人在巷子里堵着林安,掰开他的嘴,仔细看他的牙。

    林安觉得那人是警察,是穿着便衣的警察。

    耳边传来脚步声,一双运动鞋停在了眼前。

    林安抬头。

    是夏雪。

    夏雪脸色苍白,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她看着林安,好久之后才开口:“格格还没回来吗?”

    林安嗤笑一声,垂下了头。

    这么明显的问题,有什么好问的。

    “你不必担心她,她……跟你的妈妈在一起。”

    林安抬头,一脸不耐烦:“你到底要说什么?”

    夏雪的脸色难看了起来:“已经连句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

    林安皱了下眉头:“我心情不好。”

    “……那,你自己小心点。”夏雪深吸了口气,迈步往回走。

    夏雪离开后不久,林安站起了身子,他踢了下脚边的蒜头,转身往家走。

    格格站在大门口,伸手再次压了下帽子,迈步跟了上去。

    日上三竿。

    人鱼小姐终于换好了衣服。

    这套造价不菲的衣服由南兔皇一手操持,精心设计,就为了今天的玉山通通车专访。

    “怎么样?”人鱼小姐站在大厅的落地镜子前头,来回扭身子,沉醉地打量着镜子中的自己。

    兔狲伸出大拇指:“漂亮!”

    野爹看一眼人鱼小姐又看一眼南兔皇,一脸狐疑。

    “老大,你觉得怎么样?”人鱼小姐问野爹。

    野爹挠下巴,语气犹豫:“说不上来,你现在看起来,像南兔皇的妈妈。”

    “是嘛?”人鱼小姐继续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美人鱼,上身穿着白色的兔毛披肩,披肩里面,是件白色兔毛毛衣,下身是条兔毛白的落地长裙,裙摆边缘有一圈白色的绒球,看上去很像兔子尾巴。

    “你昨儿拿回来的那些衣服都不行,都是便宜货。”南兔皇指点江山,“这套是我连夜赶制出来的,虽然手艺比不得给我订制衣服的那位师傅,可用料都是很将讲究的,这里说明一下,不是我的毛,是别兔的毛。”

    顿了顿,南兔皇又说:“你摸摸这毛,这爪感,那叫一个滑而不腻!”

    人鱼小姐点头,带着钻戒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小毛衣,眼睛闪着星星:“真棒。”

    野爹又说了一句:“像个兔子。”

    人鱼小姐瞥了野爹一眼,嘀咕道:“好贵呢。”

    兔狲打马虎眼:“兔子多可爱啊。”

    南兔皇从兜里掏出个兔耳朵发箍来,递给了人鱼小姐:“带上这个,你就是玉山最靓的兔……最靓的美人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