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真的要分手啊。

    笑容僵在了脸上,黑尾心一沉,反射性问道:“为什么呢?”

    他翻了个身,双手撑在多田野身侧,压低了眉眼:“也太突然了吧。”

    宽大的肩膀挡住太阳光,在自己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多田野有些为难,垂下眼睫不去看他:“长痛不如短痛?”

    黑尾一阵语塞,没心情跟她开玩笑,他手肘撑在多田野耳侧,烦躁地揉着她的耳垂,想了想又问:“是因为工作?”

    “嗯。”耳骨传来阵阵微痛,多田野由着对方揉捏,三言两语解释完经过。

    临近毕业,她打算留在一直实习的那家公司,便推了别家的offer,没想到快入职了,对方忽然取消了内定。

    这会过了就职季,大公司早已招满人,小公司她又不想去。

    恰好这时有熟人说,在海外分公司还缺个人手,她觉得这是个不错的机会,便顺理成章答应了对方。

    确实挺顺理成章,听上去也十分潇洒自如。如果不是作为恋人,而是作为朋友来看的话。

    黑尾眼神暗沉了下来,手上的力道无意识加重:“你打算一直待那儿吗,现在交通这么方便,还不至于要分手吧?”

    “那你想要异国么。”多田野被捏得有些疼,暗自倒吸一口冷气,却依旧选择把自己早就考虑过的事,直白地说出口,

    “铁朗,异国可不是异地,我想见你的时候,你还能像现在这样,半小时的电车就能赶过来吗?”

    “也不用说得这么无情吧。”黑尾眉头拧成一团,原本捏着耳垂的手指,顺着脸颊一路下滑,停在对方的脖颈处。

    手掌心传来一片温热,黑尾却心底发凉。

    她总是这样,做事果断、不拖泥带水,可也同时过于要强、固执且不听他人意见。

    果不其然,多田野顿了下,继续说道:“可我既然去了,估计短时间就不会回来了,再说哪怕过几年回来了,谁又知道中途会发生什么,你说对吗?”

    多田野说得挺在理,黑尾没法反驳。

    他闭口不答,只沉默地看着对方。明明刚起床那会,他还在考虑中午吃什么,怎么这会就讨论起分手了。

    空气陷入长久的沉默,闹钟的滴答声回响在空荡荡的卧室。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过分,多田野思忖片刻,试图放缓起语调:

    “抱歉,我知道你很生气,但我也考虑了很多,与其一直拖着,不如早点说开比较好。”

    她说完,用头蹭了蹭黑尾的手掌心,像是小动物讨好撒娇般。换作平时,黑尾倒是很乐意她这样服软,而现在,他只觉得对方是在敷衍。

    “那你就不能…”留下来吗。

    黑尾咽下千百句疑问,总觉得这样太过矫情,原本想要收紧的手指,想了又想还是松了开。

    他一个大男人,被甩了总不能抱住被子嘤嘤嘤,学着八点档的肥皂剧那样,质问对方到底有没有喜欢过自己吧。

    虽然他的确挺想这样做。

    “所以这算什么,和平分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黑尾转身仰头倒在床上,也没了逗人的心思。

    多田野撇开视线,有些后悔自己还是搞砸了。

    “铁朗。”多田野深吸一口气,示好般地叫了声,想去亲一下对方。

    黑尾推开她,扯着僵硬的嘴角:“都这样了,就别了吧。”

    多田野失落地哦了声,心道这会再演什么你侬我侬,确实没多大意义。

    她机械地伸出手,随便抓了件衣服披在身上,最后缓了又缓,哑着嗓子回了句:

    “嗯,和平分手。”

    飞机缓缓降落,在一声清脆的提示音中,结束了漫长的滑行。

    耳边响起安全带的“咔嚓”声,多田野摘了眼罩,从睡梦中惊醒,过了许久,这才抬起眼帘回过了神。

    椭圆形的机窗外,几架ana并列排在隔壁,放眼望去是光秃秃的停机坪。

    多田野看得有些恍惚,又将视线移到机舱内。

    正前方的屏幕里,电影已经放到结尾,此刻液晶屏的右下角,白色的光点正循环着一行小字:

    2018年11月,欢迎来到仙台国际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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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推一推基友朝唧唧的小排球二言预收《这球队经理我不干了!》!真的超好笑!大家快去收藏!下面是文案!

    1我叫佐藤芽音,是个球队经理。

    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

    但我待过的球队,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

    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

    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