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成被吊起了好奇心,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郎嬷嬷:“只是?”

    郎嬷嬷笑道:“以前皇上很烦裕亲王爷。”

    保成睁大双眼:“……哎?”无论这辈子还是上辈子,保成对裕亲王福全的印象都是靠谱二字。

    上辈子不用说,除去在举荐八弟之事让保成恶心许久以外,他也不得不承认裕亲王的能力是宗室中数一数二的。

    至于这辈子,裕亲王又是赈灾又是打仗。

    保成得到的消息不多,却也能勾勒出一个比上辈子更出色的裕亲王来。

    他不可置信:“为什么呀?”

    郎嬷嬷无奈笑笑,压低声音悄声道:“不是奴婢说,裕亲王爷小时候……闹腾起来也不比四阿哥好到哪里去,鸡飞狗跳,连猫猫见着都绕道走!”

    保成嘴角抽搐:“有……这么厉害?”

    郎嬷嬷慎重点点头:“事实上——宫人考核最初就是为了选拔能跟得上裕亲王爷的嬷嬷!”

    保成:…………

    原本他还有点估算不出厉害程度,可郎嬷嬷这么一描述保成登时肃然起敬。

    郎嬷嬷唏嘘:“裕亲王爷常常把宫人甩得无影无踪,爬树抓鸟那都是小意思。要奴婢说,比起当年的裕亲王,四阿哥还属于比较乖的了。”

    保清……比较乖?

    保成打起精神,兴致勃勃的问起更多裕亲王伯的小秘密。

    郎嬷嬷挑了些逗趣的说说。

    保成听得津津有味,眉宇间的阴霾褪去了大半。

    郎嬷嬷松了口气。

    最后她温声答道:“小主子放心吧,小主子和四阿哥也一定能与皇上和裕亲王一样的。”

    保成勉强嗯了一声。

    上辈子的他和保清可是死对头,更不用说其他弟弟了。

    郎嬷嬷担忧的看着将信将疑的太子。

    她打定主意,回头要将此事禀告给皇后娘娘,想办法开导开导太子殿下才是。

    保成忧心忡忡。

    另一边保清忐忑不安,他早早做好被保成嘲讽的准备,可是左等右等都没等到保成上门。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死刑前的囚徒,明知道马上要被咔嚓一刀,偏偏拖了一日又一日,心肝肺都仿佛在遭受凌迟的痛苦。

    偏偏直到保清的屁股好转,再次变得活蹦乱跳,他也没见到来寻自己的保成。

    保清:…………?

    他不来寻自己,自己便去寻他!

    保清忘记自己此前的心虚,兴冲冲的寻上门去。出乎意料的是保成看起来比他更像是挨揍的……嗯!?

    保清眼前一亮。

    他登时来劲了:“咦?弟弟……你是被汗阿玛揍了?”

    保成满腹心思啪叽炸裂。

    他没好气的冲保清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孤又不是你。”

    保清尴尬一瞬。

    而后他挤挤挨挨坐在保成身边,疑惑不解的上下打量保成:“那你怎么一脸好像挨了汗阿玛胖揍的表情?”

    保成懒洋洋的睨了他一眼,哼唧一声。

    保清越发纳闷,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些抛到脑后,叽叽喳喳的说起慈宁宫:“嘿嘿,弟弟我和你说哦~嘿嘿,皇玛嬷把本阿哥住的屋子所有东西都保留得和过去一模一样呢!嘿嘿,果然本阿哥才是皇玛嬷最喜欢的~保顺再过一百年也别想占着本阿哥的位置,嘿嘿。”

    保成:“……”

    嘿嘿的含量是不是太多了点?

    保清美滋滋的捧着脸,只差唱着小调了。

    保成看着他无忧无虑的侧脸,觉得畅想着未来的自己好傻。

    要不要试着相信眼前的保清?

    这个保清不是上辈子的胤禔,或许真的能和郎嬷嬷说得一样。

    保成深深看着保清。

    他给自己打打气,然后别别扭扭的发问:“喂,保清。”

    “……嗯?”保清捧着脸看他

    “……”保成被保清卖萌的动作惊得一身恶寒,原本想说的话语在舌尖上打了个转,最终却没能说出口。

    保清眨眨眼。

    他拉长调:“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