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

    他无辜的眨眨眼,换回来的却是皇额娘痛心疾首的视线。皇后上前两步,她望着胤禔柔声道:“胤禔,你为何要殴打胤礽?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胤禔连连摇头:“当然没有!”

    胤禔没有丝毫犹豫的态度反而更让人生疑,就连康熙都开始觉得皇后的猜测有道理。他沉声发问:“那你为何要打他?”

    那当然是为了——

    胤禔险些直接说出口,还好最后一丝理智摁住说出实话的想法。他表情僵硬,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越发让康熙、琪琪格和皇后心生怀疑。

    背上黑锅的胤礽:…………

    他险些一口血都要喷出来了,偏生也不能说胤禔无故暴揍自己吧?胤礽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整个人瞧着都不太好了,到最后他憋屈的应是:“是孤的……错。”

    胤禔急得一跃而起。

    他连连摆手:“这事和太子弟弟你一点关系都没,汗阿玛,是儿臣先殴打太子弟弟的,要处罚的应该是儿臣!”

    康熙目光在两兄弟之间流转。

    他眯了眯眼睛:“你殴打储君,你觉得朕应该如何处罚你?”

    惠贵妃面色苍白了些。

    琪琪格也忍不住屏住呼吸,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的落在胤禔身上。

    胤禔先是松了口气,而后他面色一正:“儿臣愿戴罪立功,前往欧罗巴!”

    胤礽双眼圆睁,险些跳出眼眶。

    与此同时惠贵妃神色大变,腾地站起身来:“胤禔!?”

    出海堪称是九死一生的危险。

    胤禔是惠贵妃的独子,她是万万不能接受胤禔远走海外的。惠贵妃满眼焦急担忧的看着胤禔,而胤禔却是避开了她的视线,一脸认真的看着康熙:“儿臣忤逆犯上,实乃重罪,理应好好处置才是。”

    康熙:…………

    刚才没想通,现在他却是想通了。

    合着胤禔就是想出海,是吧?

    康熙嘴角缓缓上扬,他深深凝视胤禔:“好,很好,既然你提出来——”

    胤禔面上闪过一丝兴奋。

    而后康熙话题一转,他笑容和善:“想要戴罪立功何必跑那么远?正巧你裕亲王伯前去海外,宗人府和幼儿园之事无人管理。”

    胤禔如遭雷击。

    那不是和之前一模一样吗?他冷汗涔涔而下:“这个,这个,这个,儿臣恐怕……”

    康熙起身,走到胤禔身边。

    他拍拍胤禔的肩膀,笑眯眯的补充道:“说起来,朕原本还考虑让你去福建水师学习一番,现在看来还是好好呆在京城里反省才是。”

    还想逃避去幼儿园,做梦!

    就连福建水师都不让你去。

    望着呆若木鸡的儿子,康熙最后的良心是给傻大儿派了个助手。

    他的福晋:伊尔根觉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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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福晋觉得自己的生活很不错。

    夫婿皇长子虽未封爵,但和太子关系和睦,又是惠贵妃之子,想来一个亲王爵定不会少。其次皇长子与她的爱好极其相似,婚后也没有阻止她继续前往女学教书的打算。

    直到这一天。

    等来自己和爷都被调入旗学幼儿园的旨意,再得知这是大阿哥靠暴揍太子得来的以后,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沉默了。

    她侧首看向胤禔:“……爷?”

    蔫巴巴的胤禔一抬眸,登时打了个激灵。他连连倒退,惨叫声划破天际:“这事,这事——你听我解释啊qaq!”

    据幼儿园的可爱宝宝们说,第二天他们见到了一位新园长。新园长什么都挺好的,就是太笨了,平地摔都能摔得鼻青脸肿的:)

    再再再后来。

    据说看多了幼儿园的孩子们,皇长子对孩童萌生巨大阴影。足足到康熙三十五年,前往福建水师学习已有两年多的直郡王夫妇才传出喜讯,并且产崽不久就将长子送回京城,而后夫妇两人携手踏上出海的船只。

    直郡王长子弘昱在宫中长大。

    他在太子妃膝下长大,带着一干弟弟笑闹玩耍,从来没想过自己不是太子和太子妃的孩子,直到某一天弘昱被一个傻大个高高举起:“宝贝!阿玛回来了!”

    弘昱吓得拳打脚踢。

    后面的弘皙更是连连惊叫:“快来人,快来人抓人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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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温懿贵妃惠和郡主良嫔

    谦妃佟佳氏前二十余年看不明白,听信他人之言,任由家人摆布,到最后才发现自己自作聪明,算尽一切却落了个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