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周南甚至气力不支的倒在了对方怀中,无力的浅浅喘气。

    你绝对是狐狸精托生的。沈修宇不甘的在他臀部拍了一把,等解决了那帮匈奴,朕再回来索要你这骚身子。

    周南面染红晕的离开了殿内。

    于是,待到出发的时候,行军的队伍中便出现了许多个和沈修宇的装扮一模一样的兵士。

    一眼看去,人群当中有很多个沈修宇,一时之间叫人难以分辨。周南和沈修宇穿得破破烂烂的混在兵士们当中,因为事前他们已经做了充分的伪装,所以根本看不出来。

    这便是周南献上的计策。因挂心于边关百姓的生死安危,他们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赶路,原本至少要走上十几天的路程,他们硬是在第六日便赶到了。

    沈修宇到来的消息极大的鼓舞了士气,也给那些被抓的百姓吃了一颗定心丸,也叫匈奴们担心起来。

    一个周南已经很难对付了,再来一个沈修宇,简直叫他们忧虑倍增。

    大军就驻扎在城外,营帐内,周南正在和沈修宇及其余一干将士商议作战之事。

    将军,属下以为不可强攻,因城中百姓还大量被他们扣押在手中,到时候若是他们直接将城中百姓推出来当挡箭牌,我军怕是难以前行。

    此战不能强攻,要巧攻,至于怎么个巧法,朕和将军自有妙计,你们只管对外放出消息,就说朕做了长期打算,要在这里同他们耗着,直到耗到城内粮草殆尽,这城便能不攻自破了。

    是,皇上!

    是夜,周南和沈修宇两个人身穿夜行服,悄无声息的溜入了城中。他们此番是来查探情况的,一旦查探到匈奴头领的具体位置,便直接将其首级取下,悬于城门之上。

    城内守卫极为森严,隔几步便能遇到一队队的匈奴,井然有序的在城内巡逻,此番情景看得沈修宇杀气暴涨。

    这些匈奴已经小有规模,若是再放任他们继续下去,这大凛怕是要亡了。

    他们一直蛰伏到黎明前,将这城中情势七七八八的摸了个清楚,这才不动声色的退下了。

    又过了几日,他们将城中的情况完全给摸清楚,拟定作战的前一日,周南正在床上睡觉,忽然有人推门进来了。

    想着可能是沈修宇,周南便没有出声,自来到这里,那人每晚都会时不时的过来骚扰他一番,他早已习惯。

    只见那个高大人影行至床前,伸手便抚上了他的脸,他这才惊坐起来。

    这双手和沈修宇的手的触感全然不同,什么人?!

    他厉喝一声,抓起枕下的匕首便朝着那人刺去,却是刺了个空。旋即,他便感觉到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在他手部最脆弱的筋络出一捏,他的手便立刻麻了。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块发光的石头,放到了床边,他这才看清那人的脸。

    是你周南惨白着一张脸道,坐在他床边的是一个高大强壮的匈奴头领,上次对阵之时,这个头领还败在了他手下。

    将军,许久不见,你更美了

    第51章 贱人

    那人说着,粗糙的手贪婪的抚过他的脸。

    你给我下y了周南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他能感觉到浑身都绵软麻痹,使不上力。

    一点点软筋散罢了,不会怎样,只是为了一亲将军的芳泽,将军,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那人叹道,自从那日在战场上窥见你的英姿,我便再也无法遗忘。我从未心悦过一个人,不知心悦一人竟是如此之苦,我每日吃饭吃不下,睡觉睡不着,练功练不进去,眼前总是飘着你的影子,只要想起你的脸,我便不受控制的想要你

    你这登徒子,给我滚!周南破口大骂起来。

    将军,我是真的喜欢你,只要你一句话,叫我上刀山下火海也未尝不可,这整个天下,我只愿忠诚于你。那人在周南耳边深情道。

    若是我叫你离开匈奴,为我凛朝效命呢?周南沉声问道。

    那人毫不犹豫道,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为凛朝卖命也未尝不可。只是这是不可能实现的,那凛朝皇帝根本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所以,我只能追随匈奴了将军,你身上好香

    那人说着,竟是肆无忌惮的向着周南身上探去。

    放开!周南就要出声呼救,嘴里被那人塞进一块手帕,便呜呜嗯嗯的再也发不出些有用声音了。

    那人窸窸窣窣的在周南身上摸索一番,再也克制不住,若是能同将军春风一度,我便是死了也无遗憾了,你们凛朝有句话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现下我终于明白你们为何要那样说了。

    周南奋力挣扎,却根本无力挣脱,很快,他嘴里的手帕便被那人拿出去了。

    他正欲呼救,下颌已经被一双手给扣住,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来,就在他张嘴的时候,一颗药丸被猝不及防的送入了口中。

    那药丸入口即化,才滑入他的口腔,便已经顺着他的喉道流了下去,叫他连吐出的机会都没有。

    你给我吃了什么药?混账!周南勃然大怒道,却听那人笑道,我给将军吃的,当然是叫将军欲死欲仙的好药了。将军,今夜你终于能属于我

    他给周南服用的那药,叫做春风度,春风度是一种极为可怕的药,服药之人会理智全无,只想求欢,还会出现严重的幻觉,将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所有人都当成自己的心悦之人。

    周南无力的趴在床边,想要将那药吐出来,药性却是已经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的神智逐渐模糊起来,眼前那张异域风情的面孔也被药性扭曲成了沈修宇年少时的模样。

    只见年少的沈修宇坐在床边,黑眸中写满心疼,小南,你受苦了。

    修宇哥哥周南喃喃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南想我了,我自然便出现了。沈修宇深情道。

    周南呆了半刻,眼中已然蓄满泪水,一滴一滴的流淌了下来,修宇哥哥,你不怪我了吗?你终于愿意来看我了吗

    傻瓜,我从来都没有真的怪过你,我只是走不出来罢了。

    眼前的沈修宇说道。

    那你还喜欢小南吗?修宇哥哥

    自然,修宇哥哥永远都喜欢小南。

    眼前人说着,便张开双臂拥住了周南,周南忘情的投入那宽大的怀抱中。

    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一阵热意,修宇哥哥,好热,好难受,我这是怎么了

    周南难过的撕扯着身上的亵衣,本来就单薄的亵衣几乎要被他撕成碎片了。

    匈奴男子的中原名字叫做裴煊烈,裴煊烈看着周南难受的样子,近乎引诱道,小南,你难受吗?

    难受,好难受 不过短短一刻时间,周南的脸和身体都已经红透。

    我来帮你好不好?

    好,你快帮我,修宇哥哥小南快喘不过气来了,呜

    周南面上汗如雨下,一滴滴的汗珠流淌下去,到了下颌处,汇集成一大滴,掉在他的亵衣上,顷刻间便渗透进了亵衣内。

    来,小南。

    裴煊烈反客为主的躺到了周南的床上,将自己的衣衫大敞,你到我身上来,胳膊搂住我的脖子,来亲我,你亲我我便帮你

    周南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全靠身体本能在行事,耳边不断传来指令,他便全部都按照指令去做了。

    沈修宇房中。

    他在床上一遍遍的预设明日可能出现的结果,最危险的还是周南。

    他实在不想看见周南流血受伤,便决定去周南房中叮嘱一番,叫他不要那么死心眼,事事都冲在前头。

    营帐中很是安静,所以一点小小的声音便能传得很远,沈修宇没走两步,便听到男子缠绵的叫声。

    而且那声音,同周南的极为相似,他便蹑手蹑脚的顺着那个声音找去,竟然真的找到了周南的营帐前。

    他在营帐外凝神细听,只听周南竟然一直恬不知耻的大喊,我要,我要,给我

    另一低沉男声则是温和安抚,你要,我给你便是了。

    只是这样两句简单的话,便已经将沈修宇激得理智全无,他只觉得胸中有股邪火涌起,叫他有将里面两人千刀万剐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