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周南,马上你就知道了。沈修宇又气喘吁吁的搂住他亲了一炷香的时间,徐大师终于来了。

    陛下,徐大师求见。

    进来罢。徐大师一进来,就看到了眼眶通红的周南和兴致勃勃的帝王。

    好了,你现在为我们种下情蛊吧。

    沈修宇说着,掀起了自己和周南的袖子。

    周南听得他的话,几乎是疯狂的挣扎起来,皇上,不要!周南以后都会改的!求你不要用那东西控制周南!

    你既已经骗过朕一次,便会有第二次。朕决计不会再信你了,所以,你也死了这条心吧。等到以后有了子嗣,你我的孩子大了,你自然便会收了逃跑的心思,到那时候,朕自然会把蛊从你体内取出来。

    不,不__

    周南甚至生了咬舌自尽的心思,沈修宇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疾手快的擒住他的下颌,蛮横唇舌堵了上去。

    这一幕实在活色生香,叫徐大师都看呆了眼,沈修宇却是抬起头来呵斥道,还不快些动手!

    曰 曰

    at、at???

    徐大师如梦初醒的从身上摸出两个小瓶子,将两只蛊虫给倒了出来。

    他飞快的在周南和沈修宇的手臂上各自破开一个不大的口子,将蛊虫放在了他们的伤口之上。蛊虫嗅到了血的味道,自动朝着他们体内钻去。

    周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硕大的蛊虫钻入了体内,却没有半点反抗之力,热泪顺着他的脸颊流淌下来,被沈修宇狎昵的舔舐干净了。

    等到蛊虫进入他们的体内,徐大师又拿出一瓶药粉,撒在了他们伤口上,那药粉疗效奇佳,撒上没多久,他们的皮肉便愈合了。陛下,蛊虫已经进入您和周将统领的体内,现下已经生效了。

    很好,你去内务府领赏吧。

    沈修宇打发走了徐大师,房中只剩下他和周南两人。

    沈修宇向着周南的床榻走去,周南难以控制自己想要亲近对方的冲动,亦步亦趋的跟了上去。

    沈修宇对他勾了勾手指,他便坐到了对方腿上。

    周南,今好主动来伺候朕。

    要是换做往日,周南必定红着脸给推拒掉了。但是今日,在那情蛊的作用下,周南只觉得情难自抑,竟然也按照沈修宇的话笨拙的去做了。

    事毕,沈修宇搂着他,漫不经心道,你好好的绐朕生出十个八个来,堵住那些个拿皇嗣说事的人,那皇后之位便是你的。

    第65章 交代后事

    周南只是埋首于在他怀中,一言不发。

    他们一起疯狂了几天几夜,这日早朝的时候,边关再次送来了急报。

    报!皇上,不好了!匈奴携十万大军入侵我边关!一个面上带血的士兵匆忙闯入了殿内。

    边关将士正在奋力抵抗,但不敌匈奴十万铁骑,边关正在沦陷,还请朝廷出兵!

    周南听闻他说,心急如焚之际却又有一丝淡淡的欣慰,这一次匈奴几乎倾巢而出,这是一个拿下匈奴的、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陛下,臣请求出兵!

    周南不顾会触怒沈修宇,单膝跪下请命道。说起来对付匈奴,他周南若是第二,那大凛就无人敢称第一。

    朝中寂静无声,众人都等候着沈修宇的发落。

    所有人都知道此次战事的凶险,匈奴敢如此大肆来袭,定然是势在必得。

    谁去领兵,谁便是匈奴的众矢之的。

    沈修宇沉下脸来,朝着朝中扫视了一圈,除了周南,就没有人愿意带兵吗?

    个个的都是废物,亏得朝廷平日里养着这些废物,到了关键时刻,竟然连一个站出来的人都没有!

    朝中静默了半刻,一个俊秀青年走了出来,皇上,臣也愿意领兵。

    二品副将贾松走了出来。

    周南见状,松了一口气,贾松是他的人,从来都对他言听计从,若是叫贾松领兵,跟他领兵也没多少差别。

    沈修宇何尝不知道这个贾松是周南麾下的,他并不想用贾松,但朝中能够胜任此事者,当真少之又少,甚至可以说百里挑一。

    接下来又陆陆续续的有几个总兵、副都统、参将上前领命,通通都被沈修宇绐否决了。

    这是凛朝和匈奴的终局之战,他必须慎重对待。

    最终,他敲定了让贾松带兵。周南急道,陛下,臣请求随军!

    贾松也替他求情,陛下,将军征战经验丰富,若是随军指导,定能事半功倍!

    想也别想,退朝!

    沈修宇勃然大怒,群臣瑟瑟退下。下朝之后,周南没有离去,而是顶着那暴烈的日头跪在了养心殿的殿外,周南求见陛下!不见!

    周南心知那人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改变主意,倒也不急,就那样的在殿前跪下了。

    日光毒辣的照在他身上,叫他原本便不好看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几分,他的膝盖由痛、麻到彻底没有知觉,这种麻木从他的腰部蔓延到了整个身下。

    汗水打湿了朝服,也打湿了他的发。沈修宇烦躁的在养心殿内踱步,这个周南,摆明了是用自己的身子骨来威胁他!

    简直可恶至极!不就是仗着自己宠他?

    今日他便要给周南一点颜色看看,决计不能叫周南威胁到他。

    他狠下心来不去关注周南的动静,周南从白天跪到了夜里,沈修宇终于从殿内走了出来。

    陛下!

    周南见他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却见沈修宇坐上了轿撵,不冷不热的对他说道,朕要去后宫看看朕的那些美娇娘了,你若是要跪,便继续跪着。

    周南,别以为朕没有你就不行,后宫等着朕的女人大把的是,你算个什么东西,还敢恃宠而骄?

    说罢,李公公便叫人起轿了。沈修宇内心想着他这次总能长些教训了吧,却听到身后传来宫人们惊慌的呼声,周统领!你怎么了?!

    还有重物落地的声音。

    沈修宇呼吸一凛,连忙道,快停轿!

    他狂奔回去,只见周南大汗淋漓的倒在地上,被一群焦急的宫人给簇拥着。

    周南面上透出的颓败之气叫沈修宇心惊肉跳,他连忙将周南送到了太医院。

    傅太医又是喂药又是针灸,这才把周南给弄醒了。

    皇上,

    傅太医语重心长的对他说道,将军的身体底子已经亏空透了,所以现如今一有风吹草动,将军便倒下了。

    您若是想叫将军快些好起来,便答应将军的要求罢。

    否则,要是将军的这个心结解不开,日复一日的心焦如焚,很快便不行了。

    您答应了他,叫他好歹有个盼头,再以名贵补药为他吊气,这样兴许将军还能好起来。

    沈修宇面上阴云密布,他不甘心的朝着面前的桌子劈了一掌,这才认命的回去了。

    过去他折辱周南百无禁忌,肆无忌惮,现在人彻底的给折腾坏了,他才清楚的意识到一点。

    其实他并不想叫周南死,无论他们的关系恶化到什么程度,他都要周南活着!

    周南静静的躺在床上,将他们的对话尽收耳底。

    沈修宇快步向着他走来,到了床边,沈修宇近乎粗暴的把他从床上扯起来,扑上去狠劲的噬咬他的唇瓣。

    那动作近乎泄愤。等到他的唇间有丝丝鲜血溢出,沈修宇又去舔舐他唇上的伤口,前后宛若两人。

    沈修宇就这样不甘心的抓着他揉弄一番,又凶狠的抱住了他,朕会派金元恺去保护你。

    你此次随军,只能做军师,若是你敢越俎代庖的去替贾松打仗,朕便将你下入大牢!听见了没有?!

    臣知道了,多谢皇上。

    周南的声音很轻很轻。沈修宇凑到他唇边,才听清他说的话。

    周南身子实在太过虚弱,沈修宇也不敢折腾他,将他送回将军府便独自去寝殿睡了。

    待到沈修宇离开,周南才睁开了眼睛,他起身去了书房。他此番前去迎击匈奴,已经不打算再回来了。

    所以他给林柏他们写了一封绝笔信。并非是他想死,而是活着实在是太苦了。

    他人生的前十几年,就像是浸在蜜糖罐子里似的,后十几年,却又像是浸在黄连里似的。

    个中滋味,只有他自己知晓。

    他写完绝笔信,以火漆封口,装在一个木盒中,将小菊唤了进来。将军,您醒了?您感觉可好?身上还有没有不舒坦的地方?小菊关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