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南摆好架势,就等仇霄说开始了,他却忽然冲了上来,把周南一把给扛了起来。

    仇霄,你干什么!

    周南抗议道,喂!

    只见仇霄向他邪肆一笑,便将他给摔到了地上。

    地上扑了好几层厚厚的毛毯,毛毯下填充着松软的稻草,叫周南毫发未损,却还是受惊不轻。

    仇霄,你在耍什么赖?

    周南无奈道,快从我身上起来。

    仇霄非但没有起来,还将自己的大半个身体压在了他身上,我不起来,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问你。

    仇霄捻过他的一缕青丝,放到了唇边,甚至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这个充满暗示意味的动作叫周南的脸腾地变红了,很快,他便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仇霄已经起了反应。

    周南用力的推他几下,他都纹丝不动,周南没辙,只好道,你要问什么?

    我想问你,仇霄压低了声音,靠向了他的耳侧,有没有一丁点喜欢我?

    周南的脸更红了,他嗔怒的说了一句无可奉告,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却被仇霄绐吻住了。

    仇霄边吻边摸他,瞧瞧,周南,你有反应了,你明明对我是有感觉的我喜欢你,喜欢的快疯了,我会好好待你的,周南,同我真正的在一起吧

    就在他们二人意乱情迷之际,外面有人敲门了,王上,有二王子的消息了!

    二王子即仇霄的弟弟仇绝。五年前仇绝离奇失踪了。

    刘长歌和仇绝原本是人人艳羡的一对,自从仇绝失踪后,便剩下刘长歌形单影只,来到羌国也是为了寻找仇绝。

    还不起来?

    周南使劲瞪了一眼压在他身上的高大男人。

    仇霄心不甘情不愿的站了起来,把他从地上拉起来,一同向外去了。

    他们跟着侍卫去了仇绝的宫殿,只听里面传来哭哭啼啼、吵吵嚷嚷的声音。

    周南和仇霄对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的涌起不好的预感。

    他们走了进去,便看到仇绝怀中搂着一个姿容靡丽,楚楚可怜的纤细男子。

    那男子满脸惊惧之情,惹人怜爱,刘长歌则是神情冷峻、一言不发的站在他们两个面前。

    身上的寒意足以将整个屋子都冻结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周南拉过好友的手,将他拉到一边,焦灼的问道,长歌,这是怎么回事?

    仇绝同长歌在一起快十年了,仇绝从来都是将长歌宠上天的,连半句重话都舍不得说。

    许久以前,长歌与仇绝一同生活在羌国,那时周南叫沈修宇折磨的几次差点丢了性命,长歌实在看不惯,便回来京城了。仇绝陪他来京城住了一段时间,羌国边境发生冲突,仇绝便回去了。等到羌国战事平息,仇绝也不见了。

    现下他们好不容易重逢,仇绝竟然有了新欢,这叫他如何能受得了?

    他失忆了。

    长歌深吸一口气,才勉力让胸中翻涌的气息平复下来。

    他将我完全绐忘了,把那个人当成了我,还说要跟那人成婚。

    因着长歌是周南的好友,仇霄也对他相当重视和维护,况且这些年长歌对仇绝一片真心,仇霄全部都看在眼中。

    他走上前去,将那楚楚可怜、泪花灿灿的消瘦男子从自家脑残弟弟怀里扯岀来,一把甩到一边,那男子痛呼声,仇绝就要冲上去,被满脸阴鸯的仇霄给拦住了。

    你这是干什么?

    仇霄啪的甩了仇绝一个耳光,难道你要丢弃快十年的结发妻子,和别人在一起?!你太叫我失望了,我们仇家没有你这样始乱终弃的皇子!

    他才是我的结发妻子。仇绝捂着脸,指着那形似狐狸精的俏丽男子说道。

    放屁!你的结发妻子明明是长歌!

    仇霄叫他说的火冒三丈,你这混账,我看你是欠打了!他就要动手,叫周南绐拦住了,周南在他耳旁窃窃私语一番,硬生生的叫他住了手。

    来人,仇霄一声令下,便有侍卫冲了进来,将他给我带下去关起来!他指着那来路不明的男子说道。

    不要,皇兄!不要带走洛离!

    仇绝激动的扑上去想制止他们,仇霄阴测测的补了一句,将二王子也关起来。

    是!

    经过他们一下午的检查,发现仇绝的记忆不知为何出现了错乱,仇绝将那洛离当成了长歌,死心塌地的爱上了洛离。

    这件事对长歌的打击极大,周南和仇霄一同劝了许久,长歌失魂落魄的回去了。

    入夜,仇霄去劝说仇绝,周南独自一人静坐在桌前,外面忽然传来喧闹声。

    周南出去查看情况,只见金元恺和外面的侍卫打起来了。

    见到他出来,金元恺痛苦不已道,还请您看在我家陛下舍身相救的份上,去看看我家陛下吧!他快撑不过来了!

    周南只能叹气,那好吧。

    金元恺感激涕零的将他带到了沈修宇的寝宫,只听寝宫内传来痛不欲生的嘶吼声,还有一干宫女侍卫焦灼的声音,皇上,求您把这药喝了吧求你

    滚!滚!

    摔东西的声音不绝于耳。

    周南进去一看,只见沈修宇双目血红,青筋暴涨,如同发狂的野兽般,看上去触目惊心。

    周南对金元恺说道,你带着其他人出去,去到远远的地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我怕刺激到他。

    是。金元恺连忙按照他说的做了。

    周南将门从里面反锁了,坐到了沈修宇身旁。

    因为药性太过激烈的原因,沈修宇已经神志不清,理智全无。

    修宇哥哥。周南抓住了他的手,别闹了,好不好?

    第79章 追妻火葬场【3】

    听着他熟悉的声音,沈修宇觉得自己又入梦了。

    沈修宇安静下来,就连体内叫嚣的疼痛也没有那般剧烈了,他反握住周南的手,盯着周南的眼睛,道,你叫我什么?你再叫一遍。"

    修宇哥哥。

    周南又叫了一声,叫得沈修宇心头巨震,泪流满面,朕定是在做梦朕定是在做梦

    看着他痛苦难耐的样子,周南只觉得揪心不已。

    他们二人在一起的痛苦远远超过了从前的幸福,他们的结合本来便是一个错误,所以到头来才会万事皆空。

    周南同沈修宇相对无语的坐了一会儿,周南实在受不住沈修宇那万分火热又饱含悔恨的目光,端起旁边的药碗,便向着沈修宇唇边送去。

    沈修宇不愿喝药,而是死死攥住他的手,我若是喝了药,你定会消失不见,是不是这样,小南?那我宁愿不喝!

    就算我得了狂犬之症死了,我也要同你在一起!

    沈修宇话语间透着一股子飞蛾扑火的绝意,他劈手便去夺周南手中的药,动作快如闪电。

    若不是周南身手敏捷,那药便尽数撒了。

    周南转身将那又苦又腥的药一口喝了,便爬到了沈修宇身上。

    他捧住沈修宇的脸,富有技巧性的压住沈修宇的几个关键部位,叫沈修宇在他身下动弹不得。

    而后,他便贴上了对方那灼热的唇。

    双唇相接的那刻,沈修宇只觉得有种熟悉的悸动感从心中传来。

    周南温柔的撬开他的嘴巴,将那苦涩药汁渡入他的口中。

    沈修宇只是瞪大眼睛,凶悍的看着他,猩红的瞳孔中再度泛起泪水。

    他们唇舌纠缠的时候,沈修宇忽然如狼似虎的将周南给压到了身下,铁钳般的双手不管不顾的扼住周南紧窄的双肩,将周南身上的衣物狠狠撕裂。周南莹润的双肩在破裂的衣物中出现,沈修宇俯下身去,肆意亲吻他的嘴唇、脖子和双肩,喘息粗重,已经无法控制。他现在急需做些什么,来确定眼前这个周南是真的,周南没有反抗,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沈修宇这个样子,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垂死之人,眼神绝望的叫人不忍直视。

    很快,沈修宇身体中的药效便上来了,一股昏沉困意从身体中涌了出来,逼得他瞬间便失去了拥抱周南的力气。

    他狠狠的朝着自己的右臂咬下去,想要用这短暂的疼痛来保持清醒,困意却是一次比一次严重。

    即使他已经将自己的一双手臂咬得没有完好的地方,还是止不住的身体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