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责罚他之后,仇绝只觉得心中有种相当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做了什么不该做的错事一般。

    这种不舒服的感觉愈演愈烈,最后甚至驱使着仇绝走向了他受刑打散地方。

    停一下。

    仇绝对侍卫知道,他抬起长歌大汗淋漓的脸,逼问道,刘长歌,你知道错了吗?

    现在向本皇认错,本皇便免了你的刑罚。

    长歌悲哀的笑起来,我没错,凭什么向你们认错?

    很好,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来人,绐本皇狠狠的打!再多打一百下!

    仇绝下完令便走了,留下长歌一人生不如死。

    等到刑罚结束的时候,长歌的下半身都没有知觉了。

    他摇摇晃晃的向前走去,没走两步便摔了,只能艰难的向前跑去。

    他的身下全是流淌出来的血水,淅淅沥沥,蜿蜒了一地。

    第89章 就算爬沈修宇也要爬到周南身边

    周南同沈修宇肌肤紧贴,亲密相拥了整晚,直到日上三竿。

    沈修宇受伤过重,还在昏睡,周南却是从他身上幽幽转醒了。

    想到他们二人昨晚所做之事,周南不由得脸一红,连忙从沈修宇身上离开了。

    他摸到一件外袍,给自己穿上,便摸着墙壁向外走去。

    虽然他的眼睛瞎了,但他的心不瞎。

    昨日他们初到这里,沈修宇已经一一向他介绍过山洞周边的方位和情况了。

    他也全部都牢牢记在了心里。

    现下沈修宇最需要的便是食物和水,不管有多难,他都要弄来食物和水,叫沈修宇快些好起来。

    周南凭借着之前的记忆朝着河边摸去,因为看不清和不熟悉,他走的很慢,一炷香的路硬是叫他走了大半个时辰。

    到了河边,他拿着沈修宇昨晚凿出来的一个石碗,费力的舀了一碗水。

    因为看不清,他差点栽进了河里,双腿也深深的陷入河边的淤泥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拔出来。

    失明后的紧张、慌乱,费力和不适应,逼得他出了一身大汗。

    回去的时候,他又小心翼翼的将那石碗拿平,生怕洒出一点水来。

    他一手端碗,一手摸索,脚底下还得应付着那凹凸不平、荆棘遍地的泥泞小径,简直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回去,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汗人。

    他拿袖子擦去脸上密布的热汗,回到沈修宇身边,修宇哥哥

    沈修宇还在昏睡,对他的呼唤置若罔闻,周南俯身坐下,在他脸上摸了摸,发现他的唇干裂的就像风干的树皮。

    修宇哥哥,你醒醒,起来喝点水。

    周南叫道,但沈修宇一点反应都没有。

    周南现在看不见,导致诸事不便,就连简单的一个喂水的动作都变成了天大的难题。

    为了不让这碗来之不易的珍贵的水浪费,周南自己端起碗喝了一口,便朝着沈修宇的唇间凑去。

    他撬开沈修宇的唇,将口中的清流渡入对方口中。

    连重复了十几次,终于把那碗水尽数给沈修宇喂入了。

    喂完最后一次,他刚想从对方的唇间离开,忽然叫沈修宇扣住了后脑勺,蛮横唇舌不由分说的撞入他口中,舌头似是带火般在他口中肆意扫荡刮搔起来,甚至放浪形骸到勾缠住他的舌头,在他口中邪肆搅拌,发出啧啧水声。

    唔放开

    周南想要从他怀里逃脱,又不敢使劲,只能幅度极小的挣扎,反而阴差阳错的叫沈修宇将他抱得更牢,亲的更深,周南只觉得鼻腔间尽是他的浓烈气息,沈修宇的舌头入侵得又狠又深,叫周南有种被强势占有的错觉。

    沈修宇在昏迷中抱着他又亲又摸,甚至伸手朝着他的里面探去,想和他温存一番。

    最终却是体力不支,就着那个手在他腰间的姿势,再度昏迷了过去。

    沈修宇昏迷后,周南尴尬的在他身侧立了许久,这才缓缓站了起来。他不想承认,但沈修宇确实摸得他有反应了。他等身体的反应消去,这才蹒跚着向外走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周南的动作老练了许多。

    他到了山洞前,折了许多树枝,又摇下来一些野果,在地上挖了一个坑,制作了一个异常简陋的陷阱。

    这陷阱弄得歪歪扭扭,简陋不堪,但却很实用。

    设好陷阱后,周南便躲到了大树后面,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前方的动静。

    没过多久,他便听到了陷阱落下的声音,连忙前去查看。

    陷阱内困住了一只野雀。周南把野雀拿了出来,又把陷阱恢复了原样。

    下午过去,竟也陆陆续续的抓住了不少野雀。

    这玩意儿虽然不大,但聊胜于无,至少可以把肚子填个半饱。

    周南又试着钻木取火,把掌心都磨出了两个巨大的水泡,这才勉强的生起一点火来。

    他便在这火上将这野雀给烤了起来,虽然烤得不好,但也勉强能入口。

    正当他尽心竭力的替他和沈修宇弄吃的时,身后山洞中忽然响起了声嘶力竭的吼声,小南!你在哪里!

    那声音听上去简直心焦如焚。

    沈修宇独自一人在山洞中,绝望的看着这空荡荡的山洞,他的周南呢?

    去哪里了?

    难道叫老虎叼走了,叫蛇给咬坏了,叫河水给冲走了?

    个个不好的念头争先恐后的涌了出来,叫沈修宇周身只觉得一阵森冷。

    周南就是他的命,人没了命又如何能活下去?

    不敢再想下去,沈修宇决定去洞外寻找周南,只是他发现他根本站不起来。

    他的手筋脚筋被狼咬断了好几根,没有痊愈之前根本恢复不了行动能力。

    他只能艰难的向前爬去。

    身上的衣服很快便让粗糙的地面给磨损的破烂不堪,手脚也全部都磨破了,隐隐痛楚袭来。

    但他丝毫不顾自己的身体,只是死撑着一口气往前爬。

    小南!

    他边爬边绝望的喊着。

    那声音叫周南都听得心惊肉跳。

    周南好不容易摸回了山洞,就听到耳边炸开沈修宇惊雷般的呼声,小南,你去哪里了!

    长歌再次醒来时,已经叫人扶到了床上,御医已经喂他服下了伤药,但他还是觉得腰部以下像是针扎似的

    痛。

    他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根本疼得站不起来,就连抬手都不行,指尖颤得定不住。

    他哆哆嗦嗦的从自己身上取出了一瓶伤药,仰面给自己灌了进去,这才觉得好点。

    他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觉得这房中实在憋闷,想去外面透透气,便去了后花园的荷花池旁。

    他坐在荷花池旁,想着和仇绝的种种,竟是恍若隔世。

    原先这后花园中是没有荷花池的,是他说喜欢,仇绝才叫人种下了这一池荷花。

    他们怎会走到现在这样的地步?

    就在长歌对着这满池荷花睹物思人,暗自神伤时,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宫女的声音,王后娘娘请小心。

    长歌立刻警觉的回了头,只见洛离在宫女的搀扶下,不徐不疾的向他走来。

    他在这荷花池前坐了连一炷香的时间都不到,洛离就来了。

    想必这宫中定然有洛离的眼线。

    想到之前那莫须有的偷盗罪名,长歌即刻决定离去。

    然而,就在他路过洛离身旁时,洛离忽然抓住了他的手。

    你们先下去吧。

    洛离对身后的宫女吩咐道,宫女们依言退下。

    长歌一把甩开洛离的手,压低声音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想不想知道,仇绝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洛离对他诡谓一笑,想的话便跟我过来这里。

    说罢,洛离便向前走去。

    仇绝变成这样,果然是你害的!

    长歌抑制不住愤怒之情,快步追了上去。

    你到底是何人?我们与你无缘无故,你为何要这样害我们!

    追问间,洛离已经到了荷花池边上,答非所问道,这一池荷花是仇绝为你种下的吧。

    那又如何?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这么好的男人,这样深的感情,可真叫人羡慕。

    洛离眼中止不住的涌起怨毒妒恨,凭什么你能得到他的爱,而我就只能叫他忽视不过现在好了,他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