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鸣轩,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朕今日就不给你这个面子!你有本事就杀了朕!

    我不会杀你的,但也绝不会就这样轻易饶了你!

    韩先一把扯过鸣轩,朝着他胸前重重一拍,他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向着莲花池中坠去。

    只听哗的一声,莲花池中漾起巨大水波,溅了韩先满脸。冰冷的水触及面颊的时候,韩先忽然清醒了一一他是来道歉的,怎么又和周鸣轩吵起来了?

    为了不让事态彻底恶化,韩先也跳入了莲花池中。

    他从满池清波中捞起鸣轩,鸣轩的身体本来便没恢复,被这冰冷的池水一激,愈发苍白可怜、楚楚动人起来。

    韩先看着那两片粉色的薄唇,像是叫人下了蛊似的不由自主的就凑上去,却在刚刚碰到鸣轩的唇时叫鸣轩狠

    狠的给了一巴掌。

    恬不知耻!鸣轩厉声呵斥道,就要往回游,被韩先自身后抱住了,还有更无耻的,你马上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只听池中传来一声轰声,他们二人身上的衣衫尽数叫韩先震成了碎片。

    韩先,你鸣轩惊恐回头,韩先阴鸯一笑,便将他拖到了池底。

    事必,鸣轩欲打韩先,叫韩先绐抓住了手腕,遏止在了空中。我说周鸣轩,你最好搞清楚,今日我已经对你大发慈悲,格外开恩了,不然我也不会委屈求全的带着你到那池子底下。我这般细心体贴,我劝你最好知足,否则,下一次可不是在池下,是在池中了。

    韩先慵懒说道,一点脸都不要。

    鸣轩叫他的话给气得胸口郁结,攀在他的肩上死命的往下咬,留下一排深深的牙印。

    皇上还真是爱我爱的深沉,这样迫不及待的在我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呵。

    韩先心情颇好的调侃道,他轻吹竹哨,他的心腹便潜入了御花园,在他的指使下神不知鬼不觉的送了衣服来。

    将这里清理干净,恢复原样。

    韩先对自己的手下说道。是。

    手下人清理莲花池的时候,韩先替鸣轩穿好了衣服。他将腰带系在鸣轩腰间,越系越觉得鸣轩身段迷人,腰肢纤细,曼妙至极。

    动作都慢了几拍。

    欣赏够了鸣轩的身材,他将鸣轩送了出去,离去的时候他得意的咬着鸣轩的耳朵说道,皇上若是今后不想再叫我胡来,便莫要再跟我使小性子,否则受苦的到头来还是您自个儿。鸣轩一言不发、面色铁青的打开他的手,大步离去了。

    回去养心殿,鸣轩连夜批改奏折时,忽然发现关于岭北赈灾的折子竟有十几份。

    他晃了晃混沌的脑袋,想起他担任储君之前,岭北因为暴雨发了水灾,导致新中的庄稼全部都烂在地里了。

    沈修宇存心试炼他,便将这事儿交给了他。

    他按部就班的派了三个人过去赈灾,还从国库中拨了二十万两的银子。

    二十万两不是个小数目,用来赈灾绰绰有余,且他每隔半月便会派人过去查看救灾的情况,也都一切无虞。

    怎会在不知不觉中积攒了这么多关于岭北赈灾的折子?

    这其中一定有鬼。

    怀着满腔的疑窦,鸣轩打开了这十几个折子分别看了一遍。

    令他觉得古怪的是,这些折子竟然也是众说纷纭。

    种说是岭北赈灾有问题,需要彻查,上奏这些折子的都是些零零散散的小官,地方的朝中的都有,另一种是说岭北赈灾没问题,又也只是有些小问题,很快便会解决,不需要大惊小怪。

    岭北赈灾此事涉及灾民众多,鸣轩对此事很是重视,然而人也派去了,钱也给了,至今都未听到什么好消

    息。

    鸣轩沉吟半刻后,便召来了肖翼。

    你去帮我查查岭北赈灾之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是,陛下!才过了半天,肖翼便携着赈灾的秘密情报过来了。陛下,岭北赈灾表面上看似按部就班,无懈可击,但不知为何还是要有大批灾民感染瘟疫。这其中必有蹊跷,臣带人过去看看吧。

    不用了。

    鸣轩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你过去要一段时间,彻查又要一段时间,将消息传回还要时间,你回来更要时间。

    这样来来回回之间,不知道有多少的灾民离世。

    朕亲自过去,查清当中的猫腻,就地下旨,对症下-药,能省不少时间。

    朕不在的这几日,便由影子充门面,你带上你的那些个智囊团辅佐他,莫要露出什么马脚。

    您放心吧,臣一定竭尽全力!还请皇上此去万分小心,好好表现,争立奇功,叫皇上对您刮目相看!

    嗯。你放心吧。

    万事俱备后,又过了几日,鸣轩暗中离宫了。

    早朝时,韩先看着龙椅上那个面若寒霜、气势凛冽的人,立刻深深蹙起了眉头。

    下朝后,他尾随影子到了一偏僻处,不由分说的就打了过去。

    第15章 女扮男装的可爱鸣轩叫采草大盗弄晕了

    影子还起手来,和韩先竟然不相上下。

    鸣轩的功夫虽然好,但完全不是韩先的对手。

    韩先很快收了手,阴沉道,你不是周鸣轩。告诉我,周鸣轩去哪里了,否则,我就把你这个冒牌货谋权篡位的消息告诉所有人!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既然如此,你今日便去死吧!影子闪入一座空旷阴森的宫院,这里从前是冷宫,后来闹鬼不断,便彻底废弃了。

    在这里打不会有任何人看到。

    高手过招,凶险势恶,目不暇接。几十个回合后,影子叫韩先一脚踹到了地下。

    韩先抬腿踩在他的心口上,逼迫道,乖乖说岀周鸣轩去哪里了,我便替你们瞒天过海,不然我现在便叫我的侍卫过来,到时候你和他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可恶影子不甘的在他的脚下挣扎,最终无奈妥协道,你发誓,你不会将此事透露出去半分,也不会对皇上不利,否则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呵,不愧是他的人。韩先讽道,真本事没几斤几两,倒是有一张利嘴。也罢,我不同你一般见识,我韩先在此发誓一一

    他义正辞严的指着老天发过誓,影子将鸣轩的去处向他说了,他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宫外追去了。

    城外的官道上,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的美人坐在一匹通体雪白、油光水滑的宝马上。

    她虽冷若冰霜,却容颜倾城。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打扮以后的周鸣轩。

    为了不让韩先追查到他,这次他可是下了血本,忍辱负重的扮成了一个娇俏的大姑娘。

    离开了皇宫,到了没有韩先的地方,鸣轩只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轻松自在。

    驾!驾!他挥动马鞭,风驰电掣的向前赶去。

    三日后,鸣轩到达了岭北旁边的一个小城。

    他骑着马不徐不疾的进入了城中,随着前方的街道越来越繁华,人越来越多,投向他的惊诧目光也越来越多。

    好俊俏的姑娘!太漂亮了!

    这姑娘莫不是个憨货,来了咱们这里竟然敢如此大摇大摆的招摇过市!是不想要自个儿的清白了吧!

    别这么说,她看起来像个外乡人,等下我们去提醒提醒她

    周遭议论纷纷,鸣轩面色不善的向前扫了一眼,他的气势很是慑人,杀气肆意激荡,叫那些个不怀好意的目光立刻收敛了。

    鸣轩驾马行驶到一家外观不错的客栈内,小二立刻迎了上来。

    姑娘,里面请!请问是用饭还是住店?

    绐我准备一桌全素宴。还有一间上好的客房。

    好勵!

    安置妥当后,鸣轩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他凝神细思赈灾之事,全未注意到外面的人都在盯着他看,走进店里的人也越来越多。

    等到素宴端上来,鸣轩不动声色的往里面撒了一把解毒粉,便大快朵颐起来,中途他觉得外面的目光实在太过热辣,就让小二把帘子放了下来。

    用膳完毕,他正要上楼,叫店老板给拦下了。

    老板是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儿,看上去很是慈眉善目。

    姑娘,你可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地方?

    "是。怎么了?"

    还请姑娘多加小心,近日我们这城中闹采花贼。好多黄花大闺女都遭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