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有话好好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陆礼川被徐邺拽住领口,狗命要紧,狗命要紧,他额头冷汗连连,紧张得喉结下滑,一不做二不休。

    反正免不了一顿打,不如自觉一点。

    “……”

    徐邺蹙眉,他神色僵住,怒火一瞬间熄灭了。

    陆礼川一屁股坐下然后死死抱住徐邺大腿,仰起头看徐邺脸色,不管三七二十一恶人先告状,“我又没有翻到钱,你就别生我气了。”

    徐邺就烦这种不知死活的玩意儿,他抬脚,啧,动不了,这兔崽子还可能是故意的,一屁股坐他脚上,两腿交叉夹紧,手也不老实,一直拿指尖摩挲似的。

    他漆黑眼底起了波澜,不耐,烦闷,更多的便是无可奈何。

    这误会大了。

    陆礼川哪里还能骚得动,他就是发憷,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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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偷上瘾了?”徐邺沉声问道,背脊挺直站那。

    死不松手的大腿挂件陆礼川发挥厚脸皮,“不算偷,我就是帮你看看家。”

    “用得着你来。”

    “用得用得,我喊你一声哥那你就是我亲哥。”陆礼川闭着眼说瞎话,抱大腿越抱越紧,这肌肉真好摸,色心不改逐渐不发憷,低声感慨了句,“其实…你挺贤惠的。”

    徐邺感觉下一句准没好话,他弯下腰抬手捏住陆礼川的后脖软肉,“把嘴闭紧。”

    陆礼川被捏得全身发麻,敏感点就那,仰起头愣愣和徐邺对视,栗色头发微微凌乱,泛白的脸庞脆弱感很明显,嘴唇泛红,养尊处优久了,身上皮肤细腻平滑。

    徐邺僵住手指,触感有些令人心悸,他沉默着,居高临下凝视着陆礼川。

    这是一副让人想蹂躏,想破坏的神色。

    徐邺是个粗人,他只觉得欠操。

    想欺负得更狠点,甚至于哭出来更好。

    “我不闭你会打我?”

    陆礼川明知故问的语调很气人,他的手摸到徐邺大腿根部,离胯下近在咫尺。

    这个姿势很适合口交。

    陆礼川咽了咽口水,最终像被烫到了似的赶紧松开手,他站起身迅速跑二楼,慌慌张张留下一句。

    “我下回不敢了。老变态,你特么离我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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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邺面无表情出木屋,他心烦且莫名堵了一口气,喂猪的时候发觉有人喂过。

    正午时分,徐邺给自己冲了个冷水澡才开灶生火。

    热油炒茄子,外加个醋炒卷心菜。

    两人份的饭量。

    徐邺捧着大碗吃完,他坐在木板凳那抽烟,神色晦暗不明,视线偶尔定格在门那。

    然而隔壁的兔崽子没滚进来。

    闹绝食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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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礼川在隔壁大爷那蹭饭,他吃着红薯粥配萝卜干,落差感十足,伙食没有老变态家的好。

    但大爷是个好心人,他使劲给陆礼川夹菜。

    陆礼川吃得干干净净后帮大爷洗剩下的红薯,洗得格外认真,也没说什么嫌弃不嫌弃。

    大爷抽着旱烟一脸满意,“大邺有你这么勤快的媳妇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陆礼川洗红薯的手僵住了,满脸惊到下巴快掉地上去,勤快跟自己沾边吗?不沾边啊。

    那媳妇和自己沾边吗?

    更不沾啊——

    “什么媳妇?”

    大爷眨眨眼,“你不就大邺媳妇么。”

    山里的民风已经开放到同性恋有媳妇。

    陆礼川痴傻中,“我是男的……”

    大爷抽旱烟的手也停住,他揉眼睛,苍老且满是褶子的脸庞尴尬扬起笑容,反反复复看着陆礼川全身上下。

    “啊,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对不住了小伙子,我眼睛不大好,一时看走眼,我说你怎么声音嫩粗……”

    大爷继续喃喃自语,“头发也短,我还寻思现在城里的大姑娘流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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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礼川心死了,他躲在木屋里不敢出门。

    躺床上一躺就是一整天。

    “谁是他媳妇……”

    “明明那只猪才是……”

    陆礼川烦躁得在床上滚来滚去。

    21:44:31

    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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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再去蹭徐邺的饭,真男人绝不吃老变态的软饭。

    反正他迟早要离开这里。

    翌日,陆礼川久违的做了春梦。

    醒来后格外心如死灰,梦里徐邺猛得一批,声音真够要命,又性感又急切,催促着他把腿分开。

    主要是——梦里他还真分开了。

    好色之徒没得救。

    居然垂涎深山老1的肉体。

    陆礼川羞耻得想挖个洞钻进去,他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哭丧着脸去洗内裤和床单,人都洗傻了。

    过后为了洗热水脸,他拿着红塑料勺去隔壁借老大爷家的。

    他浑然不知。

    一大早在喂猪的徐邺正抽着烟恶狠狠盯着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