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演完夫妻情深戏码的姜浅,心下一愣: “钰,钰儿?”

    这钰儿又是谁,脑袋里怎么没半点资料……

    姜浅绞尽脑汁,在想“钰儿”这号人物,还没想出答案,迎面而来软绵的触感,撞进她的胸口。

    “母后,抱抱。”

    嗯,母后???

    她这才交过一个男朋友,连接吻都没有过,穿书直接升格成人/妻也就罢了,还有个孩子,现在穿书都这么坑爹的?

    还是说,自己其实是养母,不然以原主这性格,哪可能替这冰山男生孩子。

    姜浅越想越觉得不错,脸上推起的笑意,让一旁的桑果和玉圆打了哆嗦。

    作者有话要说:预收文案,亲们收藏一下呀,比心。

    【文案一】

    新皇登基,指定蓝家姑娘入宫为后。

    蓝渺渺自告奋勇代替上辈子在宫中郁闷而亡的长姐入宫。

    以为没人察觉,殊不知挑起她盖头的男人,也恰巧是个重生的。

    *

    大婚当日,亘泽看着伪装成别人的小姑娘,眸光闪烁。

    这傻姑娘果真上钩了。

    *

    亘和帝以杀戮为名,极其噬血,人人皆哀悼蓝家姑娘活不过三月。

    不料,某日宫宴,众人看见杀戮为乐的皇帝,捧着一盅芙蓉羹,哄着小姑娘吃饭。

    甚至低声下气求着:“小芙蓉,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文案二】

    大周朝流传着双生子和异瞳的祸国传说,孰真孰假无人知晓。

    当朝丞相出了一对双生子,人人惶恐,躲避不及。

    唯独新皇不以为然,勾了勾手,钦点蓝家姑娘入宫为后。

    *

    重生回到入宫当日,蓝渺渺自告奋勇顶替长姐入宫。

    人人皆哀悼蓝家姑娘活不过三月,蓝渺渺亦然。

    直到她在朝阳殿里待了七天七夜,毫发无伤出来,众人哗然。

    他们看见以杀戮为乐的皇帝抱着小姑娘回寝宫,还时不时低头与她缠绵细语。

    *

    亘泽永远忘不了,那年烟花三月,站在矢车菊花田里的姑娘,忍住心中的恐惧朝他走来。

    唯唯诺诺开口: “你的异瞳很美。”

    第2章 开蒙

    怀中的小人,又软又嫩,不是,是娇小玲珑,彷佛放大版的糯米团子,相当可爱。

    圆滚滚的眼眸正湿漉漉望着姜浅,小手紧紧攥着,那小心翼翼的模样,让姜浅想狠下心来推开都难。

    “钰儿,怎么轻了,是不是外头的菜不合胃口?”

    “没有的事,宫人都伺候的很好,左不过从未去过东南偏隅之地,难免有些水土不服,食欲自然下降。”

    怕姜浅拿跟随的太医开恻,容钰赶紧补了句: “已经看过太医,吃了药,好上许多,母后不必担忧。”

    母胎单身狗的姜浅,根本没有过育儿的经验,只能不断在脑中揣摩着电视中慈母的情节。

    话一出口,周围明显传来愕然的氛围,屏除后方玉圆瞪大眼的难以置信,怀中的容钰面上的神色也有些古怪。

    他身为皇长子又是后宫中唯一的子辈,开蒙的早,往往来到凤仪宫,总是左一句功课右一句诗书,每每想展现三岁小孩应有的淘气,都会被姜浅训斥。

    “你身处在宫中,又是皇子,一举一动皆在众人眼皮底下,母后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你要有能力保护自己。”

    这是姜浅最常说的话,如今这位开口闭口都是问课业的母后竟然关心起他的身子?

    容钰受宠若惊,毕竟只是个三岁的孩子,渴望母爱的神色完全表露在外头,毫无遮掩。

    姜浅脑中丝毫没有寻获与这个小人相处的画面,也没有想过自己一句不合胃口,就能惹来怀中的糯米团子感激涕零,一副长期被继母苛待,总算拨云见日的神色。

    等等!

    继母?!

    姜浅脑中闪过一阵一出狗血剧情,唇上的弧度更弯了,眸中的慈爱溢出:“那药可得继续吃,彻底根治才能停,知道吗?”

    一句句的关心,更是让容钰紧抓在姜浅衣袖上的力道更甚。

    “谨遵母后的吩咐,”看了眼不断朝自己使眼色的小太监,容钰心不甘情不愿从姜浅怀中下来,“时刻不早,儿臣还得去夫子那,就不打扰父皇和母后休息。”

    不需人搀扶,便能作出动作标准的跪安姿态,里头下的工夫,让人赞誉有加。

    “等等,才刚回来就这么急着去见夫子,是不把母后放在眼里了?”

    姜浅面色一沉,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容钰一见,便焦急的解释: “不是的,是先前的课业尚未学习完毕,若不去……”

    “你这才几岁,本是该吃好玩好的年纪,何必急于一时。”

    这话是姜浅发自内心,一个三岁孩童就学了四书五经,还有武术,那小小的身版哪受的住。

    放在现代,三岁的孩童都还在床上打滚卖萌举高高呢。

    想到这,姜浅一脸不赞同剜向从刚才就在一旁不搭话的男子身上。

    “桑果,你亲自去一趟,就说本宫要留皇子一道用午膳,今日就不过去了,”语气一顿,指间抚在茶杯上,又改了想法,“不对,说皇子近日都不会去了。”

    “倘若夫子不准,本宫就亲自走一趟。”

    “娘娘?”

    桑果朝姜浅使了眼色,姜浅意会,又道: “皇上,不知臣妾这提议,您意下如何?”

    容深抚着手中的茶杯,动作与姜浅方才的动作如出一辙,凤目深幽,让人看不懂思绪。

    “就照皇后说的。”

    “奴婢遵旨。”

    这话是说给桑果听,但容深的视线却是放在姜浅身上。

    从刚才的“关怀语气”再到“推翻开蒙”,若不是亲眼所见,容深都要以为这皇后换了人。

    当初要求开蒙的的是她,如今说何必急于一时的也是她。

    姜浅正抱着容钰,听他说此次东南之行的所见所闻,脸上生动的变化,是容深从未看过的。

    凤目闪过探究,按耐心中的困惑,入席。

    作者有话要说:多年后

    容钰:母后,您那时为何突然对儿臣那么好,

    姜浅:因为我以为你是别人生的。

    容钰:……

    第3章 用膳

    源源不绝的宫人,进入内殿,姜浅一开始还觉得有趣,在心中算着数量,一边赞叹菜色的精致。

    数到二十,见宫人非但没有停手的意思,继续上菜,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桌面上已摆上将近二十道,再场仅有三人用膳,正确来说是两个半,容钰那娇小的身板是能吃多少。

    立即喊来离她最近的玉圆问话。

    压低声音,用手帕遮掩,附在玉圆的耳畔:“这菜是得上多久?”

    玉圆先是一愣,连忙回道:“平日用膳六十四道,得上半个时辰。”

    “这么多阿。”

    听见这骇然的数字,姜浅看着眼前精致的菜色顿时没了胃口,一想到待会这些菜没吃完就会被撤下,又想到那些忙进忙出的宫人,唇角一抿。

    “皇后,怎么了。”

    姜浅脸上的欲言又止太过明显,容深想不注意都难。

    方才脸上的纠结样全然褪去,姜浅豁出去开口:“皇上,臣妾有一事想与您商议。”

    “何事。”

    经过刚才的探究,容深对姜浅的行为越发好奇。

    “皇上,您看看我们这才三人用膳,就上了六十四道,耗损人力又耗损食材,不如往后都只上四菜一汤,您说可好?”

    “四菜一汤?”

    容深琢磨着这句话,四菜一汤的场面,先不说平日,就连微服出巡,都是八菜起跳,如今这丫头竟然说四菜一汤。

    从前去太傅府中也从未见过四菜一汤,难不成在他没看见的地方,倍受宠爱的太傅么女就这么过的?

    “不行,若传出去,岂不是说朕苛待你。”

    “臣妾自个儿自愿的,哪来的苛待不苛待,况且皇上您不是总说开源节流,臣妾身为皇后是该以身作则,领着后宫姐妹与皇上一心,这样您在朝堂上也能站得住脚。”

    听着姜浅的歪理,容深失笑:“朕是皇帝,哪来的站不住,只有朕想不想站。”

    “是是是,您说的对,所以您看这菜……”

    见容深不愿松口,姜浅正想多说几句,尚未开口便听见——

    “八菜一汤,不能再少。”

    “皇上您就,等等,您真的答应了?”姜浅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