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想着他终究野性难驯,只得自己迁就他,“那我以后弄生的给你吃?”

    黄鼠狼想了一下,点了点头,“生的可以,那就吃生的。”

    “你不喜欢闻油腻的味道么?”猎户问。

    “嗯,闻着心里难受得紧,”黄鼠狼说,“不喜欢闻。”

    “好,我知道了,”猎户摸了摸他的脸,又将他抱在了怀里,柔声说,“以后有什么不舒服就跟相公说好吗?不要什么都不说就跑了,相公很担心你。”

    “嗯。”黄鼠狼也抱了他。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猎户的肚子叫了起来。

    “啊,肚子饿了,”猎户不好意思地说,“你先睡吧,我去吃点东西。”

    “嗯,”黄鼠狼看着他出去,又躺下了。

    猎户是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的,他想吃什么他就去弄,自己吃的倒不在意。猎户这样拼命对他好,不过是想让他念着他的好,最后不舍得离开,留下来,陪着他……

    都说黄鼠狼狡猾,可哪里比得人?活了九百九十九岁的黄鼠狼,依然是黄鼠狼,不是人。

    第12章

    黄鼠狼在灵修一事上忽然失了兴趣,不知是不是因为那晚做得太过,有好几日他都不想了。跟之前天天闹着要灵修的他相比,现在变化不可谓不大。

    猎户顾及着他身体,也没主动要求和他做。能夜夜搂着他睡,猎户已经心满意足了。虽然有时他不小心蹭着他,猎户年轻气盛,难免火烧火燎,但都自己忍下了。忍不了时只能出去寒潭里面泡。

    黄鼠狼丝毫不知道自己勾人的厉害,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都能把人魂魄勾了去。猎户有时都不能直视他,特别是不能做的那几日。

    这黄鼠狼不知道自己珠胎暗结,仍在山林里蹦跶得欢。它的口味变得奇特起来,尤其嗜-血。那些山鼠它也不吃,见一个咬死一个,当牙齿咬断山鼠的喉管,鲜血溢出来,进入它的口腔,那种鲜美的味道,简直妙不可言。

    虽然如此绝妙,但小小一只山鼠,能有多少血?黄鼠狼咬死很多,却仍不满足。

    于是它又把目标瞄准了山里的野兔。

    黄鼠狼不常在家吃饭了,天一亮就出去,到了夜里才回来。猎户出去打猎,忽然没了目标,他不知道它喜欢吃什么了。这些猎物除了贩卖换钱,已经没有意义。

    这天夜里,黄鼠狼从外面心满意足地回来,见到猎户上前抱着他说,“相公,今晚我们灵修吧。”

    猎户一听,身上蹭的一下着了。他弯腰将他打横抱起,抑制着内心的激动说,“好,今晚我们灵修。”

    “那你对人家温柔点……”黄鼠狼搂着他的脖子撒娇。

    猎户一听那话,顿时通体舒畅,简直爱他爱到不行。

    “好,相公对你温柔,”猎户说着,将他抱回房,轻轻放在床上。

    猎户温柔地亲着他的脸,亲着他的脖子,直到两人呼吸不稳……

    “啊~”许久不做,黄鼠狼初时还是觉得疼痛难忍,肚子又有些异样。

    “怎么了,不舒服么?”猎户亲了亲他的脖子。黄鼠狼被他的气息弄得有点痒,想躲开,不知如何是好。

    “不是很舒服……”黄鼠狼娇滴滴地说。

    “那适应一下?”猎户温柔地在他脸上亲了亲。

    “嗯,”黄鼠狼应着。

    猎户等了许久,黄鼠狼趴在他怀里睡着了。猎户发现他居然睡着了,真想把他摇醒,说要灵修的是他,现在放任不管的也是他。自己火烧火燎的,还没泄呢。

    “还做不做了?”猎户问他。

    “嗯,”黄鼠狼应着。

    “你都睡着了,”猎户有些无奈。

    “灵修……灵修……”黄鼠狼嘴里呢喃着。

    猎户一听,也不管了,将他放倒,就动作起来。

    “啊啊,”黄鼠狼哀叫连连,立即清醒了,“相公疼……”

    “忍着点,很快不疼了。”猎户说。

    猎户早已身经百战,知道怎样弄得他舒服,很快黄鼠狼就飘飘欲仙了。

    猎户忍耐多日,到了此时再也忍不住,抱着个黄鼠狼做了一夜。这次猎户温柔许多,倒没把黄鼠狼做出原形。

    第二日天降大雨。山林里唰唰唰的雨声。

    猎户早上起来,黄鼠狼还躺在身旁未醒,他的脖上、身上都是自己昨夜留下的痕迹。猎户看着看着脸红了,拿被子帮他盖好。起身去做饭。

    饭做好了进来叫他,黄鼠狼还在睡。猎户知道他昨夜辛苦,犹豫着要不要让他再睡会儿。

    黄鼠狼睁开了眼,从床上爬起来,看到猎户在旁,唤了声,“相公?”

    “你醒了?”猎户看着他,被子滑落,黄鼠狼未着一缕的身上尽是斑斑痕迹。猎户微微撇开了头,“衣服,穿上吧。”

    “哦,”黄鼠狼看了一眼自己,拿过衣服穿上。

    待他穿好衣服,猎户过去抱起他,“去吃饭吧。”

    餐桌上是猎户弄干净切好的生鼠肉,生鸡肉。都是为黄鼠狼准备的。

    黄鼠狼瞧了一眼,兴致缺缺。他近来爱喝血,可这桌上哪有血给他喝?黄鼠狼抱着猎户脖子,不肯下来。“不吃,我不要吃这个。”

    猎户看他神情,“怎么,不喜欢吃?”

    “嗯,”黄鼠狼一点胃口也无,看都不看了。

    “那你想吃什么?”猎户问。

    “想喝血。”黄鼠狼说着扫了他一眼,猎户的脖子近在咫尺,那血管就在黄鼠狼嘴边。黄鼠狼像被吸引住了一样,凑过去咬了一口。

    “啊,你怎么咬人呢?”猎户吃痛叫了一声。

    黄鼠狼没真咬出血,他舔了舔那血管,有些舍不得地放开了,“我不吃你的血,相公没有血就死了。我不要相公死。”

    “你为什么爱喝血了?”猎户奇怪地看着他。

    “不知道,就是想喝。”黄鼠狼闷闷地说,“你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出去找。”

    “可现在下着大雨啊,”猎户抱紧了他,不让他动。

    “那人家饿了,想喝血嘛,”黄鼠狼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那你喝我的吧,”猎户说。

    “我不。”黄鼠狼固执地说,“饿死我算了。”

    猎户哭笑不得,想了想他还养了只山羊,便问他,“山羊血你喝得惯吗?”

    “可是山羊很腥……”

    “那是羊肉,血都是差不多的,”猎户说。

    “那尝尝吧。”

    猎户捆了山羊,把脖颈处的毛剃光了,露出了血管,黄鼠狼化了原形,凑上去咬了一口,鲜血喷薄而出,一下子把个黄鼠狼给喂饱了。山羊也因失血过多,死了。

    猎户看着他的样子,在脑海中已经想象着自己要买一群山羊来放了,然后从此他不打猎了,过上了放牧的生活……

    “相公,相公?”黄鼠狼叫着他,“你怎么了?”

    “啊,没事,”猎户收回心神看着他,“山羊血怎么样?好喝吗?”

    “嗯,还行。”黄鼠狼擦了擦嘴说。

    “你吃饱了吗?”猎户问。

    “饱了,”黄鼠狼说。

    “那你歇会儿吧,我来处理一下。”猎户说。

    “嗯,”黄鼠狼进屋去躺了。

    猎户看着这只山羊发愁,餐桌上那些鼠肉鸡肉还不知怎么处理呢,这只山羊又死了,扔了怪可惜,只得自己煮了吃。这得吃到猴年马月?

    第13章

    雨一连下了几日,猎户倒是不愁吃的,可黄鼠狼天天要喝血,家里山鸡老鼠血都给他吸完了,也不够。

    猎户看看雨小,便要出去打猎。黄鼠狼见他下雨还要出去,有些不忍,“相公,你别去了,我自己出去找吃的就好,这点雨淋不着我。”

    猎户想了想,对他说:“要不我下山去买些鸡,打猎不一定打到,鸡肯定有卖的。”

    黄鼠狼想了想,下山总比去山里打猎好,便同意了。

    “那你在家好好的,别乱跑。”猎户叮嘱着。

    “嗯,我等你回来。”黄鼠狼对他说。

    猎户依依不舍地看了他一眼,下山去了。

    黄鼠狼近来嗜睡,猎户去了,他便掩了门,在家里睡觉。

    雨下了一阵,便放晴了。山林寂静,惟有蛙鸣,一声连着一声。

    这山里人烟稀少,也偶有猎人进山打猎。

    猎户家因为黄鼠狼在,他的那些小辈也时常光顾这院子。

    有两个猎人经过猎户家,看到一院子的黄鼠狼,惊为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