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师傅说,善良的人最容易受人欺负呢……

    苏染:“你除了身份,还隐瞒了我什么你自己心里不明白么?还扯什么平,我没找你麻烦,已经算不错了,别太过分!”

    着急上火了,她杀人可不眨眼。

    朝着莫白翻了个白眼,苏染转身往宫门口的方向行去。

    权当作一段孽缘,忘了吧!全都忘了才好,此后没有苏染和莫白,只有毒蛇和飞鹰。

    这是苏染冷静下来后作出的唯一判断。既然剪不断,理还乱,那就快刀斩乱麻,当断则断!

    莫白抬脚急急忙忙跟上去,却又不敢跟的太紧,只徘徊在苏染身旁五步范围之内。

    苏染又白了他一眼。

    皇宫那么大,他是嫌其他地方的地砖烫脚么?

    这么喜欢跟在她后面?

    “皇宫不止一个大门,飞鹰统领知道的吧?”

    她和他说话了!

    她居然主动搭理他了!

    莫白摁下心中涌起的欣喜,斟酌许久,想着如何能说出不引起歧义的话……

    良久后,才缓缓张口:“嗯。“

    苏染:“……”

    他这是故意的么?不仅没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反倒还附和着她的话点头了,怎么说呢,这人脸皮……比她想象的侯一些。

    苏染加快了步伐,莫白也紧跟着加快了步伐,眼看出了宫门,两条大道,一条往东,一条往西。

    苏染自然是要往西走回暗卫营的。

    至于莫白,反正肯定跟她不是一道路。

    莫白蹙起了眉头,他得往东走。

    苏染脚步往西边的大道迈去,见莫白果然没跟上来,心中畅快了不少。

    莫白:“喂……“

    苏染嘴角猛地下来,那丝畅快瞬时消逝殆尽,她回头瞪了一眼莫白:“我的名字是烫嘴么?”

    喂喂喂的,叫谁呢?

    莫白脸色有些尴尬,他也想喊她名字啊,这不是怕苏染生气么?

    莫白轻咳了一声,问的有几分小心翼翼:“明天,什么时候见?”

    "卯时,城东郊外。“苏染说。

    此行的目的,说起来,冲突又不冲突。

    莫白的目的是玉玺,苏染的目的……是尚明。

    怕就怕,莫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她,故而,当她回到暗卫营时,还专门让青萤取来了她之前一直存放在此处的“安魂香”。

    不是什么好东西,甚至会伤之身体根本。

    苏染纠结犹豫了一瞬后,还是将其塞进了包袱里,希望莫白不要让她用到这玩意儿。

    “秦香醒了么?”她问。

    青萤点头:“放心吧老大,她交给我照顾,只是……”

    青萤有些犹豫。

    苏染:“怎么?”

    “赵王的人似乎一直在找秦香……而且,他似乎还不知道秦香就是咱们暗卫营的人,如果秦香回去……”继续成为暗卫营在赵王府的眼睛,再好不过。

    苏染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行,秦香是被莫……”她顿了一下,又道,“她是被飞鹰揪出来的,纵是赵王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会知道的,不能让秦香去冒险,赶明儿,你重新挑几个人送到牙婆手里,让他们想尽办法混进赵王府便是。”

    青萤应声点头。

    赵王府中,赵王参加到一半的宫宴气不过就赶回来了,第一时间便把飞鹰找来了。

    先是罗里吧嗦说了一通人怎么会逃跑,然后就开始质问莫白为什么直接在皇帝面前坦言是自己错,还说早知道秦王和暗卫营那么“不要脸”,自己就不附和莫白“谦虚”请罪了。

    对于赵王的抱怨,莫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怎么说呢,赵王这人,除了啰嗦了些,其他倒是还好,诏狱全权交给了他管理,权限放的很宽,很多时候,他先斩后奏,赵王也不会说什么。

    就是,啰嗦起来,真的烦人……

    莫白忍不住揉了揉耳朵,目光看向了桌上那壶已经不再冒着热气的茶。

    茶都凉了,这赵王这么还没停下呢?

    莫白径直走过去,将那杯茶灌进了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