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就交给你们了——”

    “亲爱的女儿,以及那飞向宇宙的种子们啊——奋战吧!只要你们还有一口气在,就请坚守你们相信的道路,要不屈不挠的前进啊……”

    乌兹米在最后时刻,心中仍在祈愿,希望他们在苦难中仍能昂首挺胸的活下去。

    直到那光荣的一天来临时,他们可以骄傲的告诉旁人,自己曾经是这个国家的人民。

    地面上的这场爆炸,连已经攀升平流层的“草薙号”都看得见。

    任凭泪水奔流,卡嘉莉目不转睛的看着祖国在脚下越来越小,剎时错愕的睁大了眼睛。

    从一开始,父亲就打算这么做了……

    奥布是他的生命。

    国家灭亡了,他的命也就终绝了。

    临别时,他掌心的温度和充满慈爱的笑容,又在心底浮现。

    看着父亲点燃的决心之光,卡嘉莉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叫:“爸爸——!”

    见她当场哭倒在地,奇萨卡静静的闭上眼睛。

    在这场火焰的葬礼中,南海之珠破碎——

    “砰!”

    舰桥内,穆尔塔·阿兹拉埃尔看着远处腾空而起的火焰,用力捶打了一下扶手,看着爆炸的质量投射装置面露寒光:“阿斯哈·····”

    达列斯闻言缓缓收回了视线,看着穆尔塔·阿兹拉埃尔愤怒的表情没有说话。

    谁能想到乌兹米会做出这种选择呢。

    ————

    延续生命——既是义务,也是咒缚。

    延续生命本是上天赋于生命最大的欲求。

    为了使种族得以续存,生物要维持自己的生命,并寻找繁衍之道。

    所以我们要为需求维持生命必要的养份而奋斗,为觅求更理想的配偶而奋斗·····

    在懂得用火及工具之后,人类的天敌明显减少了,但本能的冲动却依然活跃。

    于是人们继续竞争——让自己更强壮、更优越,能通过一切挑战胜过其它的人。

    为此人类做出了不同的尝试,甚至愿意付出一切,只为胜过其他‘人’。

    就这样的日益演变中,不再有天敌的人类相互为敌,无止尽的掀起了战火,呼唤鲜血与泪水——

    ——

    “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呢?诺尔·卡西亚?”

    奥布消逝的夜晚,卡盘塔利亚基地内,诺尔刚刚回来就被克鲁泽叫到了办公室内。

    “解释?”

    诺尔装作一脸疑惑的看向了克鲁泽,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恍然说道:“为了防止正义高达被地球军捕获,我独断专行的前往帮助,并成功保障了正义高达和自由高达的存活。”

    “芙蕾·阿尔斯塔·····她可是个很好用的工具啊。”

    对诺尔的话语克鲁泽没有任何回答,只是表情无喜无悲缓缓靠在了转椅上注视着诺尔,手指有节奏的跳动敲打着桌面。

    “嗯····听队长这么一说,我发现她确实蛮好用的。”

    诺尔闻言装模作样的沉吟了一会儿后笑着回道。

    他带走芙蕾·阿尔斯塔的本意就是想试着让她拖延一下大西洋联邦的进攻。

    现在看来,效果还真不错。

    “所以你带走她的理由是什么呢?”

    克鲁泽对诺尔的态度并不恼怒,或者说在他这里,芙蕾·阿尔斯塔并不是不可获取的东西。

    只是她刚好撞上自己,且刚好合适罢了。

    但就是这样一个工具被诺尔带走并且用了,且他的用法让克鲁泽有些无法理解,或者说无法看透。

    一个迪兰达尔已经够麻烦了,现在诺尔也逐渐变得麻烦了起来。

    “队长您不是已经知道了么?保证正义高达和自由高达存活,防止反中子干扰器被地球联军夺取。”

    诺尔当然不会将自己的本意告诉他。

    而且说实话,看着克鲁泽现在这个模样诺尔心里还是很爽的。

    “呵呵。”

    克鲁泽闻言呵呵一笑,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队长你叫我过来就为了这件事情么?”

    诺尔不想再这个话题上深聊,他现在和克鲁泽已经逐渐出现对立情况了。

    当然,这里面有他的故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