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是大西洋联邦有什么动静吧?”

    塔莉亚一坐下就向身旁的迪兰达尔开问:“不然我想,你也不会特地在这里出现吧?”

    过去的悲欢就让它过去,她努力的将心情转回到了现实。

    “嗯?”

    看着面前斟好的茶,迪兰达尔避重就轻地笑了笑:“是这样吗?――我是说,大家果然都会有这种联想?”

    这个人的口风还是很不好套。

    塔莉亚故意在他面前叹了口气,忽然听见入口处响起一个声音。

    “报告。”

    只见身穿红色制服,衣领上别着一枚faith勋章的海涅出现在了露台上:“我把您要召见的密涅瓦号战斗驾驶员们带来了。”

    海涅背后的露娜·玛莉亚和真紧张得有些惶恐。

    莉卡·席塔,马列·斯特劳,以及米哈尔·寇斯特则相对稳定一点,但也有些紧张。

    值得一提的是,米哈尔·寇斯特也是曾经诺尔小队的一员,而那台白色涂装火虎2000则是他的。

    诺尔和阿斯兰到是没有太多的感情波动,特别是诺尔,直接大大咧咧的朝着迪兰达尔抬了抬手:“好久不见了,议长大人。”

    “诶?”

    “嗯?”

    真和露娜面露愕然,被诺尔的这一嗓子搞蒙了。

    阿斯兰刚刚准备抬手敬礼的动作一僵,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诺尔这家伙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看着眼前众人的反应,塔莉亚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看向迪兰达尔的眼神不禁有些玩味儿。

    她好像猜到了一点什么东西。

    在迪兰达尔接见众人的时候。

    某处地下庄园内,此时也在展开一场会谈。

    “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封闭的空气中,怒吼颤抖着。

    洛多·吉布里尔粗鲁的敲着办公,瞪着荧幕画面上的男子。

    “你应该也很清楚啊!”

    听着吉布里尔的怒吼和质问,荧幕上的大西洋联邦总统约瑟夫·科普兰表情极为不悦。

    但不悦也只能不悦,吉布里尔或者说吉布里尔的后台,他惹不起。

    “计划的准备工作都还没有做完,就出那场意外,我们在那么惨重的伤亡下还照你要求的强制开战,结果我方的攻击全被避开,三两下就把手段用尽了。”

    的确,不用他说,吉布里尔自己也知道事情并不能全怪大西洋联邦。

    只不过看着对方一副“责任全在你”的态度,让吉布里尔满肚子的火。

    提不出像样的反对意见就老老实实的服从。

    结果等做完了才来放马后炮,简直就是无能者的最佳范例,这种垃圾是怎么坐上这个位置的····也或许正因为他是这样的垃圾所以才能做到这个位置。

    “现在到处都有人跳起来反抗,所以通过施压才结成的同盟开始瓦解也是难免的!”

    说了半天,这个男的根本只是把自己的无能先搁一旁,把责任转嫁到别人身上而己!

    吉布里尔瞪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听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对策!面对这种现况,你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通讯频道那头的约瑟夫·科普兰得便面露苦色。

    吉布里尔继续追击:“高喊着打倒调整者、消灭调整者,喊得那么大声,现在你又想停战了?”

    “不,怎么会……”

    科普兰闻言赶忙否认。

    吉布里尔听完装模作样地大叹一口气,道:“你为什么还是不懂,弱者最后都会依附强者!胜者才是正义!这么简单的法则你都忘了吗?总统先生!”

    其实对他们这些走到了某个高位的人而言,他们眼中的世人往往只会有两种。

    有用者和无用者。

    胜者败者。

    强者弱者。

    死者生者。

    人类的定义对他们而言只会变的越来越简单。

    没有感情,没有羁绊,一切事物一切生命都只是达成某个目的的工具。

    不是说走到这个位置的人都是如此,而是只有做到这一点的人才能走到这个位置。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走到一些位置后,会让人们感觉他遗忘了很多一样,不是他们遗忘了,而是因为他们眼中的世界出现了变化。

    不同位置的人,眼中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甚至连对生命,对人类这个集体的定义也是抽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