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蒂斯笑着回道。

    普雷亚闻言眼眉微挑。

    “或许是我的措辞有问题吧,你和他不应该说是像,而应该说是同一个人才对,你说对么?普雷亚或者应该叫你克鲁泽?”

    马蒂斯笑着询问道。

    “或许吧,不过我更喜欢普雷亚这个名字,毕竟克鲁泽早就死了,而且你或许搞错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和我从始至终都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短暂的惊讶后,普雷亚便恢复了平静。

    “你好像并不是那么愤怒和惊讶。”

    马蒂斯见普雷亚这么快就镇定下来不禁有些惊讶,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

    毕竟克鲁泽可是让她记忆犹新的男人。

    那是一个极具人格魅力的家伙。

    提出将记忆复制并将自己加入基因扩展提供者的就是克鲁泽本人。

    “他是他,我是我。”

    普雷亚不否认自己的性格和各方面都受到了克鲁泽的影响。

    但也仅仅只是影响罢了。

    毁灭世界,是他基于自身遭遇和对人类之恶而产生的念头。

    或许,克鲁泽的记忆和心理确实对自己造成些许的影响。

    但也只是影响,做出最后决定的人依旧是自己——普雷亚·雷腓力!

    第七百四十九章 大战将起

    镇魂曲的光芒,让世界为之侧目。

    不过这次不是因为镇魂曲的存在,而是因为使用镇魂曲的人是正义的代表——吉尔伯特·迪兰达尔。

    卡嘉莉·优拉·阿斯哈的声音在世界各地响起。

    她是唯一一个直面迪兰达尔正义的人。

    “奥布,阿斯哈——”

    尼雅·马蒂斯看着画面中康慨陈词的少女,眼中闪烁着痛苦的光芒。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会对奥布这个词汇如此敏感。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了。

    可直到今天,她依旧没有找到答桉。

    反而因为太过深究,让她产生了痛苦的幻觉。

    尼雅·马蒂斯的痛苦无人知晓。

    “恕我冒昧来访,不知现在是否方便打扰?”

    隔着对讲机,露娜·玛丽亚极尽所能的用最敬语讲话,真·飞鸟连忙跑去开门。

    果不其然,她早就摆着一张臭脸了。

    “露娜……抱歉。”

    真·飞鸟急急关起门,把雷留在房内。

    虽然出了房间,他却觉得雷的存在仍然压在自己的背上。

    走在通道上,露娜·玛丽亚大表不满:“虽然你们两个都是faith,难免有些机密要谈……可是,我实在没想到他会噼头就耍那副态度!”

    “嗯,真是不好意思。”

    真的嘴里赔不是,心里却仍挂着雷刚才说过的话。

    雷竟是个复制人——但复制人类是违法的。

    这么说,雷是某个知法犯法者的复制品。

    活细胞内的基因可以不断被复制,并且制造出新的细胞,但这样的复制过程并不是无限的,每复制一次,基因尾端的端粒酶就会削减,最后完全消失。

    当端粒酶完全消失,基因便失去自我复制的能力,细胞会逐渐死去,这就是所谓的加速老化。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雷体内的细胞端粒酶就和复制本尊体内的一样长,假如那个本尊是六十岁,雷的端粒酶就和一个六十岁的老人一样短。

    那么,他所能拥有的寿命大约就只有二、三十年。

    万一是八十岁的人——

    想到这里,真·飞鸟感觉到一股绝望,仿佛四周突然暗下。

    ——其实我没有太多日子了。

    雷会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