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小家伙,虽然我挺看好你的,但也是看好你的百年后。或者,你觉得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可能被弥补?”

    刘卡特满脸好奇,他是真的有些惊诧好奇了,对方这老神在在,是有什么凭仗……难道还有什么隐藏的援军,想起那红色的信号弹,他越发兴奋了。

    自从隔壁的那个被关进去,他好久没放松了,说不定今天能好好爽一场了。

    郑礼却缓缓的摇了摇头。

    “您或许不信,看到您的时候,我是松了口气的。差点当场喊出‘太好了’。”

    “呵,你小子都能小瞧我了?或许你不知道,但我在二十四镇守中也算前段。”

    “没有的事情,只不过比起另外一种可能极高的发展,已经算比较好了。那个本应镇守此地的母猩猩,可比您难缠很多。没放她出来,不是说明你们也不信任她吗。”

    说着,郑礼的笑容越是满是玩味。

    “呵,您说的没错,我的确小看您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您的确是最适合我的对手。放眼整个时迁城,没有之一的那种……最最最好对付的那种。”

    微笑的郑礼,反而脱下了谦卑有礼的面具,那一个个敬语下,是毫不掩饰的嘲讽。

    “哈?!”

    闻言,刘卡特却笑出来声。

    成人不会因为不知天高地厚的童言生气,只会觉得好笑……然后好好抽过界的熊孩子一顿!

    “就凭你?!”

    雷光已经聚焦在战锤之上,下一刻,就是雷霆一击了。

    刘卡特还要犹豫,是一分力还是05分出力比较好,直接弄死就不好了。

    不仅是谢鹰说了死了会出大事,真弄死了,也不好和自己的好友交待。

    “……那么,加上我又如何?”

    约定好的援助者终于来了,从黑暗处,一个比刘卡特更高的美丽女人,缓缓的走出。

    华服下的长腿依旧健美有力,金属的长马靴在路上的“嘀嗒”声,在夜中传的很远。

    黑夜依旧掩饰不住她的艳容,娇媚的面颊上满是红霞,湿漉漉的头发似乎刚洗了澡,轻薄的单衣更衬出其完美身材。

    这打扮的像是和情人约会的?此时,姣好的面容上,更多的是迫不及待的期望和渴求,红唇下的言语,也满是急切和不安。

    “既然用了那个信号弹,就是说计划提前了,约定……”

    郑礼点了点头,有些事从一开始都无法回避。

    “嗯,你做的很好。按我们的约定的,现在就契约吧,我需要你的力量。”

    明明对手的战力在增强,刘卡特却不仅没有拦阻,反而一脸期待和好笑。

    “一个准神话都没有的六突(进化)灵族,还是前魔刃。呃,虽然我更看好你们的未来了,但这好像还不够。”

    郑礼却转过头,笑容越发诡异。

    “够的,加上我就够了。”

    第五十四章 誓约

    “这世界,绝对是一个最烂的游戏。”

    当我从冰块和冷冻舱苏醒的时候,看到的,是面目全非的世界,还有,那镶嵌在万物之中的,一个个诡异的数字。

    整个世界,满是不真实感和脆弱感,各类颜色和色块混合在一起,就像是随时崩溃的垃圾游戏,一个个不断蹦出来的数字、标号,更是像暗示代码随时都可以崩溃。

    而真的在这个垃圾游戏中生活了一段时间,才发现这根本就是不是设计不完善的屎作那么简单,这根本……

    “就像是把末日求生、神话传说、武侠、都市异能混在一起的大杂烩啊,怎么可能有人买单。”

    大梦醒来,一切面目全非,不真实感本就强烈,而不时蹦出的数字和百分比,更增加了这种不真实感。

    但生活久了,却发现这世界似乎并没有问题,有问题的,似乎……

    “……有问题的是我本人?虽然我成功获得了初刃,那的确是发自心底的愿望,在四灵处的注册也很顺利,但却没有得到所谓异能。难道,这些数字,就是我的异能。这些数字……是可能性?”

    是的,没错,我可以看到看到事物的可能性,并以百分比的比率标出来,而且,是最根源、最即时的那种。

    比如说,丢一个银币的话,正常人认为是50正面、50反面,但在我的眼中,出手前那个数字都是不断变动的。

    手的动作、风的流向、甚至是否可能出现地震,都在不断更替这个数字,正面的可能性实际上一直在1到9999间变动。

    是的,没有100,我甚至怀疑最高是9999,是因为异能的精确率直到了小数点后两位。

    但这,已经够我十把赌大小十连胜,并将这个世界视作一个设计简陋的简单游戏。

    呃,直到当天晚上,我刚刚从赌场好好捞了一笔,十年的生活费都够了,就在出门后的胡同被打了闷棍,浑身被洗劫到只剩下一个裤衩……现在回想起来,还应该感谢那个抢劫犯的不杀之恩。

    再之后,我就真的懂了,就算拥有财富,也要有保护财富的能力。

    这世道的确荒诞不经,但你当做看而不见掩耳盗铃,死了也只能算你活该天真。

    选择凤鸣流并不是偶然,而是我在查阅了上百种武技流派之后,觉得最能发挥能力特长的那种。

    当然,也无法否认,怕痛不善于战斗的我,也本能的畏惧近身肉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