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故事,按这里(宁平市)的逻辑,宙斯似乎做得没错。”

    她又离远了点,摇了摇头。

    “算了,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忘记了或许也是好事,纠结过去的怨男爱女很丢人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已经苏醒了十多年了,也已经习惯一个人的生活,有了新的人生……”

    莫名的心痛在郑礼心头升起,这一刻,他差点直接哭出声,“这不是能够被忘掉的事情”的怒吼就在嘴边,却怎么都吼不出来。

    到底是什么不能忘掉?过去的背叛?还是过去的美好?

    他苦涩的表情被水瓶座捕抓,女人却露出了有点坏坏的笑容。

    “……怎么,你不想忘掉,想重新开始?”

    柔媚的语声就在耳边响起,水瓶座低头在郑礼耳边低语,温温的吐息甚至“烫伤”了他敏感的耳垂,这也是他不为人知的“弱点”。

    “我……”

    郑礼猛地起身,下一刻,嘴唇却触及了柔软。

    仅仅一霎,一切都分开了,只有那笑颜如花的帅气女子,修长食指轻抚唇间,似乎在回味着什么。

    “挺奇怪的,第一次,却感觉这么熟悉……嗯,挺安心的,原谅你了。”

    在这一刻,郑礼心头终于放下了恐惧和不安,他的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水瓶座真是太棒了!!

    莫名的兴奋,灵魂之中甚至出现了双重合声的共鸣,该死的灵魂早知道水瓶座是个好女人,郑礼皱巴巴的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我还以为……还以为你会干掉我……我的能力告诉我没有明天……是能力涉及到了高级神话存在失误了吗……”

    “哦,真是很棒的能力,一点都没错哦。”

    这次,突然的声响,确是从背后传来的。

    郑礼还没有回头……就发现自己已经被镶入了墙壁之中,漫天都是血花,巨大的力量让自己浑身都痛。

    他努力睁开眼,却看到那阳光般的璀璨金发和笑容。

    “白羊座……”

    第二百八十七章 姐妹

    “欢迎光临,姐妹。”

    水瓶座哼着小曲,心情愉快把杯子擦干净,收好放在桌上。

    而在门口,金发小角的阳光少女,也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的姐妹。

    娃娃头的少女清纯阳光,星目粉唇,脸颊上还有几颗小雀斑,嫩嫩的小圆脸看起来就像是未成年学生妹,再看看装甲下的曲线,又像是二八年华的青春少女。

    可披着淡银色铠甲的她手握枷锁和重盾,盾牌上还有明显的血迹,像是刚刚走下战场一般。

    “……我算是知道,这些日子你给我的情报会偏差这么大,让我次次走偏,姐妹?就这么骗信任你的好姐妹,你的良心不会难受吗?”

    水瓶座却缓缓的摇了摇头,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做错。

    她实际上早就发现了郑礼,甚至一直在默默的观察他,回放的热身赛,日常的行为和交友,从相关渠道获得的时迁城新人赛录像,第一轮赛事的决策和过程……没错,包括且不限于鬼族群岛发生的事情,水瓶座其实一直都知道。

    她是在知晓了很多事情后,下定了决心,才来到这里,等候命运把这个男人带到自己的面前……

    “我觉得,就算是确定的有罪审判,也要犯人说说自己的犯罪经过,让受害者了解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他一笔糊涂账就被你拍死了,我也无法接受的。姐妹,你不也这么想的吗?不是一直默默听他说到最后?”

    “所以,你就不提醒他我的靠近?你就不怕我直接把他拍死?”

    眨了眨大眼睛,白羊座露出了有些可爱的迷惑神情,似乎有点不理解。

    “不会的,姐妹,我了解你,虽然我现在才知道我为何了解你……你不会让他死的那么轻松的,你会好好折磨到他彻底崩溃,向你痛哭求速死的。我只是担心你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带回来的,又是没有意识,说不清来龙去脉的碎肉,那就真成糊涂账了。”

    水瓶座微笑着,给坐上椅子的白羊座上了一杯奶茶,就是之前她在做的那一杯,还是热的。

    “美味,三倍的奶和糖,我最喜欢的口味,我是奇怪你总能做出我爱喝的口味,原来我们真的是姐妹。”

    品了一口甜腻到死的奶茶,眯着眼,小白羊坐在椅子上,快乐的摇着小腿。

    两位姐妹聊着笑了起来,很是开心,只有镶嵌在墙体中的男人,浑身喷血,气息越来越弱,眼看就要完蛋。

    “……在装死?”

    “满是谎言的味道,果然是个骗子。”

    如果不是喉腔中全是血,浑身痛到根本说不出话,郑礼觉得会喊出来“那里在装死了。”

    “四肢……都断了。”

    郑礼很难堪……是的,是难堪而不是难受,即使在看到白羊的一瞬,之前看到水瓶座一模一样的事情再度发生了。

    似乎,是灵魂契约的短暂共鸣,让其回想起来了关于对方的回忆。

    而如果不是生命正在走向终结,郑礼绝对会怒问自己一句,怎么“你”关于对方的记忆全部是限制级,全部要打马赛克!这么年幼……年轻的你也下得了嘴!

    他真的没有装,过往的战斗经验,让他知道自己的伤真的很重,如果没有外部介入,将在十分钟内走向终结。

    只不过……他握着手上的骨箭,却迟迟不敢往身上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