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护法沉默片刻,道:“我这就去传达教主的命令。”

    他向穆斈弯腰行礼,退了下去。

    “綦少,好多银子啊!”

    此刻綦少寒和安小义坐在桌子旁,数银子。魔教教主穆斈和綦少寒签订了暂住契约后,就命手下送来了银两。两只花了半个时辰点清,大概有五百两左右。

    “穆斈好有钱!”安小义两眼放光,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要知道银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很贵的,安妈也只有一套镀银的首饰。这些银子在二十一世纪绝对可以换到上万块,他现在也算是个有钱人了。

    “綦少,这些银子往哪里放呢?”高兴了一会儿,安小义忽然想到了银子的安放问题。

    綦少寒似乎早想到了这个问题,只见黑色的光芒一闪,一块折叠起来的灰色的皮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这是蛇皮,小义拿去做一个自己喜欢的口袋,完了拿给我,我在里面做一个空间。”

    “就像太上老君的乾坤袋?”

    “差不多。”

    “綦少好厉害!”安小义太佩服綦少寒了,他什么问题都能解决。

    “那我现在就做!”安小义迫不及待的从綦少寒手上接过蛇皮,找出剪刀、针线开始缝制他一直想要的单肩斜挎包。

    所以说,綦少寒是一个温柔的全能型小攻。

    安小义做针线活的速度很快,只一个时辰他就做好了蛇皮包。其实綦少寒给安小义的蛇皮是一条万年蛇龄的灵蛇第一次蜕下的皮。这块蛇皮经历了几千年的风吹雨打,韧性很好,做出来的包绝对是上上之品。

    “綦少,我做好了!”安小义将蛇皮包递给一直看他做包的綦少寒,眼睛里满是崇拜。

    綦少寒接过包后,将右手伸进包里,口中念念有词。安小义听不懂綦少寒在念什么,他睁大眼睛看着綦少寒的右手,看綦少寒是怎么做空间的。但是这次什么都没有,没有黑色的亮光,没有奇特的现象。

    过了一会儿,綦少寒将手抽了出来,把包递给了安小义。安小义拿过来一看,被吓了一跳。包里面的空间很大,足以装下一幢房子!

    “好了,我们去做饭。”

    两只将银子放进蛇皮包里,把包藏在床底下,到厨房里去做饭。

    因为魔教包下了整个私塾,还带来了面粉和米,又付了银子,做大锅饭就成了两只必须要做的事。綦少寒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的火炉,两只把厨房里的大锅端了出来,在里面倒上大半锅水。安小义把淘好的米放进去,等锅开的时候把事先切好的几种菜放了进去。于是,一锅家常的菜粥就做好了。

    “我去叫他们吃饭。”綦少寒把盛粥的大勺子交给安小义,到学堂里去叫人。

    学堂里现在成了魔教教众晚上睡觉的地方,村里的孩子也不敢来上课,两只的第一份工作只做了一周就失败了。

    “饭做好了。”綦少寒把抹布甩到肩膀上,叫了一声就往回走。

    正在商议要事的穆斈不满的停了下来,狠瞪綦少寒的背影。

    “教主,此人如此嚣张,不如把他杀了。”早就看不惯綦少寒的右护法愤愤不平道。

    “你懂个屁!不许动这里的人和东西!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现在全部去吃饭!”

    众人不敢违抗穆斈的命令,都放下手头的事情,到院子里去吃饭。

    “不要乱,都排好队啊!”安小义拿着大勺子指挥,綦少寒把碗递给他。

    “这是什么东西,能吃吗?”打到饭的人不满道。

    安小义呵斥:“现在能填饱肚子就够好了,好多人都在闹饥荒呢!”

    “他妈的!”

    几个人边骂边打碎了手里的碗,挽起袖子,就要教训两只。

    “都住手!你们还把我这个教主放在眼里吗?”穆斈关键时刻阻止了手下。

    “教主——”

    “住口!都给我弄干净,你们几个今天不许吃饭。”

    有了他人的教训,剩下的人都乖乖的端着粥到一边吃。他们边吃边打量綦少寒和安小义,都觉得不可思议。这两人有什么本事让一向阴狠的教主都做了让步。

    “穆大教主,记得赔偿摔坏的碗。”綦少寒把最后一碗菜粥递给穆斈,话里暗含警告。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穆斈端了碗后立刻消失在两只的视线内。他这一辈子所有的脸面都丢在綦少寒这里了。

    这件事除了让魔教教众不敢招惹綦少寒之外,更加重了安小义崇拜綦少寒的程度。

    第 17 章 集尸阵发动

    自从魔教教主穆斈包下私塾后已过了半个月。这半个月中,洪土村里没什么大的动静,偶尔有些小打小闹,也被各派高层镇压了。至于魔教教众,除了吃饭和睡觉,其他时间都不在私塾,被穆斈派出去查找裘千死亡的线索。

    而綦少寒和安小义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教村里的孩童读书的时候,悠闲、安然。何况现在又不用教书,两只就将菜种子种在小菜地里,每天勤快的整理。

    为了让种子快些长起来,綦少寒一天夜里偷偷的给菜种子施法,结果第二天植物的茎杆长的和屋顶一样高,结满了硕大的果实。穆斈早晨洗脸的时候看到这个景象差点被吓破了胆,他以为私塾闹鬼了。

    “教主,我怀疑是姓綦的搞的鬼。”左护法认为綦少寒很可疑。

    穆斈把洗脸的布巾扔到左护法的脸上,沉声道:“你以为人能让种子一夜之间长大,还结果?”

    左护法心道:说不定姓綦的真不是人。他不知道自己无心的猜测猜对了一半。

    这件事最终被穆斈定性为闹鬼事件,不许手下再提起。但私下有人暗自嘀咕:有这么好的鬼么?

    又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中午,魔教的人都吃完了午饭,安小义洗碗,綦少寒收拾桌子。

    “綦少,他们什么时候走呀?”做了半个月大锅饭的安小义有些不满,每天饭菜浪费了好多不说,洗碗的时候还有人故意捣乱。

    “不会太久。”擦完桌子的綦少寒走到安小义旁边,帮忙洗碗。

    “集尸大阵最近几天就要发动,到时不用赶他们也会走。”

    “集尸大阵?”安小义被新的东西吊起了好奇心。

    “到时你就知道了。”綦少寒却不多说,把洗干净的碗放进了柜橱。

    安小义也不追问,道:“那我去给小白喂草。”

    綦少寒在安小义的唇上吻了一下,看着他泛红的脸颊心情大好,脸上冷酷的表情也变得柔和。

    “去吧。”安小义撒丫子跑了出去,綦少最近总是做一些令人脸红心跳的动作。

    “小白,吃草了。”

    安小义把早晨拔回来的草放在羊驼的面前,起身拍拍衣服,满足的看着羊驼吃草。他对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只要在綦少寒的身边,幸福就会无法抑制的冒出来。在他的心底,还是希望有一天能再见到二十一世纪的家人,把綦少寒介绍给他们,并且告诉他们自己是多么的幸福。

    在安小义出神的时候,羊驼也在想事情。它的心里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逼得他烦躁不已,连和安小义斗气都提不起劲。但任它想破了头皮,也想不出不安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

    突然,它的头剧烈的痛了起来,就好像是被虫子啃食一样。

    “啾啊!”熟悉的疼痛感让羊驼大声惨叫,它瞪大了眼睛在地上翻滚,踢乱了青草。师父,你还是不肯放过我么?

    “小白,你怎么了?”被羊驼倒地乱滚的声音惊醒,安小义不知所措的蹲下身,试图让羊驼停下来。然而下一刻,羊驼忽然停止了翻滚,全身抽搐不止,口中、鼻子和耳朵里流出了鲜红的血,两条黑褐色的肉虫从它的耳中爬出。

    “虫、虫子!”安小义尖叫着跳了起来,跑出了棚子,在院子里又叫又跳。

    “小义,出什么事了?”綦少寒听到安小义的叫声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抓住了安小义的胳膊。

    “虫子…小白的耳朵。”

    綦少寒脸色一变,抱起安小义直奔棚子。棚子里的羊驼还在抽搐,黑褐色的肉虫爬到了地上,所经之处留下了黑褐色的黏液。